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妈的性奴契约
他甚至还侧对星笑了一下,那笑很浅,却让我胃里发冷。
“越求,越说明该用。”
他说完,把电击前端抵上那条缝。
冰凉的触感让妈妈整个一缩,却因为之前的检查而湿软,抵抗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星语手腕一送,整根圆钝的身便被那圈软吞进去,没到最处,只留一截手柄在外面。
妈妈的腰猛地弓起,一声被堵在嗓子里的悲鸣先于电流到来。
然后他打开了开关。
电流不是一下子拉满的。
先是细密的、钻心的麻,从道内壁炸开,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最的里。
妈妈的尖叫瞬间撕开客厅——不是刚才那种的、被手指出的叫声,而是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惨叫。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一块块绷起、又痉挛着松开。
过膝黑丝里的脚趾死死蜷着,脚跟蹬,黑丝被蹭出皱褶。
妈妈的眼睛翻白,嘴张得极大,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却连完整的字都喊不出来,只剩一串高得发的尖叫,一声接一声,中间夹着抽气和“啊——啊——拿出去——主——求你——”。
她的手想去抓那根,刚抬到半空就被自己的痉挛打断,手指在空中抓,最可怕的是下身。
妈妈的在电流里不受控制地绞、、再绞。
透明的水被电击出来,沿着身和腿根往下淌,把垫子浸出一块色。
“关——关掉——澈澈——妈妈不行了——”
她忽然喊我的名字,声音已经哑了,却还在求一个根本帮不了她的。
那一声比任何叫都更狠地砸进我胸。
我跪在原地放声哭出来,对着星语和星拼命磕、喊,声音得不成样子:
“求你们关掉!求你们!她是我妈妈——她真的会坏掉——我们听话、什么都听话、求你们别电了——”
星听到我那句带着哭腔的求,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俯下身,声音又软又毒,却字字都像刀子:
“求什么求?求饶有用吗?求饶只会让这只母狗被玩得更狠。”
她抬起手,直接要星语把电击停了。星语没有犹豫,动作熟练地按下开关,电击“啪”的一声拔出,电流瞬间消失。
我跪在垫子边,双手反铐在身后,眼泪已经哭到失控,肩膀剧烈抖动,星看着我哭得这么厉害,忽然俯下身,狠狠地掐住我的,用力一拧,疼得我眼泪瞬间决堤。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蔑又残忍:
“现在,说三个。三个你小时候和你妈妈的回忆。说得我满意,我们就暂且先缓一缓。”
我非常不愿。
把那些东西出来,比把身体出来更像背叛。
那些记忆本该只属于我们,不该被拿到这间客厅里,当换取停刑的筹码。
可我看见妈妈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看见她嘴角的涎水和泪混在一起,看见她连抬手擦一擦的力气都没有——
为了她,我还是开了。声音又哑又难听,像从很远的地方拽回来。
“……我小学三年级,发高烧,烧到说胡话。那天外面下雨,妈妈通宵坐在床边,用湿毛巾给我擦额。毛巾一热她就去换冷的,一整夜换了不知道多少次。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看见她眼睛红红的,还对我笑,说不怕,妈妈在。后来我退烧了,她自己倒在椅子上睡着,手里还捏着那条已经冰掉的毛巾。”
客厅里很静。只有妈妈粗重的喘息。
“还有……我运动会跑八百米,跑到最后一段腿软了,别都冲过线了,我还在后面晃。我以为她不会来,因为她那天要加班。结果我跑到最后直道,看见她站在围栏外面,高跟鞋都没换,就那样举着水杯朝我喊加油。我跑完吐了,她也不嫌,蹲下来给我擦嘴,把我的按在她肩膀上,说跑完了就好,妈妈带你去吃你最的那家云吞。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请假出来的,回去还被扣了钱。”
我的喉咙已经完全哑了。第三个更难说,因为它太小,小到只有我们两个会当一回事。
“以及……我小时候怕黑,不敢一个关灯。妈妈就跟我约定,睡觉前她会在我手心画一颗星星,说这是‘妈妈留的灯’。画完她会吹一下,假装把它吹亮。我长大以后早就不当真了,可有些晚上她还是会进来,以为我睡着了,还是会握住我的手,在手心很轻地画一下。我其实醒着。我一次都没有拆穿过她。”
说完,我哭得更大声了。
不是因为回忆本身有多美,是因为这些东西此刻被我了出去。
它们本来应该只活在我们家里、只活在夜里、只活在她还是“妈妈”而不是“林母狗”的时候。
现在它们被当成缓刑的筹码,一句一
对星
笑了一下,那笑很浅,却让我胃里发冷。
前端抵上那条缝。
一缩,
却因为之前的检查而湿软,抵抗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吞进去,没到最
处,只留一截手柄在外面。
道内壁炸开,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最
的
的、被手指
出的叫声,而是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惨叫。
蹬,黑丝被蹭出皱褶。
的尖叫,一声接一声,中间夹着抽气和“啊——啊——拿出去——主
、再绞。
被电击
出来,沿着
,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俯下身,声音又软又毒,却字字都像刀子: 
出来,比把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