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搜青楼暗线脱网 迎花魁貂监认女
娘只觉得自己的花心都要被顶穿了,酸麻胀痒一齐涌上来,中低声叫道:“好……大……大的真大……家……家快受不住了……”
片刻,九娘只觉花心大开,一子春水奔流而出,竟又泄了一回身子。
她浑身如筛糠般抖个不住,也顾不得面皮,只不断求饶道:“好大……好婿……家真不成了……您饶了家罢……再弄下去,家这条命便要代在这儿了……”
杜衡道:“这话记着便好。”说罢抬手照着九娘那拍了数下。
九娘被他拍得是直颤、花径直绞、水直流,忙不迭喘声道:“家记着……大这……家……家……那骚儿,一辈子都记着……”说罢又咬着唇,拼命往后撅着迎他,再不敢讨一声饶。
杜衡又猛冲撞了百十余下,终于闷哼一声,将那一子水直往她花房里灌去,烫得九娘直颤。
他抽身出来,阳根上还沾着二方才合时的水与。
九娘见状,连忙跪伏下来,伸手握住那子,低用舌尖将上秽物一一舔净,连卵袋褶皱里也细细舔过,直弄得杜衡那话儿又微微发硬,方才喘气抬媚笑道:“大这宝贝,家都给舔净了。往后大但有吩咐,家随时伺候。”
杜衡整了整衣襟,又扯过九娘腰间帕子略拭了拭,更不看九娘,只冷冷道:“今之事,看在如仙面上,我暂不追究。但你给我记着三条:第一,往后楼里有任何生面孔、风吹动,第一时间报我,敢瞒半个字,我封你的楼。第二,往后与沈嘉谟甚么该说甚么不该,你自家仔细着。第三……”他顿了顿,道:“那贰仟两银子,我须得带走。白莲教的赃银,留着便是祸害。”
九娘伏坐在地,喘息未定,裙裾狼藉,脸色红晕未退,还带着泪痕,闻言忙点应道:“家都记下了,都记下了……”
杜衡不再理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又停下脚步,回道:“如仙的聘礼,我一文也不少你。”
九娘忙起身,叩道:“多谢大恩典……”说罢那腿根处便又是一阵酸软。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待杜衡走远,九娘这才慢慢撑起身子,半晌才缓过劲来,理了理散的衣裙。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又低看了看裙下,只见花出是一片狼藉,那向外吐着阳,本想清理一番,谁料那手一触至花蒂,竟又是一阵酥麻,只得暂且不顾。
她独坐雅间内,心中回味一番:虽说今这一遭,如疾风雨般又狠又猛,可细细品来,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且不说他年纪轻轻,光那本钱便是不消说,功夫竟还这般厉害,比那些个脂堆里滚出来的纨绔子弟强了不知多少。
思及此处,竟叫她有些意犹未尽。
只是她心里透亮得很:今这身子,是拿来换命换靠山的,动甚么也不能动心。
往后有他撑腰,这香满楼便算是稳了。
至于儿长……那是小姑娘家才信的东西,她九娘早不信了。
过得半晌,杜衡缓步下楼。堂中已问过了大半,见他下来,个个垂首屏息,不敢抬。他摆一摆手,向宋毅道:“供可都录齐了?”
宋毅躬身道:“回大,都记下了。”
杜衡踱至众跟前,环视一周,冷声道:“都散了罢。今之事,有谁敢往外走漏半个字,仔细你们的皮!”
众如蒙大赦,登时四散退去,须臾间大堂便空落落的。
不多时九娘也从二楼下来,神色兀自发白,双腿微颤。杜衡扫她一眼,冷冷道:“方才与你说的,可都记牢了?”
九娘浑身一紧,忙颤声道:“大放心,家省得。”
杜衡也不复言,只命将众供并玉箫房中的赃物、赃银,尽数打点带走。
正是:
青楼白起风波,细作藏身岁月多。
三事叮咛牢记取,虔婆忍辱拜戈。
且说杜衡离了香满楼,命众押了赃物赃银,径回城西衙署。
此时已衔山,暮霭四合。
他也不歇息,当即击鼓升厅,传合署官校齐集堂上。
堂下众见他面色凝重,不知吉凶,一个个按班站定,鸦雀无声。
杜衡立于堂上,先将此番卫辉之行的始末略述一遍,随即从袖中取出卫辉千户所的论功札付,当堂展开,着仇默高声宣读。
仇默接过,朗声念道:“奉卫辉府掌印段千户钧批:查滑县百户杜衡,香满楼之变,斩周昂、擒周旺,督剿白莲教白马山分舵,阵斩渠首田庆、巡风使王峻,押解犯途次伏,忠勇可嘉。原袭正六品百户世职,前被掌印压搁,今查明复职,并署理副千户事,巡视滑、浚、淇、延津、封丘五县地方,专司巡缉白莲教余党。”
他顿了
中低声
叫道:“好
……大
的
家……
子春水奔流而出,竟又泄了一回身子。
婿……
代在这儿了……” 
拍了数下。
水直流,忙不迭喘声道:“
儿,一辈子都记着……”说罢又咬着唇,拼命往后撅着
水直往她花房里灌去,烫得九娘直颤。
。
子,低
用舌尖将上
净了。往后大
之事,看在如仙面上,我暂不追究。但你给我记着三条:第一,往后楼里有任何生面孔、风吹
动,第一时间报我,敢瞒半个字,我封你的楼。第二,往后与沈嘉谟甚么该说甚么不该,你自家仔细着。第三……”他顿了顿,道:“那贰仟两银子,我须得带走。白莲教的赃银,留着便是祸害。”
的衣裙。
雨般又狠又猛,可细细品来,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堆里滚出来的纨绔子弟强了不知多少。
长……那是小姑娘家才信的东西,她九娘早不信了。
伏,忠勇可嘉。原袭正六品百户世职,前被掌印压搁,今查明复职,并署理副千户事,巡视滑、浚、淇、延津、封丘五县地方,专司巡缉白莲教余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