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宗主的我天天夜里偷吸女徒弟的大鸡巴,被发现后成为徒弟的专属母猪 ›
第2章 翌日
肥黑的骚被撑开,的翻着,裹着柱身往里吞。
我趴在剑台上,五指抠着石面,指甲刮出一道白痕。
昨夜吃了一夜,可这一下顶进来,还是满得我倒抽一气。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
碾开最后一道褶皱,还在往里挤,里每一道褶都被撑平,酸胀顺着小腹往上爬。
我趴在石面上,两条开档丝袜的腿抖得合不拢,腰塌下去又抬不起来,只能由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最里钻。「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整根没,胯骨贴在我的上,小腹被顶出一团浅浅的凸起,才停住,俯身贴着我的耳朵问:“师尊,还罚弟子么?”
我没有力气答她。
被撑成一个圆,白环箍着柱根,一缩一缩地咬着她。
我趴着喘气,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抖着嗓子,话都说不圆:“……罚……罚你……啊……!”
话一出我就后悔了。
这两个字软得没有一点掌门的份量,倒像被她顶着顶出来的。
我自己都听得出来,那点体面已经碎在石面上,只剩一层皮还挂着。
她笑起来,掐着我的腰开始抽送。
第一就是整根的进出,丝袜的边勒着我的肥,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磨进缝里,她每撞一下,肥尻就出一圈,从峰滚到腿根又弹回,一下一下砸在她胯上。
我的高跟靴被她撞得在石面上刮,发出刺耳的声响,什么惩罚的师尊架子,什么议事殿里端坐的掌门门面,全被这一下一下撞没了。
我趴在剑台上,尖碾着冰凉的石板,嘴里的惩罚句早就没了,只剩呜呜咽咽的碎音和一声高过一声的叫。
“哦哦……哦……静雪……轻点……撑得发胀……啊……”
她俯身压下来,一只手从背后绕过腋下,握住我一只晃的子,就着抽送的节奏揉捏。
她揉得尖发胀,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往里送。
她每退一次,就把那圈翻出来,撞回去的时候又连带水一起送进里,白沫从柱身上被挤出来,堆在,越堆越高。
整根退出来,又整根撞进去,肥黑的骚被撑得满满的,的被带出来又带进去,结合处糊成黏黏的一圈。
我的脸贴着冰凉的石板,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啊……嗯……顶到最里面了……要坏掉了……”
“坏不掉。”她喘着气,“师尊的骚,能吃一整夜,这才哪到哪。”
她说着,整根退出去,只剩冠沟卡着我的。
里那被填满的胀刚退下去,空虚跟着就涌上来,我呜咽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后迎。
她却不急着进来,就着那空虚问:“师尊,弟子要是拔出来了,您这骚空着,白里还坐得住议事殿么?”
我被她问得又羞又急,一缩一缩地夹着她的冠沟,哑着嗓子道:“……你敢拔……啊……!”
话音没落,她腰一沉,整根又狠狠顶了回来,把那空虚一下顶碎,碎成一声变了调的叫。
我趴在剑台上,尖碾着石板,两条丝腿抖得打颤。
她掐着我的腰开始加快,一下一下撞在同一个地方,宫被撞得又酸又胀,酸意从腿心一路窜到后脑,炸得我脚趾蜷紧,高跟靴的靴跟刮着石板,咔咔地响。
“噢哦哦——就是那里……啊……!”
“哦……顶到宫了……爽得我腿根都软了……啊……!”
“师尊叫得这么,也不怕山下弟子听见。”她喘着气,俯身贴着我耳朵,“弟子看师尊这骚,分明是天生就该吃的。白里装掌门,夜里装母猪,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她骂我骚,骂我是母猪,我明明该生气,可里绞得更紧,水顺着腿根淌得更多,把开档丝袜的子都洇透了。
被骂的羞耻和抽送的快感叠在一起,烧得我眼前发昏,只能趴在石面上呜呜咽咽地受着。
羞耻越多,越湿,越湿,她顶得越,我整个陷在这又羞又爽的劲里,连自己叫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宫被撞得发麻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一句从前绝不会想到的话。
当男的时候,我以为自己那点尺寸已经够用了,如今被这根十二寸的一下一下顶着宫,才知道从前连宫的边都碰不到。
念一冒出来,里就缩得更紧,酸麻顺着脊背往上爬,爬得我把脸死死贴在石板上。
她掐着我的腰,一边撞一边说:“弟子在议事殿上看着您,瞧您眉一直皱着,还当是男修的事烦心。原来是里空着,熬了一上午。”
被撑开,
的
翻着,裹着柱身往里吞。 
碾开最后一道褶皱,还在往里挤,
里钻。「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胯骨贴在我的
上,小腹被顶出一团浅浅的凸起,才停住,俯身贴着我的耳朵问:“师尊,还罚弟子么?”
就是整根的进出,丝袜的边勒着我的肥
出一圈
,从
刮,发出刺耳的声响,什么惩罚的师尊架子,什么议事殿里端坐的掌门门面,全被这一下一下撞没了。
尖碾着冰凉的石板,嘴里的惩罚句早就没了,只剩呜呜咽咽的碎音和一声高过一声的
子,就着抽送的节奏揉捏。
被填满的胀刚退下去,空虚跟着就涌上来,我呜咽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后迎。
里还坐得住议事殿么?” 
又狠狠顶了回来,把那
水顺着腿根淌得更多,把开档丝袜的
陷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