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叫老板娘，要了一瓶冰啤酒和一份铁板鱿鱼。

老板娘上下扫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林晓豪，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你一个？”她问。

“嗯。”

随即她把啤酒瓶拿在手里，瓶盖对着桌沿一磕，“砰”的一声，盖子飞出去，然后仰起喝了一大，波卷发掉在背后，嘴角溢出来的酒从下流到修长的脖颈，又流向那

的沟。

“你那个袋子里买的什么？”

她看了看林晓豪旁边那个袋子，然后夹一筷子鱿鱼送进嘴里。

林晓豪的手指在纸袋上停了一下。

“没什么。”

林晓豪像是猎物被锁定一样，这个的气场太强，他有些不自在。

“我都看到了。”

她喝了一啤酒，瓶子放回桌上的时候磕出很轻的一声响。

“刚才你在那件内衣下站了好几分钟，我出来的时候你才把那件内衣拿下来。”

林晓豪的耳根开始发烫，像是心事被戳穿。

他低下拿起一根已经凉了的羊串，嚼了两，咽下去的时候卡在嗓子眼里，他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大。

“买给朋友的？”

他沉默。

她又夹了一块鱿鱼，边吃边看向林晓豪，动作很慢，像是看透一切。

林晓豪低把竹签上最后一块咬下来，嚼了半天。

桌底下他的脚往回收了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鞋尖，他猛地缩回去。

没动，高跟鞋还搭在他旁边凳子的横撑上。

他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从她拿筷子的手指——指甲涂着红色的甲油，有一小块边缘掉了——看到她的手腕，腕骨上有一根细细的青筋。

再往上看，是她v领敞开的那一大片肌肤，皮肤不算白，偏黄但很紧致，没有多余的纹路。

她的下颌线条净利落，嘴角还挂着那一点弧度。

他看了一眼，移开，又看了一眼。目光在那块露着大半的部位来回偷瞄，项链小结的尾部吊在v中间的沟。

她把筷子放下，手肘撑在桌上，右手撑着下，低着看向林晓豪，整个弯着腰，歪着，满脸玩味看着林晓豪。

“好看吗？”

她说，声音又低了一点，尾音拖着。

“怎么样，姐姐漂不漂亮。”

她说完，嘴角那个弧度大了一点。不是笑，是那种“我说中了”的笃定。

这个视角，林晓豪能依稀看到她胸部大半部分，几乎看见了晕下方的。

林晓豪的耳根从发烫变成了烧。

他把手里的竹签放下，手指不知道该放哪，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漂亮。”

“要不要给你个联系方式……”

“不用。”

林晓豪迅速吃两烤串掩饰内心的慌，就在他眼神不知道往哪看的时候，筷子不小心从桌上掉下去，他赶紧弯下腰去捡，就在手刚碰到地下的筷子时，桌下的双腿突然动了，微微分开，又像是刻意展示。

她的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双腿分开，裙下春光一览无余，那是一条极具设计感的薄纱内裤，三角区是几片色叶子纹样的针织设计，但遮挡作用极浅，林晓豪看见了阜那里稀稀疏疏的黑色毛。

林晓豪一下子探出坐正，齿不清说到：“姐姐你没……”

“穿”字还没说出就被打断了。

“好看吗？”

似笑非笑的问道。

“我……我吃好了，先走了。”

然后林晓豪在她的注视下逃离了现场……

回到酒店，林晓豪把装着礼物的盒子从袋子里拿出来，放进自己的背包，他发现袋子里多了张纸条，以为是购物凭证，没细想就连同袋子塞进了自己的行李箱……

林晓豪看着大红床上的母亲，他挪了挪身，沙发被他压下去了一点，回想起晚上那个视觉冲击极强的画面，还有柳如雪收到礼物的反应。

他不禁想起柳如雪喝醉那晚，他的右手在她的三角区探到的那份丛林的触感，应该比今天看到的更加浓密。

想到那份触感，那份温润，他的下体有了反应，裤子开始鼓起了一个小帐篷……

汐在窗外不知疲倦地涌动，而房间内的僵持，则在寂静中持续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