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俩中间

，先把她们昨晚到今天鼓捣出来的活儿，一帧一帧地看过去——指点了一二，哪

儿的断点没切净、哪一帧的码没打好、哪里的色调偏了、哪一处的光影盖了重

点，一样一样，都给她们点明了。她们俩，这会儿倒也都收起了方才包房里那点

子娇羞和青涩劲儿——我问她们问题，她们答得认真；她们反过来问我，一个个

技巧上的门道，我也一一地，给她们说透了。那子正经劲儿，跟方才在那包房

里，简直判若两。

我看了一会儿，指点完了，那手，又有些不老实起来——我又想亲她的大

子了。我伸手，一把把楠楠拉过来，揽进怀里，让她半倚在我臂弯里；另一只手

，顺着她衣裳下摆探进去，往上一拽，把那层衣裳，连着她里胸罩的边，一起

，给撸到了子上——那两团又大又白的子，便又整个儿，露了出来，白花

花地，晃在我眼前。

我低下，埋进她胸前，又拿嘴、又拿手，在她那两团软上，又是亲、又

是揉、又是含着吮。楠楠被我揽着、亲著、揉着，那张圆脸又泛了红，那呼吸，

又轻轻急了一分——可她也没挣，就红着脸，由着我，埋在她胸前，拿她那两

团大子，把我伺候舒坦了。

丽娜那，却跟没看见似的——她坐在旁边那台电脑前，低着，认认真真

地，拿鼠标，一下一下地，按着、拖着我方才教她的那个作，一遍又一遍地练

，练得那叫一个专注，眼都不带偏一下的。

练着练着，她忽然开唤我：「哎——你看我这么弄，对不对？」她说着，

侧过半边身子，把手里的活儿，递到我跟前，要我瞧。

可我那会儿，正埋在她表姐那两团大子里，亲得正舒坦呢——我压根儿

没急着抬。我一边含着楠楠那颗，一边拿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丽娜递过

来的那屏幕，含糊地应了一句：「对——就这么弄……那一段，再接上后那帧

，就成了……」话音落，我又低下，重新，埋回了楠楠那片又白又软的胸前

，接着亲上了。

我一边埋在她胸前亲著，一边含含糊糊地，开了：「楠楠——哪天，我

带你去树林里，拍照啊？就是那戴着眼罩的那种照——树林子里，野天野

地的，拍出来才够味。到时候，我拿单反给你，从到脚，好好出一套。成不成

？」

楠楠被我亲著，那张圆脸，红透了。她低着，那手，绞着衣角，扭捏了好

一会儿，才极轻极轻地，应了一个字：

「……行。」

我听着，心里那点得意劲儿，跟着就泛上来——我便又在她那子上，撮

了一，才松嘴，笑着把话收住：「那就说定喽。」我抬手，又在她那两团子

上，轻轻拍了一下，「过几天，我找个空，来做好你俩——」我偏过，又扫了

一眼旁边那埋练着的丽娜，「你也别躲——到时候，连你一块儿，树林里，眼

罩一戴，谁也认不出谁。那点子野味儿，才叫足呢。」

丽娜那，还是低着，装作没听见似的，由着我把话撂下了。可她那嘴角

，分明，也跟着，悄悄勾了一下。

我松开楠楠，理了理她那衣裳，正经了神色，才把话，转向她：

「楠楠，你别误会——我不是要拿你去拍那点子见不得的玩意儿。我是想

，给你开个专栏，正经地，给你拍一系列、能做门面的货。那样，你能多赚点钱

，你父亲那药钱，也才供得上。」

「咱们仨，四四二分成——你四成，丽娜四成，我，就占那两成。」

楠楠听我这一说，先是愣了一瞬——随即，那张圆脸上，才慢慢泛出一个「

原来如此」的神来。合著，她方才，是真当我又要往那歪门邪道里，把她给

弄进去了。这会儿听我说明白，她才算，把那颗提着的心，放了下去，轻轻「嗯

」了一声，低着，算是应下了。

我见她这副样儿，心里那点子念，又转了转——我偏过，看了一眼边

上的丽娜。

她那，方才听我说话，只淡淡地点了下，应了一声「好」，那一副又冷

静、又公事公办的模样，像是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我见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儿，反倒起了点子逗弄她的心思——我伸手，照着

她那蛋子，狠狠地，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