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两次
她两条修长白生生的小腿往上一抬,顺势往她胸的方向重重压折下去。
十几年练瑜伽抻出来的柔韧身段,在这一刻显了底子。她两条大腿被对折着贴压上肚腹和胸两侧,膝盖几乎挨着她自己的肩膀,原本平贴在床面上的圆润饱满的部被迫微微抬离洗旧的老粗布床单,悬起两寸高。那两只37码瘦长的光脚背绷得笔直,脚背薄皮下趾骨的形状清清楚楚,二趾略长的十根脚趾死死往脚心蜷缩成一团,趾甲盖泛着白,就那么一左一右悬在我宽厚的肩膀外侧,随我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原本推拒我胸的两只手彻底失去了着力点,在半空虚捞了一把,无处安放,最后扶在我撑着她膝弯的两条小臂上,修短的指甲盖紧紧掐进我小臂绷起的皮里。
这一记折腿,把她整个下身毫无遮拦地摊在了床台灯的暖黄光晕底下。
红从她脖颈根一路烧到耳垂,耳垂红得发紫。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她猛地把脸偏向左侧,半边腮帮子死死贴进枕边沿,不敢看我。
我挺直腰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妈,借着腰胯下沉的重力,大开大合地往下猛凿。
每一次沉腰重顶,她被抬离床单的雪白瓣就跟着我的胯骨往上轻颠一下,颠出一圈圈软。胸前那两团比我掌还大的白腻脱了托衬,随撞击的鼓点一下接一下剧烈地往两边晃,褐色的晕和挺立的小拇指尖大小的在暖光里划出晃眼的白。再往下看,她微隆的小腹上那片三指宽的银白色妊娠纹泛着细密的汗光,随着她倒气的动静一明一明。腿根最处,乌黑浓密的湿毛被我粗硬泛红的柱身硬生生撑开,泥泞的缝死死含着柱身一进一出,把第一发进去的浓白搅和着春水,打成一圈圈雪白的沫子,咕嘟咕嘟往外翻涌,糊满了乌黑的毛发丛,糊满了她白腻的大腿根内侧。
噗嗤……噗叽……
全是我的。
从上晃的白腻子,到中间泛着汗光的银白浅纹,再到下挂满雪白沫子的乌黑湿毛,这三层颜色,全是我一个的。
因为两条腿被折到了胸,这一回顶进去的度比方才足足又了半寸,硕大的伞每一记都结结实实撞在她最里那团从来没被这么顶过的软上,撞得她整条身子一耸一耸。
她起初死死咬着下唇,整具白生生的身子被我撞得在床垫上一颤一颤,悬在我肩膀两侧的两只瘦长白脚跟着一晃一晃,齿缝里漏出碎的气音。
「……唔……太了……航航,别把妈腿压这么低……里全顶着了……」
我把两条膝弯并拢,由左手单臂死死压在她胸前,腾出右手往下重重一落,五指满把罩住她右侧那团剧烈晃的滚烫房,用力抓揉,从我指缝间软绵绵地挤出来,硬挺的尖碾过我的掌心。我一边沉腰猛,一边喘着粗气直接问她。
「妈,里这么多水,都是我的……这回进得不?舒不舒服?」
被我连着二三十记又沉又狠的重顶次次刮在最酸麻的前壁和处软上,她喉咙里压着的哼声越来越压不住,尾音带着勾的软颤。
「……嗯啊?……别问了……慢点儿……」
话音未落,厨房外的下水管道井里突然顺着墙体传来极轻的一声水流响。
她迷离的眼皮猛地一跳,斜眼往主卧虚掩的门缝和次卧隔墙的方向瞟了半秒,掐在我左手小臂上的右手猛地松开,反手一把拽过脑袋底下印着牡丹花的枕巾一角,直接塞进自己嘴里,用后槽牙死死咬住。
湿透的棉布枕巾严严实实堵住了她的嘴唇,却堵不住她鼻腔里一阵高过一阵的滚烫闷哼。带着哭音的鼻息隔着湿棉布闷闷地传出来,眼角泌出的泪水很快把嘴角边的枕巾洇湿了一小片,色的一点慢慢洇大。两条被我单臂压在胸的大腿,内侧的软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
唔……唔嗯?……哼嗯……
墙薄,她怕。
她骂我的时候嗓门能穿透整栋楼,这会儿亲手把枕巾塞进自己嘴里,咬得死紧。
看着她咬着枕巾拼命压声、连耳根都憋得通红的模样,看着她眼角洇进枕巾的那一小片湿,我小腹底下的火烧得更旺,腰上的劲却慢慢收住了。大开大合的抽动一下一下缓下来,最后停住,整根柱身埋在她滚烫泥泞的最处,被她里的软一缩一缩地吮着。
我俯下身子,双臂一左一右穿过她汗湿滑腻的后背和腿弯,连带腿,把她整个从床单上严严实实地抱了起来。
…………
我左手铁箍似的抄进她汗湿滑腻的后背,右手托住她滚烫圆润的瓣,埋在她泥泞道里的粗硬柱身全程含在里,一寸没退,就这么连带把她抱着,往床柜那一侧翻了个身。
她浑身被顶得酸软无力,软绵绵地任由我搬动翻折。翻身的瞬间,十七厘米的柱身在她紧窄湿滑的壁里重重碾转了半圈,伞后那圈粗棱狠狠刮过内
的方向重重压折下去。
部被迫微微抬离洗旧的老粗布床单,悬起两寸高。那两只37码瘦长的光
脚背绷得笔直,脚背薄皮下趾骨的形状清清楚楚,二趾略长的十根脚趾
死死往脚心蜷缩成一团,趾甲盖泛着白,就那么一左一右悬在我宽厚的肩膀外侧,随我的动作一晃一晃。
里。
从她脖颈根一路烧到耳垂,耳垂红得发紫。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她猛地把脸偏向左侧,半边腮帮子死死贴进枕
。胸前那两团比我
掌还大的白腻
,
褐色的
进去的浓白搅和着春水,打成一圈圈雪白的沫子,咕嘟咕嘟往外翻涌,糊满了乌黑的毛发丛,糊满了她白腻的大腿根内侧。
子,到中间泛着汗光的银白浅纹,再到下
的。
碎的气音。
由左手单臂死死压在她胸前,腾出右手往下重重一落,五指满把罩住她右侧那团剧烈晃
,一边喘着粗气直接问她。
道里的粗硬柱身全程含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