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的蜜就这样错着贴在一起。我惊奇地想看得更清楚——她们里着东西。一根不知从哪来的玉势，两一般粗细，一在白露的蜜里，另一在林清漪的里。两每往中间压近一分，玉势就往各自的处冲一分。于是她们就这样互相顶着腰、磨着，你来我往地抽送。

白露仰躺在地上，双手抓住林清漪的腰，挺腰迎进。白露的小腹上全是汗，平平的肚皮随着每次顶弄绷起又松。两个酒窝陷在一起，嘴张着，呵啊地喊出成串的吟哦。林清漪则伏着身，嘴在白露耳边喘着，端庄的脸庞早已崩盘，眼睛迷离成线，嘴张着，唇角流下一道晶莹的涎。

她们在互相。用那根玉势连着，两同时被。

“啊啊啊——清漪姐——啊——顶到、顶到底了——啊——又要到了——！”

白露忽然尖叫起来，腰猛地往上挺，部离地，浑身发抽地颤。林清漪也被她这一波带得不行，闷哼出声，双手滑下去掐住白露的，自己往下死劲一压。

两个几乎同时到达高。白露的腿夹着林清漪的腰剧烈抽缩，林清漪的压在白露胸上被挤成扁圆。她们抱在一起，无声地张着嘴，身体一一地倾泻。

等这一波余韵稍过，林清漪撑起上身，低看白露。她的汗水顺着下滴在白露脸上。

“再来。”她说，声音沙沙的，“……不够。”

她们换了个姿势。这次林清漪趴在床沿，部翘起，白露跪在她身后，手持着那根湿淋淋的玉势，往她里徐徐推。林清漪在咬床单，闷声的呜呜啊啊被吞进棉布里。白露挺腰她，模仿着真正的合动作，腰部一前一后地挺送，把玉势一次比一次更地撞进去。

“啊——白露——啊——再——再一点——！”

然后白露开始喊别的东西。

“少主——你看——啊——我在清漪姐——哦——把她的骚烂——”

门外的世界安静了一瞬。

白露在叫我。她以为我不在，但她在这种时候喊我。

就像林清漪接下来喊的——

林清漪趴在床沿，脸侧在褥上，对着空气，对着某个只有她看得到的幻想，呻吟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唤。

“玄子——玄子——不——不要停——啊——姐姐的骚是你的——全——啊——全都是你的——我——玄子我——啊啊啊——！”

她在喊我的名字挨。

娘亲在我怀里猛地一震。

“玄子——玄子——好——姐姐里面——要被玄子坏掉了——”

林清漪还在叫，声音高亢而含混，已经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告白，“我你——你——玄子——了好多年——”

“我的。”

这个声音不是我的。

这声音又冰又冷，带着不可思议的嫉妒和愤怒。我低下，看见娘亲的脸色彻底变了。

红眼睛里的天真无邪消失得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得要溢出的醋意和占有欲。娘亲咬紧嘴唇，赤红的指甲掐进我袖子里，整个都在微抖。

“我的。”

娘亲又说了一遍，声音提高了些，不像孩童的撒娇，倒更像是野兽低沉的宣示，“玄儿是我的，不是她的。”

娘亲抓住我的手，拉我后退几步，离开了那道门缝。

“娘亲，”我压下声音，试图安抚她，“姐姐她只是——”

“不是姐姐，”娘亲斩钉截铁地说，“抢玄儿的。”

然后娘亲忽然把我推到墙上。她的力气突然大得惊——化神期的修为虽然意识不能掌控，本能还在。我后背撞上木墙，闷哼一声。娘亲不等我反应，自己掀开衣摆，扶着我的巨物找准位置，一沉腰又吞了进去。

“我的，”娘亲压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脖颈处，一遍一遍地重复，每重复一次就动腰一下，“我的、我的、我的——玄儿是我的、玄儿只能跟娘亲玩游戏、不能跟别——不能跟不能跟——”

我抱着娘亲在走廊的墙上。娘亲双腿盘在我腰上，背撞着木墙发出咚咚的闷响。每次冲时娘亲都咬住我肩膀，不是调的那种轻咬，是真的用牙齿用力咬合，像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所有权。我被娘亲咬得倒抽气，肩皮又痛又麻，却也因着这份疼痛血涌得更烈。

娘亲的醋意是真实的。直白、蛮横、毫不讲理，就是要把我里里外外都涂满她的味道才肯罢休。娘亲在我脖子上吸出印子，在我下上咬出牙印，把我整张脸舔得湿淋淋。嘴里嗯嗯啊啊地喊着“我的”“全是我的”“不给别”“玄儿是娘亲的”。

墙那，木门后面，林清漪的叫声还在此起彼伏。她会喊我名字，用最媚的声音、最湿的语调，要我她、要我占她、说她等我等了那么多年。

两边的声响混在一起，穿透薄木墙——这边娘亲压着声音的宣示，那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