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急，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在壁之间回。外袍下摆已经湿透了，色的布料贴在她大腿上，映出她腿根的廓和我的进出的形状。

姐姐忽然咬住我的肩膀——不是轻咬，是真咬。

牙齿陷进我肩的肌里，压住了喉咙里那声要冲出来的尖叫。

她的猛地绞紧了，从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痉挛，花心咬住一缩一缩地吸，水从出来，“噗——”的一声，又急又猛，浇在我上。

她的身体反弓起来，大子压在我胸上，尖硬得发烫，两条腿夹着我的腰，整个抖得像筛糠。

高了。这一次比刚才更猛，更久。她的绞着我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整个软在我身上，喘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然后姐姐抬起，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在笑。

“玄子，”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姐姐你。”

我还没答话，外忽然传来一阵冷意。

不是风——是气息。冰寒的、锐利的、带着煞气的灵力波动，正从外的石林中近。那气息我认得。

柳寒烟，天煞魔宫圣。

姐姐浑身一僵。白露的手从我脉搏上移开，按上了腰间的短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别动。”白露压低声音，语气里那一丝不嫌事大的味道全没了，只剩下沉沉的警惕，“是柳寒烟。她正在往这边来。”

内空气骤然绷紧。

姐姐从我身上撑起来，外袍滑落，露出她满身红和被汗浸湿的长发。

她的还含着我的，可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不是刚才那个在我身上扭腰的姐姐了，是金丹修士林清漪，眼神冷下来，手指掐诀，灵力在指尖凝成一道剑芒。

我按住她的手。

“别急。”我哑着嗓子说，还硬着，煞气还在经脉里窜，可我脑子已经清明了，“先看看她来做什么。”

白露点点，无声地移到一侧，背影贴着石壁，短剑出鞘半寸。

姐姐吸一气，从我身上退开——从她拔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她咬着嘴唇忍住了那声闷哼，扯过外袍裹住身体，也贴到了另一侧石壁上。

我躺在原地，闭上眼，装昏迷。

外，柳寒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玄色劲装的衣袂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的气息冷得像一柄出鞘的剑，每一步都踩在石屑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然后她停在了。

我闭着眼，却感觉到她的目光——冷的，锐的，像一把刀，从我脸上扫过，又扫过中的一切：地上的血迹，散落的纱布，空气中还没散尽的水味道。

柳寒烟没有说话。

中安静得只剩下三个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