第75章 两次
阵阵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撞得肋骨生疼。她的胸膛贴着我的胸剧烈起伏,滚烫的鼻息一阵一阵在我颈窝里。我的视线顺着她濡湿的鬓角滑过去,落在她烧得通红的耳后根上,那一小片白皮红得透亮,连着她的小金耳钉都在灯光里一闪一闪。
她在我身子底下缓了七八息,才抬起还在发抖的右手,在我汗湿的后背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开骂我。
「……你这死孩子,咋这么不听话呢!妈让你撤出来、撤出来,你耳旁风啊……这要是万一……」
说到「万一」两个字,她的话音突然卡住,眼神闪躲着往床蚊帐顶角的空处飘了一下,耳根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跟着她把往里侧一偏,半张脸埋进枕边沿,嗓音一截比一截小下去。
「得亏妈例假才刚净……算了,这一回饶了你,往后可不许这么虎了……」
「算了」两个字一落地,她把半张脸彻底埋进印着牡丹花的枕巾里,死活不再多补一个字。『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我伏在她软绵绵的胸脯上喘着气,柱身还严严实实堵在她泥泞滚烫的里没拔出来,她里的软余韵未消,还一缩一缩轻轻吮着我。
我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妈没让我退出来,她说算了。
…………
我伏在她汗津津的胸上,缓了十来气。
刚才那一哆嗦虽说泄掉了最急最冲的那邪火,可二十三岁大小伙子的身子骨足足憋了七天,埋在她身体处的那根东西压根儿没软透,还维持着七八分的粗硬劲儿,严严实实堵在她,把刚才进最里那大滚烫浓白封在里,一滴都没漏出来。她道里的软余韵未消,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轻轻吮吸我的伞,滚烫粘稠的混着她早先溢出的春水,把整根柱身泡在一个滑腻得不像话的温水窝里,每一寸皮都被她含着、裹着、吮着。
不过十来气的工夫,原本退了三成火气的柱身借着里这滚烫滑腻的吸裹劲儿,在她体内一寸一寸重新充血,眼见着又变粗变硬,胀得发疼,硕大的伞在她最处那团软上猛地一跳,再次胀到了十七厘米的极致。
又硬了。
上回在客厅沙发上她帮我弄完那回,我完还硬着一半,她只敢拿眼角余光偷偷瞥一眼,慌忙把眼神挪开,一个字的声都没敢出。这会儿可好,直接到她拿自己里亲自尝着了,我胀到什么程度,她那圈环就量到什么程度,一分一毫都瞒不过去。
身下的妈猛地把埋在枕巾里的半张脸转了回来。
整具软绵绵的身子瞬间绷紧,那双原本带着水汽的圆杏眼猛地睁圆,眼尾的浅纹一下撑开,湿漉漉的黑瞳仁里满是慌。她清晰地觉出埋在她身体最处的那根铁非但没退走,反而又硬邦邦滚烫烫地顶死了她的最里,嗓音劈了半度,急促地开。
「……航航?你、你那玩意儿咋还在里硬着呢?!刚才不是刚出来一回吗……快、快拔出去……」
我双手撑在她身侧的老粗布床单上,缓缓支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红发慌的脸。她的眼睛瞪得溜圆,水汽在眼眶里打转,下唇的牙印随她喘气的动静一肿一亮。
我腰胯非但没往外撤,反而顺着腰眼儿的劲,轻轻往前一送。
里早灌满了第一发进去的浓稠和她的春水,这一记试顶滑腻到了极点。
咕叽。伴着一声熟透的泥泞水响,我垂眼往下看去。她被撑到极致的色边沿,当场被柱身挤出一圈细密粘稠的雪白沫子,顺着乌黑湿透的毛发丛,一道一道往她白瓷似的大腿根内侧软上淌。
我重重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涂过红又被咬的嘴唇,哑着嗓子低笑出声。
「刚才那一下太快了,不算数……憋了这么些天,一回哪够啊,妈。」
她耳根红透,两只手掌慌忙抵上我汗湿滚烫的胸肌往外推拒,张嘴就想拿长辈的架子压我。
「……你还要折腾妈到啥时候,明儿还起不起——」
那个「床」字还没等她出,我一低,张嘴直接含住她微肿水亮的下唇。粗重的舌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死死缠住她往后缩的舌尖,用力吮吸搅动,把她后半句推拒连同津一块儿吞进肚里。
啾……
她在吻里被我亲得喘不上气,鼻腔里糟糟地哼着,两条光的大腿本能地想往中间并拢,却被我跪在她腿心正中间的膝盖硬生生顶着,合不上。她抵在我胸的左手滑下去,指尖抓紧了身下的粗布床单,攥了三四息,又无力地松开。
一吻到底。
我松开她被亲得发麻的嘴唇,她下唇上那道牙印被津浸得发亮。我挺直腰背跪稳,双手顺着她滑腻的大腿外侧一路往下滑,掌心贴着她腿上的软,稳稳握住了她两个光温热的膝盖弯。
…………
双臂发力,把
剧烈起伏,滚烫的鼻息一阵一阵
在我颈窝里。我的视线顺着她濡湿的鬓角滑过去,落在她烧得通红的耳后根上,那一小片白皮红得透亮,连着她的小金耳钉都在灯光里一闪一闪。
蚊帐顶角的空处飘了一下,耳根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跟着她把
净……算了,这一回饶了你,往后可不许这么虎了……」
里没拔出来,她里
余韵未消,还一缩一缩轻轻吮着我。
邪火,可二十三岁大小伙子的身子骨足足憋了七天,埋在她身体
处的那根东西压根儿没软透,还维持着七八分的粗硬劲儿,严严实实堵在她
进最里
混着她早先溢出的春水,把整根柱身泡在一个滑腻得不像话的温水窝里,每一寸皮
到她拿自己里
非但没退走,反而又硬邦邦滚烫烫地顶死了她的最里
红发慌的脸。她的眼睛瞪得溜圆,水汽在眼眶里打转,下唇的牙印随她喘气的动静一肿一亮。
的嘴唇,哑着嗓子低笑出声。
糟糟地哼着,两条光
的大腿本能地想往中间并拢,却被我跪在她腿心正中间的膝盖硬生生顶着,合不上。她抵在我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