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的帐篷。

隔着裤子，她的唇与来了个亲密接触。

她僵住了。我也僵住了。

一浓烈的雄气息透过布料渗出来，霸道地灌进她的鼻腔。

那是汗味，是体味，是男最原始的力味道。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鼻翼轻轻翕动，像在嗅什么让她迷醉的东西。

然后她伸出了舌。

隔着裤子，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下极轻极快，像一片羽毛扫过。

可我感觉到了。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整个像被雷劈了一样弹起来，连滚带爬退到壁另一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

我坐起来，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好一会儿，内只有两个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我看见她抬起右手，将一根食指伸到嘴边，伸出舌舔了舔，又咬了咬指尖，最后将整根手指含进嘴里，轻轻吸吮了一下。

她的侧脸在晨光里泛着红，眼神迷离，像在品尝什么余味。

她忽然意识到我在看她，猛地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转过身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又过了许久，两个才在沉默中慢慢站起来，谁也不敢看谁，谁也不敢先动，就怕又出什么意外。

“咳。”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点抖，“那个……时候不早了，咱们赶路吧。”

“嗯。”

她先出了崖，我跟在后面。

两在站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晨风从崖壁间穿过，吹起她的裙摆和碎发。

她终于转过看了我一眼，目光还是忍不住往下溜了一瞬，又飞快地收回去。

“御剑吧。”她说，召出飞剑。

我召出雪刃，踩上去。两道剑光并肩而起，朝苍梧山脉处飞去。

我侧看了她一眼。

晨光打在她侧脸上，那廓，那眉眼，那挺翘的鼻梁，与娘亲如出一辙。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也转过来，四目相对，她的脸又红了。

我忽然觉得，有姐姐在侧，或许真能掩耳目。而且，她跟娘亲真的好像。跟她走在一起，恍惚间就像娘亲在身侧。

我不由得重新打量了一下姐姐。

目光从她的侧脸滑到她修长的脖颈，滑过被衣襟绷紧的胸曲线，落在她御剑时微微后翘的线上。

她感觉到了我的目光，肩膀微微一僵，却没转。

风从前面吹来，把她身上的花香送进我鼻子里。

我的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摩挲着那颗淡蓝灵石，灵石温温的，像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

两道剑光划晨雾，朝苍梧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