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了一手沐浴露，转回她身上去。先是给她背上抹，顺着那白的后

脊梁，一路搓下去；又转到前，给她胸前那两团大子抹——拿手兜着那两团

白，搓着、揉着，把泡沫抹满了那片。我搓着搓着，又拿指尖，顺着她那

沟，一路往下，探到她小腹，又探到她腿间——拿手，轻轻覆上她那条缝，给

她洗那。她那儿，被我洗着，那身子，又轻轻颤了颤，却到底，没有躲开

，由着我，把那，也洗得净净。

到丽娜了。

我也给她打泡沫——先给她背上搓，又转到胸前，给她那两子抹好泡沫

搓着，又顺着小腹往下，拿手指，探到她腿间去。这一回，不止是洗了——我拿

手指，顺着她那缝，拨开那两片唇，指尖探进去，在她那里，一进

一出地，扣着、洗着，把她里那些点子残、那点子水，一点一点地，替我

清洗出来。丽娜被我这么扣着洗着，那腰，又轻轻弓了弓，喉咙里，又漏出一声

极轻的哼声，却也没躲，由着我，把她那，从里到外，给清理了个净

。雾气蒙蒙地蒸腾着，热水哗哗地冲着，我们仨，就这么挨在一处，你帮我洗

、我帮你洗，把那一身汗、那一身黏腻，和那点子残留的腥膻，一样一样地，都

给冲洗净了。

回到床上后，我坐在床边，偏过，冲丽娜吩咐道：「去——给楠楠找条新

内裤换上。她那条，没法穿了。」

丽娜应了一声，起身走到屋里那堆床品跟前，翻了一通——底下压着的，果

然有一条连包装都没拆的新内裤，正红的，料子薄薄软软的，一看就是没上过身

的新货。她拎着那条红内裤，走回来，递到楠楠手里。

我又偏过，指点了一句：「她那条脏的——你帮我装好，收起来。」丽娜

会意，也不多问，弯下腰把她表姐先前褪下那条内裤捡起来，仔细叠好，又拿个

袋子装起来，妥帖地收在了一旁。

楠楠捏着那条新内裤，一张脸又红又慌，那点子又羞又有些想不明白的劲儿

，全写在脸上——她大概是想不通，我为什么要她那一条脏了的旧内裤。可她到

底，也没敢问，只低着，捏着那条红内裤，半晌没动。

我看着她那副样儿，又看了看她那胸前的两团大子——到底，还是没忍住

。我伸手，把她又拉过来，让她坐到我身侧，拿手，覆上她那两团软，又揉了

两下，又低下，埋进那片白软里，亲了几——亲得她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

，又红透了，那身子，又轻轻颤了颤。

我摸够了、亲够了，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冲她俩招呼道：「行——穿衣裳

吧。」

丽娜和楠楠，这才穿戴起来。楠楠拿着那条新红内裤，背过身去，磨磨蹭蹭

地，好一会儿，才把它套上了身。

我也穿好了衣裳。

穿好了，我从裤兜里，掏出两千块钱来——一沓百元票子，我一分为二，一

沓、一沓，递到她们俩面前，一一千。

「辛苦两位了。」我说。

丽娜接过去，那张脸上，那子又又利索的劲儿，顿时就泛了上来——她

也不含糊，当下，双膝一弯，「咚」一声跪在了地上，拿着那一千块钱，仰着脸

，冲我脆脆生生、又带着点子故意讨好的腔儿，喊了一声：

「感谢老板！」

那一声，又甜又脆，透着子风月场里见钱眼开的老实劲儿。

楠楠站在她表妹边上，见她这么一跪、这么一喊，先是愣了愣，随即，也慌

慌忙忙地，像是要照着学——膝盖一弯，就要往地上跪下去。

我赶紧伸手，一把扶住了她，稳稳地托住她胳膊，没让她跪下去。

「别跪。」我说，「你表妹，她那是耍宝呢——咱这儿，可没这规矩，你天

天剪视频你不知道。」

楠楠被我扶住，僵在那儿，一张脸又涨红了，那两条腿，弯也不是、直也不

是，就那么僵着，由我扶着，站定了。

我偏过，又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举着钱仰着笑脸的丽娜，拿脚，轻轻踢

了踢她膝盖，没好气地说了句：「行了——还跪着啥？起来穿衣裳。你那点子

耍宝的劲儿，留着往后用。」

我们又回到了那间剪辑的办公室里。

丽娜和楠楠，重新坐到那两台电脑前去了。我搬了把椅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