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宗主的我天天夜里偷吸女徒弟的大鸡巴,被发现后成为徒弟的专属母猪 ›
第2章 翌日
靴子……要掉了……”
她听了,反而笑起来,撞得更:“师尊的靴子掉了,弟子替您捡。师尊的腿软了,弟子替您扶着。师尊这一身,从到脚,都归弟子管。”
她说这话的时候,抽送慢下来,每一下都顶到底,再缓缓退出半截,磨得我腿根发软,骚里每一道褶都被碾开。
她碾得慢,顶得,每一下都顶到宫,停一停,磨两下,再退出去。
我被这慢功夫磨得浑身发烫,呜呜咽咽地求她:“……快些……你……你快些……”
“快些做什么?”她贴着我耳朵,“师尊不说清楚,弟子怎么知道师尊要什么?”
“……要你……要你快些……”我扶着栏杆,腰软得站不住,声音里带着发黏的喘,“……些……再些……”
“师尊要些,弟子就给师尊些。”她说着,掐着我的腰,一连几下猛撞,每一下都撞在宫上,撞得我脑子一片空白,叫都变了调。
她撞得快,撞得狠,打桩一样一下接一下,把先前那点慢磨的痒全顶碎了,顶成一片发麻的酥麻,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窜得我脚趾死死蜷紧,高跟靴的靴尖在石面上刮出白痕。
水被撞得飞溅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把两条腿根都洇湿了,开档丝袜的边勒进缝里,勒得发疼,又疼又爽。
我被撞得喊不出整话,只剩一串七零八落的叫:“哦哦哦——哦……太了……不行……不行了……”
又顶了几十下,她托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按在我的胸上。
水渗出来,沾了她一手,她也不恼,就着那只手揉了两下,声音压着嗓子:“师尊的,都渗出来了。”
我浑身一颤,想挣开她的手,身子却软得没有力气,只能由着她揉。
尖被灵力封着的孔早被这一通顶弄冲开了,水顺着她的指缝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石面上。
她揉得慢,揉得仔细,指尖碾着尖,碾得我又麻又胀,嘴里漏出低低的唔声。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水,声音里带着笑:“师尊,您这,怕是比弟子的剑穗还白。”
她揉了两下,把我从栏杆上捞起来,转了个方向,往剑台边上的石栏走去。
那根始终留在我里,含着,一步也没拔出来,走着走着,在里转了个圈,蹭得我腿一软,差点跪在石上。
她扶着我,声音里带着笑:“师尊,换个地方,弟子接着教。”
石栏冰凉,硌着。
我被她扶着坐到石栏上,两条开档丝袜的腿缠上她的腰,高跟靴的靴跟扣在她的后,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她站在我面前,扶着我的胯,那根十二寸的始终埋在我里,一寸也没出来过。
面对面,她一低,就能看见我们合的地方。
坐下去那一下,是就着半进半出的角度一点点沉实的。
抵着里那片软,一寸一寸往里坐,坐到整根没,宫被顶住,我又麻又胀,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吟:“齁哦——”,呜咽着抓牢她的肩。
昨夜被堵住的胞宫像是又找回了东西,踏实得想把腰都沉下去。
那圈被撑得绷成薄薄的一环,箍着柱根,一丝缝都不剩。
她扶着我的腰,等我自己坐稳了,才低看我,目光落在我脸上,哑声道:“师尊自己坐下来的。这回,是师尊先动的。”
我被她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明明是她把我抱过来的,可坐下去的那一下,确实是我自己沉的腰。我咬着紫唇,别开脸,耳朵根烧得通红。
她不再说话,扶着我的胯,一下一下地动起来。
坐着这个姿势,吃得更,她每顶一下,都直直碾过里最软的那片,撞在宫上。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她的节奏一起一伏,丝腿盘着她的腰,靴跟扣着她的,缠得死死的。
我仰着,看着她俯下来的脸,那张白里又正又板的弟子脸,此刻离我只有半寸,鼻尖对着鼻尖,喘气声混在一起。
她额上沁了一层汗,顺着鬓角滚下来,滴在我锁骨上,凉得我一缩。
她加快,掐着我的腰往怀里一收,又狠狠顶进来。
我“啊”了一声,两条丝腿一软,差点从她腰上滑下来,她一把托住我的腿弯,就着那点角度,又是一记顶。
碾过宫,酸麻从处炸开,我眼前发白,叫都变了调:“齁哦哦——顶到底了……静雪……顶到底了……啊……!”
她喘着气,声音低低的:“师尊自己坐上来的时候,怎么不怕。”
我低,也看见了。
肥黑的骚被撑得满满的,含着那根粗硬的,的翻着,裹着柱身,随着她的动作一进一出。
开档
:“师尊的靴子掉了,弟子替您捡。师尊的腿软了,弟子替您扶着。师尊这一身,从
到脚,都归弟子管。”
里每一道褶都被碾开。
,停一停,磨两下,再退出去。
叫都变了调。
水被撞得飞溅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把两条腿根都洇湿了,开档丝袜的边勒进
缝里,勒得发疼,又疼又爽。
水渗出来,沾了她一手,她也不恼,就着那只手揉了两下,声音压着嗓子:“师尊的
尖被灵力封着的孔早被这一通顶弄冲开了,
始终留在我
。
合的地方。
,宫
里又正又板的弟子脸,此刻离我只有半寸,鼻尖对着鼻尖,喘气声混在一起。
被撑得满满的,含着那根粗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