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宗主的我天天夜里偷吸女徒弟的大鸡巴,被发现后成为徒弟的专属母猪 ›
第2章 翌日
我被她这话羞得皮发麻,骚却诚实地绞紧,裹着她的又吞又吸。
身份上的那点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烧得我浑身发软。
白里我是宗主,是她的师尊,此刻我却趴在剑台上,白袍堆在腰上,被自己徒弟按着,骚里含着十二寸的,叫得嗓子都劈了。
“哈啊……哈啊……你慢些……齁哦……”
她抽送了几十下,放慢,整根埋在我里,不动了。我回看她,失神的眼睛里带着一点黏:“……怎么……怎么停了……”
她俯下来,亲了亲我的耳尖,声音放得又低又软:“师尊,弟子想让您记住,这堂课还没上完。,弟子先留着,等会儿再喂给师尊。”
我被她一句话堵得腿心发软,含着她的,白袍堆在腰上,整个趴在这半山腰的剑台上,一动也动不了。
山下下院的弟子们各自忙各自的,没往这半山腰望一眼。
静雪扶着我的腰,把那根十二寸的缓缓抽出来。
的被带得翻出来,空虚了半秒,一根丝从结合处拉开,扯断,坠在石面上。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一把托住我的腰,把我从石面上捞起来,转了个身,背对着她。
“站好。”她说,“师尊自己把腿分开。”
我扶着剑台的栏杆,两条开档丝袜的腿颤巍巍地分开。
道袍堆在腰上,肥白的对着她,开档丝袜里,骚还张着,正往外淌水。
静雪从背后贴上来,一手扶着我的胯,一手握着那根,抵上我的。
她的个子矮我一截,踮起脚够我,我也踮了踮高跟靴的脚尖,把肥迎着送上去,她这才一挺腰,把整根十二寸的又送了进来。
又是整根没。
我趴在栏杆上,额抵着冰凉的木栏,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哦……”。
她的胯贴着我的,两条丝袜的腿根贴在一起,丝对丝,磨得发烫。
她抽送起来,一下一下往处撞,开档丝袜的边随着动作勒进我的缝里,勒出两道红痕。
我的高跟靴在石板上站不稳,踮着脚尖被她撞得往前晃,又扶着栏杆撑回来。
“哦……哦……丝上磨着……腿根都发烫了……啊……”
丝对丝磨着,她那两条黑丝的腿根贴着我肥的下缘,一进一出之间,尼龙的滑和腿上的烫混在一起,蹭得那一圈皮发麻。
两片丝面上都洇了水,磨起来带出一层黏亮的水光。
她个子矮,每撞一下都要往上够,便专挑着上壁碾过去,碾过一整条软,撞到宫才肯退。
我扶着栏杆,腰塌下去,肥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胯上凑,凑得缝把她的胯骨含得严严实实。
她撞了一会儿,忽然慢下来,把抽到只剩一个卡在。
方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骚一下空了,我呜咽着把往后凑。
她偏吊着不给,在浅浅地碾,冠沟刮过那圈,刮得我又麻又痒,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洇湿了丝袜的袜底。
我受不住这吊劲,喉咙里滚出一串断的吟:“嗯……齁哦……你偏不给……啊……”扶着栏杆回看她,耳根烧得通红:“……进来……你进来啊……”
“方才在石台上求了一回,这会儿又求上了?”她问。
“……谁求你了……嗯……是你……你别停……啊……!”
话音没落,她一挺腰,整根又撞了回来,空虚一下被撞得净净,又填得满满当当。
她掐着我的腰,一下一下撞到底,每一下都撞在宫上,撞得我又酸又麻。
我低,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一鼓一鼓,像揣着什么东西要从里顶出来。
“嗯……啊……静雪……太了……顶到宫了……”
她不答话,掐着我的腰,每一下都撞到底。
碾过里的软,直直顶到宫,碰得我又酸又麻,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
她摸准了地方,顶到宫就停一停,磨两下,再退出去,再顶进来。
我被她顶得眼前发花,骚绞着她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两条丝袜的腿根都洇湿了。
我低下,能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一起一伏,结合处湿亮亮的,开档丝袜的子被撑得变了形,肥黑的唇裹着柱身,一进一出都带着咕啾的水声。
我的腰被撞得往前送,又弹回来,两条丝腿抖得站不稳,全靠她掐着腰扶着。
这具身子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它认得这根,认得她,认得这种被填满的滋味。
我明明该羞的,该恼的,可里那点酸麻顺着脊骨往上爬,爬得我心里一寸一寸地软。
我扶着栏杆,声音哑哑的
皮发麻,骚
却诚实地绞紧,裹着她的
又吞又吸。
里我是宗主,是她的师尊,此刻我却趴在剑台上,白袍堆在腰上,被自己徒弟按着
,骚
里含着十二寸的
叫得嗓子都劈了。 
,弟子先留着,等会儿再喂给师尊。”
趴在这半山腰的剑台上,一动也动不了。
的
被带得翻出来,空虚了半秒,一根
丝从结合处拉开,扯断,坠在石面上。 
。
处撞,开档丝袜的边随着动作勒进我的

往后凑。 
唇裹着柱身,一进一出都带着咕啾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