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搜青楼暗线脱网 迎花魁貂监认女
几声闷闷的哼唧,像猫儿叫春似的,压得极低。
她心下无奈,却又通透雪亮,今天这祸事实属滔天,眼下要想平了这关,唯有拿这身子去填。
杜衡越是粗鲁,她愈要死死受着,待熬过了今,往后这香满楼便算是攀上了真靠山。
杜衡却不管她这些,双手掐着她的腰,下下都只往处顶,倒像要把一肚子火气全泄在她这身子上。
九娘被他顶得身子直往前滑,两手死死抠着桌沿,那花中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啪嗒作响。
她晓得躲不过,索把心一横,偏过脸来,眼波水汪汪的,颊上浮着两朵红云,压着嗓子,声音又软又媚,低低道:“好大,好婿,您轻着些儿,家久未事,这身子骨儿,哪里经得起您这般猛捣……”
杜衡冷笑道:“这便经不起了?方才不是夸下海,还要伺候好本官么?”
九娘咬着朱唇,脸上微有惭色,随即又换上一副媚态,反手攀住他的脖颈,把香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低声娇道:“好婿,你这似驴一般大,比家见过的那些男不知强了多少……家……家喜欢被大这弄……”她说罢,还故意往后一撅,将他那根棍死死夹住,那花径一缩一缩地直往里吮。
她这话半真半假,一半是动,一半是讨饶。
眼下为了平祸求生,甚么样的脏话说不出,甚么样的媚态做不出来?
只是此刻压着嗓子说着,反倒比高声叫更勾。
杜衡被那花心吮得畅快,心中怒气倒消了几分,手上却不见轻,一把揪住她的发髻,将她往后扯,冷声道:“话少说,受着便是。”
九娘被他扯着,脖颈往后仰着,嘴里低低地喘,眼角却挂了泪,只含糊应道:“是……家不说话,大只管弄,家这骚儿受得住……”
杜衡哼了一声,松开她发髻,双手重又掐上她腰,抽送得又快又狠。
九娘再不敢多嘴,只把一块帕子塞在嘴里咬着,喉咙里呜呜咽咽,闷闷的哼一声接一声。
里水直流,被他抽捣得啧啧作响,那声音在静室里听得真切,九娘听得自家脸上发烫,却又偏偏生出一阵说不出的受用,连带着浑身皮都跟着发颤。
九娘被他顶得魂飞魄散,索把个往后狠狠一迎,双手反撑在桌面上,把腰肢塌得极低,那花便张得更开了。
她压着嗓子叫道:“好大……你再用力些……家这骚里痒得紧……只有大这能止痒……”说罢那花径一缩一缩地往里吮,吮得杜衡倒抽一凉气,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
九娘本以为在风月场里半世,早被男弄得麻木油滑,甚么风流阵仗未见过?
却不想今被杜衡这般一通蛮,竟又找回了几分年轻时的风意。
只觉那花心处一阵阵发酸发麻,身子猛地往上一挺,她心知自己这是要泄了,忙一把按住嘴,死咬虎,闷哼一声,浑身如筛糠般抖个不住,那水汩汩地涌将出来,竟是先泄了身子,软得像一摊泥,趴在桌上直喘。
杜衡被她花心一绞,只觉畅快淋漓,却不肯饶她,依旧挺送不止。
九娘才泄了一回,身子正酸软,被他又冲撞了数十下,只觉花心酸麻难当,花房大开,登时一水直淌出来,竟是又泄了一回。
连着泄了两回,直叫她双腿酸软,无力合拢,偏过脸来,眼角眉梢全是春,压着嗓子讨饶,声音又哑又媚,娇道:“好婿,家真不成了,您饶了家这一回,往后家死心塌地伺候大,大要家如何,家便如何……”
杜衡冷冷道:“好妈妈,这才哪到哪,且扶住了桌子。”说罢伸手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对着那湿淋淋的花便再度提枪杀,整根没。
九娘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抠住桌沿。杜衡一手抱着她那条腿,一手探到她花蒂处,双指轻轻一捏,低在她耳边问道:“妈妈感觉如何?”
九娘被他捏得浑身直颤,骨软筋酥,飘飘欲仙,又怕自家叫出声来,只得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几声骚话,道:“好大……好婿,莫要……莫要再捏了……”她喘了气,憋着声又道:“唔……好大……唔……家……再捏……家要尿了……嗯……”
杜衡哪理会她这些,这手指又揉又捏,那花蒂被他搓弄得肿胀发硬,直挺挺地向外突。
九娘本就声音压得极低,眼下自家花蒂被他这般捏揉,胸中又憋着一气无处散,满脸涨得通红。
又怕真尿了丢,只得一味憋着。
须臾间,只觉皮一炸,她哪还受得住,那子麻意自下腹直透上来,浑身猛地一紧,中“咿!”的一声,一水溅出来,淋了杜衡满手满腿。
杜衡也是一愣,随即低笑一声,扶住她的腰奋力往里顶,下下都顶在花心处。
九
,往后这香满楼便算是攀上了真靠山。
处顶,倒像要把一肚子火气全泄在她这身子上。
中的
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啪嗒作响。
把心一横,偏过脸来,眼波水汪汪的,颊上浮着两朵红云,压着嗓子,声音又软又媚,低低道:“好大
,好
婿,您轻着些儿,
家久未
,还要伺候好本官么?” 
似驴一般大,比
还故意往后一撅,将他那根
,一半是讨饶。
叫更勾
往后扯,冷声道:“
弄,
往后狠狠一迎,双手反撑在桌面上,把腰肢塌得极低,那花
,竟又找回了几分年轻时的风
,整根没
溅出来,淋了杜衡满手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