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苍梧山偶遇姐姐
带着伤,不想把她卷进来。
可她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跟娘亲有七分相似的眉眼弯弯的,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
我点了点。
她高兴得又把我抱起来转了一圈。
我的脸再次被她的大子闷住,这回闷得更彻底,连耳朵都被裹进去了。
她的体香跟娘亲不一样,多了一点清甜的花香,可那份丰腴温软的触感,与娘亲如出一辙。
她放下我,忽然皱起眉,目光落在我左肩上。
“你受伤了?”
“小伤。”
“小伤?”她一把扯开我的衣领,看见左肩那片还没完全消退的黑色煞痕,脸色顿时变了,“这叫小伤?煞气体叫小伤?”
姐姐不由分说拽着我回到崖里,按着我坐下,双手贴上我后背,一温热的木系灵气涌经脉。
姐姐灵根是木系的,擅疗伤,所以她学过一些治疗之法。
那灵气像春水一样流过经脉,左肩的钝痛一点一点地消退,煞气被她的灵气包裹着往伤外。
“忍着点。”她说。
我咬着牙没吭声。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她收回手,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伤边缘的黑色已经褪了大半,只剩淡淡一圈灰痕。
“谢谢姐姐。”
她摆摆手,在我对面坐下,双手托腮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玄子,”她拖着调子,“你长大了啊。长得这么俊,有没有心上了?”
我沉默了片刻。
脑海里浮现的是娘亲的脸。
她在禁地回看我的那个眼神,她咬唇的样子,她在浴桶里靠在我胸时的温度。
我垂下眼,说:“有。”
林清漪的笑意微微一滞。只是一瞬间,快得几乎看不见。可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复杂的绪,像是意外,又像是一点酸涩。
“是谁?”她轻声问,身子往前倾了倾,“能告诉姐姐吗?”
我抬看她。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那张与娘亲七分相似的脸,那双与娘亲一样漂亮的眼睛,正认真地望着我。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能说。
不敢说。
可不说,又该怎么圆这个谎?
她等了一会儿,见我始终不说话,眉毛一挑,忽然站起身。
然后她一坐在我大腿上。
面对面。
她的腿分开跨在我腰侧,裆部隔着几层布料压在我裆部上方。
她双手捏住我的脸颊,往两边扯,语气又凶又娇:“说不说?自己的姐姐有什么不能说的?说不定我还能帮你追到手呢!”
她一边说一边左右晃动身子。
这一晃,她胸前那对h罩杯的大子就在我眼前晃起来,衣襟被绷得紧紧的,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的沟壑。
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体香,全都跟娘亲太像太像了。
而我刚刚提到心上时,脑子里全是娘亲。全是那些缠绵的画面。全是她在我身下咬唇压抑呻吟的样子。
我的硬了。
猝不及防地,毫无预兆地,在她坐上来晃了两下之后,我的下体以惊的速度膨胀起来。
那根异常庞大的从裤裆里顶起来,硬邦邦地顶进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狠狠搓进她腿缝处。
她晃动的身子忽然僵住了。
“什么东西……”她低往下看,先是疑惑,然后看见那根隔着裤子依然廓惊的巨物正死死顶在她腿心。她的眼睛一点点瞪大。
她看看它,又看看我。
我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她尖叫一声,从我腿上弹起来,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壁。
可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我裆部瞟。
那个撑得老高的帐篷,那个尺寸,那个形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
她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迷离,像在想象什么不该想象的东西。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去,双手捂住脸。
“你你你……”
我有难辩,更加不知所措。
慌中我站起来想去拉她的手,结果右脚踩到一片枯叶,脚底一滑,整个往前栽倒。
我下意识伸手想抓什么东西稳住身体,结果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也带倒了。
两个双双跌在枯叶堆里。
我在下,她在上。
她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她的脸——她的嘴唇——刚刚好对着我裆部那个撑得
。
。
子闷住,这回闷得更彻底,连耳朵都被裹进去了。
体叫小伤?”
里,按着我坐下,双手贴上我后背,一
温热的木系灵气涌
。
了?”
绪,像是意外,又像是一点酸涩。 
起来,衣襟被绷得紧紧的,领

硬了。
廓惊
中我站起来想去拉她的手,结果右脚踩到一片枯叶,脚底一滑,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