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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宗主母亲 ›

第25章 禁地煞柱下的重逢

小纯 · 第 4 / 5 页

路里。

我没停。

我把整根顶进去,涩地夹着茎身,每一下抽动都磨得生疼,好像不是在合,是在用最鲁莽的方式撕开一堵心墙。

娘亲的身体随着我耸动微微摇晃,那对大子晃起一点弧度,尖的梅花在血污里半隐半现——可她的眼睛还是空的。

“娘亲!你看看我!”我俯下身,抓住她一只峰,使劲揉捏。

又冷又软,在我手掌里变形,首被我拇指碾得立起来,可她还是没有反应。

我低下含住另一颗珠,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尖拼命扫弄它,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那样,只不过反过来了——现在是玄儿在哄娘亲醒来。

没有用。

我松开峰,捧住娘亲的脸,低吻下去。

娘亲的嘴唇冷得像两块薄冰,我用唇舌使劲撬开她的齿关,往里顶,舌扫过她冰冷的舌尖,尝到的只有煞气的腥甜和一丝极淡的药香。

我疯了似地吻娘亲,把她的舌含在自己嘴里温暖,呼吸错,鼻尖相抵——可娘亲依然睁着那双红瞳,不动,不应。

没有回吻,没有反应,像个被抽走魂魄的偶。

身体里的灵力快耗尽了。

左肩的黑煞已经爬上颈侧,我每一次耸动都要停下喘两气,腰腹抽搐着使劲,手上死死按紧她的腰身。

血一一往外吐,红的溅在白袍上,溅在她小腹上,溅在两个合处那丛尚未苏醒的湿软密林上。

冷风灌进禁地处,将我汗湿的发冻成冰丝,贴在后颈上。

我不冷。

我只怕娘亲醒不来。

我把娘亲翻过来,让她伏在石台上,从后面再次进。

这个姿势娘亲最喜欢的,每次我从后面进去,顶到最处,她都会咬着嘴唇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往后送。

可现在,娘亲只是瘫软在石台上,脸颊贴着冰冷石面,红瞳盯着某处虚空纹丝不动。

我疯了一样挺腰,在涩紧窄的蜜里反复碾压,撞上子宫时传来钝痛——不是她痛,是我痛,夹得太紧了,进都进不去。

“娘亲……”我又吐出一血,血丝顺着下淌到她背上,在那身白袍上画出扭曲的红痕,“不要玄儿了么?”

不要了么。

那个说过要把自己剩下的全还给我的娘亲。

那个在荒云泽水潭边,浑身湿透,却把我按在身下,说“玄儿不怕,娘亲在”的娘亲。

那个在闭关前为我披上外袍,手指一寸一寸抚过我的脸,像要把我的样子刻进骨里的娘亲。

她不要我了。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了。

不是哭,是眼前发黑——失血太多,灵力枯竭,金丹转得快要裂开。

我看着娘亲苍白如纸的脸,她眼睛还是红的,像妖的瞳,像秦无炎那道噬心血引还在她体内咬着她心脉不放。

我趴在她胸喘气,每一下都像最后一次。

然后我把胸贴上去。

不是姿势,是心贴着心。

我把脸埋进娘亲颈窝,嘴唇贴着她肩上那道被煞气腐蚀出来的暗纹,紧紧抱住她。

还在她体内,可我已经没力气再动了。

我只是抱着娘亲,听她的心跳——微弱,却还在跳。

像那只在我掌心扑腾的蝴蝶,不肯死。

“娘亲……”我的嘴唇贴着她皮肤,声音轻得像从地底渗出来的水,“你醒来。玄儿要你。玄儿只要你一个。你如果不醒,玄儿就在这儿陪着你,哪里都不去。”

眼皮越来越重。四壁的冷雾往里压过来,手边的灵石光芒微弱得像快要熄灭的萤火。我要死了吧。也好。至少死在娘亲怀里。死在她身体里面。

我闭上眼睛。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却在触及娘亲皮肤的瞬间,被一炽烈到近乎虐的力量撕成碎片。

不是灵力,不是煞气——是某种比两者都更古老、更凶猛的意志,从我胸与她胸贴的位置炸开,像沉睡万年的火山终于等到了一滴滚烫的血。

煞气从娘亲身上涌而出,赤黑色的气柱撞上禁地穹顶,却在这一刹猛然绕开了我——像一片黑海被无形的剑剖开,水流分向两边。

我被震得重新睁开眼,看见的是漫天赤煞如怒海翻涌,而在那片怒海的中央,一个红色护罩正在浮现,不是结界,不是阵法,纯粹到极致的气血之力,与我的心脏一同跳动——咚、咚、咚,在禁地的寂静里,像从远古传下来的战鼓声。

娘亲的眼睛还是红的。但那红不再空了——妖冶的殷红如同烧熔的琉璃,滚烫地、愤怒地、疯狂地,只倒映出我的脸。

娘亲的嘴唇在变红,不是血色恢复,是极致的嫣红,像有把花瓣汁直接揉进她的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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