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禁地煞柱下的重逢
松动的石板,差点摔下去,我只是踉跄了一下,又稳住了。
不能倒。
倒在这里,就没去救娘亲了。
她最喜欢、最疼、最在乎我这个儿子。我也只有她一个娘。
往前走。不准停。
眼前的雾气忽然淡了一些,灵石的光芒终于能照到五尺开外。我看到了一抹白色。
白色的衣袍,背对着我,跪坐在禁地处一座石台前。
石台上刻满了冰心诀的阵纹,那些阵纹此刻已经被赤黑色的煞气腐蚀得残缺不全,像一面被打碎又被脏手抹过的镜子。
那个背影——发髻、肩线、直挺的脊背——我不会认错,死都不会。
“娘亲!”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扑过去,脚下却在最后几步失控,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疼得像碎了一样。
可这点疼算什么,我抬起,伸手去抓那抹白衣——摸到了。
衣料冰凉,沾着露水似的湿气,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还是拼命抓着娘亲的肩膀,将她整个掰转过来。
然后我看见了娘亲的脸。
她睁着眼睛,可那双眼睛是红色的。
不是哭红的,不是血丝布满的那种红,而是瞳仁本身变成了妖冶的殷红,像被血浸泡过的琉璃,冷冰冰地倒映出灵石微光。
娘亲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整个像一尊被抽取了魂魄的玉雕,就那么看着我——不,她不是看着我,她的眼睛是空的,穿透了我,落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娘亲……”我的声音在发抖。
娘亲没有反应。
我伸手抚摸娘亲的脸,掌心触到的皮肤冷得吓,像摸着一块冰。
我颤着手指探她的鼻息——有,微弱得像风里将熄的烛火。
娘亲还活着。
可她像完全不认识我了。
“娘亲,我是玄儿。”我把灵石塞进她怀里,双手捧着她的脸,额抵上她的额,“你看着我,看着我。发布页Ltxsdz…℃〇M我是你儿子。娘亲——”
那双红瞳茫然地映着我的脸,一动不动。
怎么办。
煞气还在从她身上往外溢,每一次溢出都像有从她体内抽走一丝生机。
秦无炎的噬心血引她在行功关硬接了心魔反噬,她现在不是重伤——她的神识被困在心魔最处,身体像一具空壳,如果唤不回来,就只能烂在这里,烂到死。
怎么唤。
打她吗?
她教过我,冰心诀封断欲,可心魔反噬正是借这一点来撕碎道心,寻常手段根本不了。
得用她最在乎的东西——那个能穿透冰心诀,让她愿碎裂道心也舍不掉的东西。
是我。
是她儿子。
我那只僵硬的手解开她衣襟时,脑子里没有半点邪念,只有赤的恐慌和急迫。
素白道袍下,那对h罩杯的大子即使在这样苍白冰冷的身体上,还是丰腴得惊心动魄。
在寒凉的空气里微微立起,颜色淡淡的,像两粒冻僵了的梅子,等着谁来含暖它。
我把自己的衣裳也扯掉,衣袍胡堆在青石地面上,然后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抓着自己那根软垂的大,一只手抓着她冰冷的手腕,拼命地撸动。
快硬起来。
快点。快点硬起来。娘亲等不起了。
这根东西平里看见娘亲就硬得发痛,可现在,在煞气弥漫、满地霜寒的禁地里,我浑身是伤、失血过多,它竟然软踏踏地抬不起。
我咬着牙,手上加力,撸得皮肤发红发痛,才终于感到热意从那处升上来。
它缓慢地胀大,从包皮里挤出来,膨胀到能看见青筋,再膨胀到血脉偾张、热得发烫。
我把娘亲推倒在青石板上,她的背脊磕在冷硬的石面上发出轻微闷响,白发散开,铺在黑色的石板上像裂开的白玉。
我分开她双腿,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抵上那道蜜。
燥的。
不是燥,是冷。
娘亲的整个身体都是冷的,那里也是冷的,涩的花唇贴在一起,我试着往里顶,才进去半个,紧得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命根,夹得我屏住呼吸,冷汗直冒。
疼,很疼,没有前戏、没有润泽,就这么生生挤进去。
可我顾不得了。
我咬着牙,按着娘亲的胯骨,一点一点把自己往她体内塞进去。
“娘亲——”我哑着嗓子喊她,“是我,是玄儿在要你,你看看我!”
煞气从她胸腹之间溢出,直扑我面门。
我胸像被烧红的铁杵捅穿,一鲜血在她雪白的胸上,血珠子从沟滚落,淌进青石板的纹
去救娘亲了。
、最在乎我这个儿子。我也只有她一个娘。
处一座石台前。
,伸手去抓那抹白衣——摸到了。
她在行功关
断欲,可心魔反噬正是借这一点来撕碎道心,寻常手段根本
不了。 
子即使在这样苍白冰冷的身体上,还是丰腴得惊心动魄。 
堆在青石地面上,然后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抓着自己那根软垂的大
,一只手抓着她冰冷的手腕,拼命地撸动。
里看见娘亲就硬得发痛,可现在,在煞气弥漫、满地霜寒的禁地里,我浑身是伤、失血过多,它竟然软踏踏地抬不起

。
燥的。
在她雪白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