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宗主的我天天夜里偷吸女徒弟的大鸡巴,被发现后成为徒弟的专属母猪 ›
第2章 翌日
丝袜的子湿得发亮,水顺着我的腿根淌,把她剑袍的下摆都洇湿了。
结合处一圈白沫,挂在我的腿根上,随着抽送一下一下地晃。
我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别开脸,耳根烧得厉害。
她却不放过我,一边顶一边问:“师尊,看清楚了么?您的骚是怎么把弟子的吃进去的。”
我咬着紫唇不答,她又顶了一下,我漏出半声“哦哦……”。
她低低笑了一声,忽然伸手,把我散开的中衣领往两边一拨。
水渗得更多,顺着沟往下淌,把衣料洇出两道湿痕。
我低就看见自己的尖,那两点比昨夜了些颜色,孔里一滴一滴地往外沁白,被她拨领的动作带得晃,晃一次,就往沟里滚一颗。
她盯着看了两息,才把目光抬回我脸上。
她的目光落在上面,顿了顿:“师尊,您这是出了。弟子没听说过未孕也会出,许是这身子自己改了。”
我心一跳,慌得去拢衣领:“胡说……我……我没有……”
“弟子没说错。”她看着我,眼睛亮得吓,“昨夜弟子灌进去的那三,师尊的胞宫全吃了,如今,就出来了。师尊这身子,正在往的路上改。吃得越饱,改得越。”
我被她说得又羞又慌,尖渗着白,在她眼皮底下抖。我别开脸,嘴硬道:“……你懂什么……少在这胡诌……嗯……!”
她顶了我一下,顶到宫,酸麻从处炸开,我腰一软,整个往后仰,全靠她的手捞着。
她凑过来,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声音低低的:“师尊,弟子说得对不对?”
“……不对……啊……!”
她又一顶。我抓着她肩的衣料,指甲陷进去,声音都变了调:“……嗯……你……你欺负……??”
她笑起来,把我抱得更紧些,掐着我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撞。
面对面,她的额抵着我的额,喘气声混在一起。
我挂在她身上,两条黑丝腿缠着她的腰,靴跟扣着她的,随着她的动作一一。
白里我是宗主,议事殿上我端坐高堂,玄凛玄霁她们听着我说话,谁也不知道此刻的掌门正坐在剑台的石栏上,被自己的徒弟得说不出话。
她顶得急的时候,我那对沉甸甸的子就在衣料底下晃,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胸,尖渗着白,在两之间蹭出一条湿痕。
我羞得不敢看,只能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听着她胸腔里擂鼓一样的心跳。
开档丝袜的子早被撑变了形,肥黑的骚含着她那根,进进出出,结合处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又黏又密,在这半山腰上清清楚楚。
“哦哦……哦……你撞得太了……啊……”
她托在我下的手紧了紧,指腹按进丝袜的褶里,好一会儿都没松。
我埋在她肩窝里,闻到她衣领上淡淡的皂角气,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夜她就是这样抱着我,搂在怀里,一根一根替我解开衣带。
那时候我还以为只是一夜的荒唐,天亮就该散了。
可天亮之后,她站在剑台上,掀开袍子露出那根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事散不掉了。
不是她不肯散,是我自己舍不得散。
我含着她的,跪在她面前的时候,心里就明白了。
这具合欢体的身子,认定了她,比我这颗心还要认得死。
这个念烧得我浑身发软。
该怕的,该羞的,里却绞得更紧,腰送得更软,连呻吟都变了调。
我攀着她的肩,指甲陷进她剑袍的布料里,随着她的顶弄一下一下地收紧。
她的呼吸也起来,掐着我腰的手越来越用力,顶得越来越,碾着宫,磨得我腰眼发麻,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齁……哦……静雪……顶到了……宫……啊……”
她听了,反而放慢了,整根埋在最处,碾着那一点画圈。
“齁哦……”那声音碎在研磨里,酸麻从那一小块上不停地往外泛,泛成整片的酥麻,我挂在石栏上,两条丝腿缠着她的腰,随着她的研磨一一。
她往上顶一下,我的腰就往下迎一下,两力撞在同一处,那点被撞得又满又胀,胀得我腿根直抖,高跟靴的靴跟扣着她的,一下一下地收紧。
“齁……哦……师尊这骚爽得不行了……啊……宫一磨就麻……!”
她顶到最处的时候,喉咙里也压着一声闷哼,掐着我腰的手指抠进里,托着我的那只手掌心全是汗。
面对面,我的一切都藏不住。
水渗着,顺着沟往下淌,打湿了中衣,也打湿了她的指腹。
她低看了一眼,指尖蘸
子湿得发亮,
水顺着我的腿根淌,把她剑袍的下摆都洇湿了。
是怎么把弟子的
吃进去的。”
水渗得更多,顺着
沟往下淌,把衣料洇出两道湿痕。
就看见自己的
了些颜色,孔里一滴一滴地往外沁白,被她拨领
,“昨夜弟子灌进去的那三

,师尊的胞宫全吃了,如今,
,随着她的动作一
一
里我是宗主,议事殿上我端坐高堂,玄凛玄霁她们听着我说话,谁也不知道此刻的掌门正坐在剑台的石栏上,被自己的徒弟
得说不出话。
含着她那根
起来,掐着我腰的手越来越用力,顶得越来越
音碎在研磨里,酸麻从那一小块
上不停地往外泛,泛成整片的酥麻,我挂在石栏上,两条丝腿缠着她的腰,随着她的研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