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妈的性奴契约
句铺在这张还留着水和电流余温的垫子旁边。
我越说,就越清楚地看见那条被撕开的缝:一边是会通宵换毛巾的,一边是刚才被电到失禁边缘、还要被牵去当的。
她们是同一个身体。
这个事实比电击更让我崩溃。
星听完,居然真的点了点。
“说得不错。”她的嘲讽还在,却暂时收了刀,“算你这条小狗的妈妈还有点用。星语,先拉她回房休息一下。别玩死了,后面还有的是时间。”
星语应了一声,走过去拽妈妈的胳膊。
妈妈被电过、检查过、哭过、叫过,身体虚得像一滩温水,可她还是努力把自己撑起来。
膝盖在垫子上打滑一次,黑丝脚掌勉强踩住地板,她咬着牙,一点点站直。
房因为脱力而微微晃,腿心还在往下滴水,她却下意识想并拢,像还想在儿子面前留一点最后的体面——随即又放弃了。
契约已经签过。
体面已经没有地方可放。
走到客厅门时,妈妈回过。
她朝我笑了笑。
那笑很浅,浅得几乎只是嘴角动了一下,脸上全是泪痕和未褪的红,眼神却忽然清楚了那么一瞬。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却还是补了一句,像生怕那三个回忆不够完整:
“澈澈……你手心那颗星星,妈妈后来都是用左手画的。因为有一次你发烧,右手要输,我怕碰到针。从那以后就改成左手了。你一直没发现吧……”
我听完,哭得几乎跪不稳。
模糊的眼眶里,她就这样被牵走了。
她全身赤,只剩那双过膝黑丝还裹在腿上,袜边陷进腿根,脚尖因为虚脱而轻轻拖地。
客厅的灯光把她的背、腰、,以及腿心那道还在发亮的水痕照得清清楚楚。
星语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姿势低顺,像一条终于被领回房的母狗。
可我看见的不是母狗。
我看见的是那个通宵换毛巾的,是那个穿着高跟鞋跑来运动会的,是那个以为我睡着了还要在我手心画星星的。
她真的就是从小到大最我的妈妈啊。
水和电流余温的垫子旁边。
,一边是刚才被电到失禁边缘、还要被牵去当
的
听完,居然真的点了点
。
,“算你这条小狗的妈妈还有点用。星语,先拉她回房休息一下。别玩死了,后面还有的是时间。”
房因为脱力而微微晃,腿心还在往下滴水,她却下意识想并拢,像还想在儿子面前留一点最后的体面——随即又放弃了。
红,眼神却忽然清楚了那么一瞬。
,我怕碰到针。从那以后就改成左手了。你一直没发现吧……”
,只剩那双过膝黑丝还裹在腿上,袜边陷进腿根,脚尖因为虚脱而轻轻拖地。
,以及腿心那道还在发亮的水痕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