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呼吸以外的杂音。

娘亲忽然直起身，双手撑着我肩，往下看了眼。

水下面，我的巨物正抵在娘亲小腹上，青筋贴着娘亲肚皮跳。娘亲伸手下去，握住它，对着自己两腿间，手在发抖。好几回没对准，顶端滑过去，撞在她蒂上。娘亲每撞一下就哼一声，红眼睛里开始蒙上水雾。

“玄儿——”娘亲的声音带了哭腔，“放不进去——”

我吸气，托住娘亲的手往上一抬，自己另一手扶住根部，让顶端对准娘亲的那个小凹。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不止是水。热黏的从那紧闭的缝里渗出来，拉成丝，滴在我腿根上。

腰一沉，顶了进去。

娘亲仰起，后颈绷成一条直线。喉里发出呃的一声，然后是大喘气。那块被巨物撑开到极致，紧紧箍套着肿胀顶端的冠状沟。

“进来了——”娘亲的声音发着抖，然后下身猛往下一落。

整根吞了进去。

水花溅起来，泼在两个脸上。娘亲抖得不成样子，双腿夹紧我腰侧，里的软层层叠叠地绞上来，湿湿热热地含着我整根巨物。那里面每道皱褶我都熟。它还是会自己吸——娘亲修为心智虽然了，但她蜜的记忆还在。那些软本能地蠕动、收紧、吸动、挤绞，像章鱼的吸盘，密密地附在柱身上。

娘亲趴在肩上大喘气，指甲掐进我背里。

“玄儿——动——”娘亲的声音又哑又急，“不舒服——要动——”

我托住了娘亲的往上一提，巨物抽出到只剩顶还嵌在，然后再度狠狠顶了回去。这一下整整出，水面被撞得哗啦响，桶里的水雾被震散。娘亲发出一声被撞断的尖叫，仰起的脸上眉毛皱成一团，嘴张着却发不出声，红眼睛里翻起了白眼。

然后娘亲就再也没能说出一句整话。

我从桶里抄起娘亲，水哗哗地飞泼出去，灰砖地上积了厚厚一层水渍。

娘亲背抵着桶壁，被我托在半空，全部的体重落在两个支撑点上——我的巨物，和我抓着她部的手。每下顶娘亲都飞起来，每下拔出，娘亲里红的都跟着翻出小半圈，又被紧接着的顶撞回进去，挤出大片白浆。水下的合声又沉又闷，噗噗噗噗地连成一片，伴着娘亲每次被顶进时从喉咙底榨出的啊啊短叫。

“玄儿——啊——太了——啊——啊啊——”

娘亲的红发散在水中浮开，像片绯红的丝绸。隐隐有红色纹在小腹下闪着微光，母子都没注意。娘亲双手抓，最后抓住桶边，五指掐进木壁，指节发白。

娘亲吹了。体内的软一阵疯绞，大热从宫涌出，浇在我顶上。娘亲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喊，浑身弯成弓，又猛地弹直，整个痉挛着在我怀里倾泻。

我没停。

娘亲在高的余韵中被我抱着从桶里站起来。水从我们身上滴落，打湿了大片地板。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我跨出桶，每往前走一步，巨物就在娘亲里抽一下。娘亲挂在我身上，双腿无力地垂着，整个软得像湿了水的面筋，只有嘴唇还在动，断断续续地说着些我分不清是还要或是不行了的词。

床是梨木的，铺着厚褥。

我把娘亲压在床沿上。娘亲趴着，脸侧贴在褥上，圆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是娘亲最喜欢的——我记得，娘亲心智正常时，有几回娘亲也会在我面前不经意地摆出这个姿势，然后就红着脸收回去。现在娘亲不需要收了。

娘亲只是撅着儿蹭着，嘴里糊糊地催：“进——进来——”

我掰开娘亲瓣。那中间的已经得红肿，绯红的外翻着，和水混合的白浆正从中地流出来，顺着娘亲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膝弯。但那里还在蠕缩，像张嘴一样，动个不停。

巨物重新顶进去时，娘亲发出闷在褥里的一声呜。

这回我慢慢来。紫红的顶在碾磨，碾开唇，碾住蒂，看着那粒绯红的小豆被压扁又弹起。然后我再推进去，一点一点，让娘亲清楚感到每道皱褶被巨大的茎身撑开、碾平的过程。我要让娘亲感受到，让娘亲知道，她的里面正在怎么样被我一点不留地占满。

“玄儿的——都、都是玄儿的——”娘亲的脸埋在褥里，声音发着抖，像哭又像笑，“全都给玄儿——”

我压住娘亲的腰，开始不紧不慢地从后面抽送。床吱呀呀地响应着节拍。每下进，娘亲的波就泛开层涟漪，圆润的被撞得摇晃不已。我的囊袋拍打在娘亲的红肿上，沾满了那些黏糊的混合，拉出细细银白的丝，牵成网。

这夜不知道第几回让娘亲高了。娘亲高时会箍得死紧，然后一阵急速的蠕绞，像千百张小小的嘴同时吸住茎身每一处。并且娘亲的宫会咬住我顶那张嘴，紧紧咬合，热一涌，浇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