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禁地煞柱下的重逢
不舍,那一刻我忽然很平静,“娘亲在里面。我没有第二条路。”
姐姐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她咬紧嘴唇,一把松开我的袖子,退后两步,说:“去吧。姐姐在这里等你。若你不出来,我便进去寻你。”
白露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是用手背使劲擦眼泪,拼命点。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柳寒烟看了我一眼,目光复杂得要命,终于别过脸去,低声骂了一句“疯子”。
我转过身,面对那道禁地石门。
石门古朴厚重,门面上刻满了太虚剑宗的护山禁制纹路,可此刻那些纹路被赤黑色的煞气浸染得面目全非,像一张被毒药腐蚀的脸。
缝隙里渗出的气息冷刺骨,与娘亲留在雪刃灵石上的那一缕神识彼此撕扯,发出细微却尖锐的嗡鸣。
我吸一气,催动金丹,左肩的煞伤应声剧痛,黑煞又往心蔓延了一寸。
不管它。
我举起雪刃,剑尖对准门缝,灵力灌注——剑光涨,像一道银白闪电劈石门缝隙,硬生生将沉重石门撬开一条可容一侧身通过的窄缝。
煞柱在这一瞬间猛然震颤,一道暗红血光从煞柱上剥离,像活物一样朝我扑来。
我也不回,雪刃往身后一划,冰心诀的残劲从剑身发,将那道血光斩成两截。\www.ltx_sdz.xyz
然后我侧身,钻进雾气弥漫的禁地。
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外部的声音——赵无咎的怒吼、姐姐的叫声、柳寒烟拔剑的锐响——全被切断。
剩下的只有绝对的寂静,还有浓得几乎凝成实质的白雾。
太静了。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左肩煞气侵蚀经脉时发出的咕嘟声,像烧开的水。
我从未进过禁地。
宗门规矩写得很清楚——禁地是历代宗主闭死关之所,除宗主本外任何不得擅。
我小时候曾经在后山远远看过这道石门,那时候只是好奇,没想到第一次推开它,是来赴一条命。
雾太浓了,伸手不见五指。
我从储物袋里摸出那块雪刃灵石,微弱的淡蓝光芒只能照出三尺开外。
脚下的地面是粗粝的青石,散落着不知哪年哪月积下的灰尘,石缝里偶尔有几根枯死的藤蔓。
我举着灵石,一步一步往前摸索,嘴里喊出了那个字:“娘亲——”
没有回应。
“娘亲!”
回声在空旷的禁地处了几圈,又被雾气吞掉。
越往里走,雾越浓。
不是自然雾气,是煞气与灵气互相绞杀炸出来的残余,浓得几乎能尝到血腥味。
灵石的光芒被压缩到只剩两尺,我的影子在雾里扭曲成模糊的一团,像随时会被吞没。
然后是第一道冲击。
浓的雾气忽然翻涌,像有什么东西从最处苏醒过来,一凶煞之气毫无征兆地挤出雾气,直直撞在我胸。
我来不及催动灵气护体,整个被击得倒飞出去,脊背撞在石壁上,骨咯吱作响,喉咙里腥甜翻涌,一张嘴,一鲜血在地上,在灵石微光下暗红得刺目。
疼。胸像被用手捏住了心脏,使劲拧。我撑着石壁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又往处迈了一步。
还没找到娘亲。我不能停。
第二道煞气从左侧袭来,我这次有了准备,侧身让开半步,雪刃横削,冰心诀残劲将煞气剖成两半。
可煞气这东西不比剑气,剖开了照样扑来,残劲从剑身传上手臂,像被寒冰和烈火同时灼伤。
我又吐了一血,描金的袖已被染红。
越往里,凶煞之气越重,不是从某个方向来,而是四面八方的雾都在挤压我,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进碾碎的刀片。
我数不清自己吐了多少血,只知道嘴里已经麻木,舌尝不出别的味道,全是铁锈味。
灵力也在流逝,左肩的煞伤趁我虚弱,蔓延得更快,黑煞已经爬到锁骨上方,再进一寸便是颈脉。
我走不动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靠在石壁上,拼命喘息,两只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灵石。
娘亲的声音从灵石里传出来,是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娘感应到你。”然后就断了。
娘亲答应过我,三个月后出关,把她自己剩下的部分还给我。
娘亲还说,她不怕,因为知道我会来。
“娘亲……”我哑着嗓子喊,声音已经弱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你在哪里……玄儿来了……你不要怕……”
没有回应。
我吸一气,咳出嘴角的血沫,硬撑着离开石壁,继续往处走。
脚底踩到一块
。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柳寒烟看了我一眼,目光复杂得要命,终于别过脸去,低声骂了一句“疯子”。
冷刺骨,与娘亲留在雪刃灵石上的那一缕神识彼此撕扯,发出细微却尖锐的嗡鸣。
吸一
气,催动金丹,左肩的煞伤应声剧痛,黑煞又往心
涨,像一道银白闪电劈
石门缝隙,硬生生将沉重石门撬开一条可容一
侧身通过的窄缝。
发,将那道血光斩成两截。\www.ltx_sdz.xyz
了几圈,又被雾气吞掉。
凶煞之气毫无征兆地挤出雾气,直直撞在我胸
在地上,在灵石微光下暗红得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