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视线越过自己沟的上缘，才能看到那个悬在她

额前方的——像一座小小的紫色山峰，从她胸那道雪白的沟壑中拔地而

起，直直地指向她的眉心。

然后她开始舔。不是从开始舔的，是从身的下半截——就是嵌在她

沟里的那一截——开始舔的。她低下，舌尖伸出来，从沟的上方，也就是

身露出来的最上端，从那里开始，舌尖先点了一下身，然后沿着它露在沟外

面的部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舔过去。

「嘶溜～——」

她的舌面贴着那根东西的表面，从下方的位置开始，一直舔到沟的

处，舔到她自己的夹住身的地方。她的舌苔碾过身上那些鼓起的青筋，

感受着那些青筋在舌尖下的跳动。然后又从沟处往上舔回来，回到下方

的位置。

「嘶溜～——嘶溜～——嘶溜～——」

一遍又一遍。她的舌在那根身上来回游走，每一次舔舐都发出清晰的黏

腻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她舔得很仔细，很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

美味，舌尖碾过身上的每一道纹路，舔过那些青筋凸起的每一个节点。

萧沁雪的水混着那根东西上原本就残留的黏，在她的舌下一次又一次

地涂抹下，把那整根身涂得亮晶晶的，在晨光下反着湿润的光。她的也在

跟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每一次她低舔舐的时候，她的房就会往上托一下，

把那根身夹得更紧一些。

她舔了好一会儿——久到她自己的舌尖都有些发酸了，久到她下上积聚的

水已经滴落了好几滴，砸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和床单上。然后她慢慢停了下来，

舌尖从身上收回去，在他下方的位置停住，轻轻点了一下。

她直起腰。她的腰从微微弯曲的姿势慢慢伸直，背部一节一节地往上抬，从

腰椎到胸椎到颈椎。随着她直起腰的动作，那根嵌在她沟里的也慢慢从她

双之间滑出来——先是身的下半截，然后是中段，最后是从她沟上方

滑出去。

然后她微微抬起下，张开嘴。她的嘴唇分开了——不是那种紧张的、试探

的张，是一种从容的、确定的张。上下唇之间拉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红色的

舌尖和上颚的弧度。她的嘴慢慢地张大，张大，张大——从能塞进一根手指，

到能塞进两根，到能塞进一个拳。那根比她拳还大的，正在她张开的嘴

唇前方悬着。她没有犹豫，呼出一气，然后低，含了进去。

「咕啾～——」

那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含得很——不是试探地只含住

，而是直接一气吞下去大半截，从上身连同一起吞进了嘴里。她的嘴唇

紧紧地箍着身的中段，嘴角绷得发白，唇周的皮肤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近乎透

明。腮帮子鼓起来，又慢慢凹下去，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像

是在把什么东西往下咽。

但她没有停下来含住就不动了，她开始往外退。很慢，很慢，慢到像是在用

嘴唇一寸一寸地丈量那根东西的长度。她的嘴唇从身上缓缓滑过，每滑过一寸

都能听到细微的「啧」的一声，那是嘴唇和沾满唾的皮肤分离时发出的声响。

从她喉咙处慢慢退出来，经过上颚，经过舌面，经过嘴唇——退到最边缘

的时候，已经到了她的嘴唇边上，马眼正对着她的唇缝。

她停住了。

她的嘴唇轻轻合拢了一下，不是整张嘴合上，是上下唇轻轻贴住了最前

端的那个小——马眼。她的嘴唇和那个正在往外渗着透明黏的小紧密地贴

在一起，没有缝隙，没有距离，像是两个嘴唇之间最亲密的吻——不是用舌，

不是用牙齿，就是单纯地用嘴唇含着。她停在那里，保持了好几秒。晨光从窗帘

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落在她含着的嘴唇上，落在那

根从她嘴里延伸出来的、沾满唾的上。她的喉咙又动了一下，像是咽了一

什么，然后她慢慢地、地吸了一气——从鼻子里吸进去的，胸膛起伏了

一下。

然后她猛地张大了嘴，再一次，整个吞了下去。

「噗呲～——」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