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外面看，只是姐姐趴在我身上，身体在微微起伏。

可外袍底下，我的正在她里抽，一下一下，又又狠。

她的水被得溅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膝盖下面的外袍浸湿了一大片，色的布料贴在她腿上，映出她腿根的廓和我的进出的形状。

“姐，”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她浑身一僵。猛地绞紧了，绞得我差点出来。

“你……”姐姐的声音在发抖，“你听见了？”

“听见了。”我腰上的动作没停，一边她一边说，“你说小时候给我熬药，说我十二岁那年你看见我下吓坏了，说你想让那些弟子别看我又没资格说，说你明知道我心里没你还是贴上来——全听见了。”

姐姐的眼眶红了。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砸在我脖子上，烫的。

“那你还……”她咬着嘴唇，说不下去了。

“我装睡。”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因为我怕一睁眼，你就跑了。你跑了，我就没法告诉你——”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在我身上，我的在她里，她的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我。

可她的表像是站在悬崖边上，等着推她下去，或者拉她上来。

“我心里有你的位置。”我说。

姐姐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不是一颗一颗的——是成串的，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我胸上。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两条手臂箍着我的脖子，脸埋进我颈窝，哭得浑身发抖。

她的也跟着抖，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的，绞得又紧又热，像要把我整个吸进去。

“玄子……”她的声音闷在我颈窝里，又湿又哑，“你再说一遍。”

“我心里有你。”我搂着她的腰，在她里慢慢磨，“不是影子，不是替代，是林清漪。是我姐。是你。”

姐姐抬起来，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在笑。笑得很轻，很亮，像是压了很多年的石终于碎了，碎成末，被风吹走了。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刚才那种偷偷摸摸的磨——是真动。

她坐在我身上，两条腿夹着我的腰，大一上一下地起伏，把我的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

她的又紧又湿，每一下都套到根部，撞上花心的时候，她的腰就软一截，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嗯——啊——玄子——好——你得好——”

“嘘。”我伸手捂住她的嘴，“白露在。”

她咬着我的手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腰上的动作没停。

大一上一下地套弄，拍在我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混着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外袍底下响成一片。

她的呻吟从我的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黏，每一声都像在求什么：“嗯……嗯嗯……哈啊……玄子……姐姐好舒服……姐姐的被你得好满……”

姐姐忽然俯下身，把子贴在我胸上，尖对着我的，磨。

两只h罩杯的大压在我胸上，又软又沉，尖硬得像石子，蹭着我的划圈。

她一边磨一边套，嘴里咬着我的手指，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磨一下，就绞一下，绞得我发麻。

白露在旁边咳了一声。

姐姐浑身一僵，腰上的动作停了。

她转过，看向白露——白露正低着，手指还搭在我脉搏上，脸上绷得平平的，但嘴角在抽搐，耳根红得能滴血。

“你们继续，”白露说，语气正经得不像话，“我续灵力呢，什么都没看见。”

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鹅黄衣裙的下摆被她攥在手里，攥得皱的。

裙摆下面，两条腿在轻轻发抖，腿根的布料上有一小片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姐姐没看见。

她把脸埋回我颈窝里，腰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更快，更急，大一上一下地套弄，每一下都套到根部，花心撞上的时候，她的就绞一下，她的呻吟就高半拍。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碎，连不成句，只剩下单音节的呻吟：“嗯……啊……嗯嗯……哈……要到了……玄子……姐姐要到了……”

我搂着姐姐的腰，腰腹发力，从下往上顶。

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碾过花心的时候，她的就疯狂痉挛，水从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