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给了娘亲。

第一泡浓灌进去的时候，娘亲小腹眼可见地微微鼓了些——h罩杯的巨下连着纤腰，纤腰下那平滑的小腹泛着红，上面隐约可见淡淡的涨意。我突然看见娘亲小腹下的纹痕迹，疑惑着放到一边，现在更急迫的是与娘亲的欢，娘亲还在痉挛中就又开始迎合我的顶撞，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玄儿。

从床上到屏风后。从屏风后到桌边。从桌边到窗台。房间各处都留下了湿嗒嗒的水迹。

我坐在椅上的时候娘亲面对着我跨坐着，自己主动耸动。但娘亲的体力毕竟有限，动了几下就腿软，然后变成挂在我身上蹭动。我托着娘亲的部上下猛顶，娘亲仰啊啊地喊叫，叫声在房间里撞得回音成网。娘亲的在我脸前跳弹，绯红的珠一次一次擦过我唇边。我低含住，舌尖裹卷，像婴儿吮一样啜吸。娘亲全身过电一样颤抖，里又是一阵狂绞。

到后半夜，房间地上已经找不到一处净地方了。我们的体溅了一地，混着从澡桶里带出的水迹，在灰砖地上汇成浅浅一层。空气里全是那个味道——腥甜、咸涩、还有娘亲身上独特的体香。每吸气都像在吸春药。

娘亲累极了，但她不停。

“还要——”娘亲红眼睛里全是泪，但嘴还在说，“还要——”

娘亲像不倦的娃娃，只知道索要。

后面是怎么到走廊上的，我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娘亲忽然从我怀里挣脱，赤脚跳到地板上，拉着我的手往门走。

“去外面，”娘亲回看我，红发糟糟地贴在脸侧，脸上全是红，红嘴唇肿得微微撅起，“外面不黑。”

门推开，走廊里一片沉静。墙上的灯火早灭了，只有窗透进的淡月的光勾出走廊廓。楼下的厅堂熄了灯，只余一盏油灯枯黄地照着空的桌椅。整个客栈都在沉睡。

娘亲就穿着件贴身的内衬——那还是我的——宽大的月白色衣袍罩在她身上，衣摆遮到大腿根。娘亲赤着脚站在走廊的木板上，身体还在轻颤，回看我时，红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嘘——”娘亲把食指点在唇上。

然后她走到走廊的栏边，双手扶住木栏，弯腰，撅起了。

衣摆滑上去，露出光洁的腿和腿间还在往外流白的。娘亲回过看我，脸上是孩童的好奇与天真，嘴里的字却不是：“这样也可以进的嘛？站着进。”

我整个都被火烧透。

从娘亲身后顶进去的时候，娘亲闷哼出声，随即自己捂住嘴。我让娘亲双手扣住栏杆，不紧不慢地抽送。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我们两个压抑的呼吸，以及合处那微小的、湿润的、无法遮掩的噗噗水声。

“走，”娘亲忽然说，“边走边——玄儿边走边要——”

我抱紧娘亲的腰，保持着在娘亲体内的姿势，推着娘亲往前迈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每一步，巨物都在娘亲里顶拔出，娘亲被撞得身子一冲一冲，死死捂住嘴，闷闷的声响从手指缝间泄出。

我们走过了长长的走廊，走过关闭的木门，走过窗下的月光，走过二楼尽的拐角。每经过一道门，每靠近一道窗，娘亲都兴奋得全身颤抖，里面绞得更紧。这种偷偷的、不能出声的、在别门前行的禁忌快感，让娘亲这个心智退化的身体比清醒时更加成瘾。

拐过走廊尽，我们到了天字二号的房门前。

然后我们都听见了。

那声音很轻，被木门隔着，闷闷的，但不难辨别——是的叫声。压抑的、柔软的、尾音往上挑了又落下来的那种叫声。

还有别的声音。类似水声，但不是水。是黏黏腻腻的、啪叽啪叽的撞击水声。隔着一道木门，清晰可闻。

娘亲从我怀里挣了些，侧过，红眼睛看着那道门。

“有声音，”娘亲小声说，语气像发现了好玩的秘密。

我也听见了。而且我认得那个声线。

林清漪。

门板的木微微有些失水裂，中间有一条细窄的缝。从缝里看进去，能看清整间天字二号房的全貌。

烛火亮着。不是桌上那盏，是地上的——白露不知从哪找出几根红烛，散在周围点着，烛光昏暗又温暖，把整个房间照得暧昧。床铺仍是整的，但地上就完全不是。衣袍从床边散落一地，黄的、青的，混在一起七八糟的。

，就在那堆衣袍中间。

白露在下面。她鹅黄色的中衣还挂着半边，半边臂膀光。白露的腿分开，腿间跪着林清漪。林清漪的上衣早不知去了哪里，g罩杯的巨完全露出来，涨满的白得耀眼，在烛光中泛着细密汗光的微光。两颗红色的珠立得笔直，随着她身体节奏晃成圈。

她们的腿，叉在一起。

林清漪的右腿进白露左腿下，白露的左腿架在林清漪右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