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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也在变红，从指尖根部蔓延到尖端的绯色，像淬过千万遍的桃花瓣。

然后她动了。

一只苍白的手从散开的白发堆里抬起来，五指张开，每根指尖红得刺目，一掌拍在我的后脑上——不是打，是抓，是护，是恨不能将这一整个的骨血魂魄全箍进自己肋骨里。

力道大得我半边脸撞上她的颈窝，鼻梁挤着她锁骨下方那道暗纹，肺里全是她身上的体香，还有一丝刚苏醒的体温。

娘亲把我死死按在怀中，那对h罩杯的大被挤压着裹住我半边脸，柔软的触感里包裹着比什么都硬的决绝。

我听见她胸腔里的心跳从微弱变得狂猛，像冰封百年的剑，在最的鞘里“嗡”地一声出鞘。

煞气不再溢出——全被那个红色护罩隔绝在外，在光膜上撞出噼啪声响，却一丝也透不进来。

“娘——”我的声音被堵得模糊不清。

顶上，娘亲呼吸尚未稳，气息里还缠着未散尽的心魔余毒。

她低，下抵住我的发旋，嘴唇翕动着，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不是喊，是撕喉咙的嘶哑，是被困在最黑的梦底终于听见玄儿叫她才挣冰面的第一声。

“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