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更，更猛。撞开她的上颚，碾过她的舌根，挤进她的喉

咙，一气吞到了最处。她的鼻子压上了他的小腹，那些又黑又硬的毛扎进

她的鼻孔里，她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唔～——」，但没有退出来，就那样含在

最处，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包裹着那根顶到最里面的。

她的眼睛往上翻着看着庞猛。因为含得太，她的眼球有些往上翻，露出下

眼睑一大片红红的。瞳孔里那心形状又浮出来了，亮亮的，在晨光里闪烁着

奇异的光。她发现他在看着她——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是低着，目光落

在她脸上，落在她含着那根东西的脸上。他的表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那张油

腻的、横堆叠的脸，但他的眼睛半眯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取悦到了，像是在看

一场让他满意的表演。

萧沁雪发现庞猛在看着她，而且他似乎挺享受的。那几掌过去之后，她的

解释和道歉确实起了作用，现在他正看着她伏在他胯间，张嘴含着他的那根东西

，从顶端到身中段，一点点舔舐，一点点吞没，又缓缓退出，然后再一次

含住。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但她含着东西，那个笑没办法完

全展开，只能从她弯起来的眉眼和喉咙里发出的那一声含混的「唔～——」里

看出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不是之前那种试探的、缓慢的节奏，是真正的、卖力的

——她的开始上下摆动，脑袋往下沉的时候整根往喉咙里顶进去，往

上浮的时候又整根露出来只留含在嘴唇间。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更

用力，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嘴被撑到极限时发出的「吧唧吧

唧」的黏腻声响织在一起，成为这个清晨唯一的背景音。

她发现他看得更专注了，她含得更了，吞得更快了。她发现他搭在她后脑

勺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她就含到最的位置停住，用喉咙夹紧那根，给他

一个最紧的包裹。她的眼睛一直向上翻着看他，每一次喉、每一次吞咽、每一

次退出来重新含住的时候都在看他。

「咕啾～——噗呲～——咕噜～——咕啾～——噗呲～——咕噜

～

——」

晨光在房间里慢慢移动，从萧沁雪散开的黑发上滑过，从她上下摆动的顶

上滑过，从他落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间滑过，从那根被她含得湿漉漉的上滑

过。她还在继续，一下接一下，虔诚地、卖力地、带着讨好的意味，用嘴和喉

咙为他迎接这个清晨……

——————

周一早晨的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省城大学的主道上铺了一地

碎金。风不大，刚好能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混着远处场上隐约的广播

声和教学楼里传来的上课铃声，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直到她出现在走廊。

萧沁雪从教学楼的大门走进来的时候，走廊里原本零散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像

被什么东西按下了暂停键。先是离门最近的一个生——她手里拿着水杯，正

准备去接水，余光扫到门走进来一个，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然后整个就定

住了，手里的水杯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然后是另一个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

去，跟着愣住了，嘴微微张开，然后又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

。

她今天穿了一条米色的挂脖绑带上露半球露背褶皱包短裙。外面套了一件

薄薄的白纱外套，那纱薄到什么程度——阳光照上去的时候，纱的纹理像一层极

淡的雾气，被光线穿透，顺着她身体的廓流淌，把底下的米色裙子和露的皮

肤都罩在一层朦胧的柔光里。风从走廊尽的窗户吹进来，那层白纱贴着身体轻

轻飘动，时而贴上时而离开，每一次掀起都让底下那具身体更加清晰，像是蒙着

雾气的玻璃被擦了一下，随即又被新的雾气蒙上。

她的长发今天没有扎起来，而是披散着的。黑色的发丝垂落在肩和背后，

发尾带着微微的自然弧度，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摆。阳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进

来，落在她的发顶上，把那些黑色的发丝镀上了一层暖褐色的光泽。

发丝的间隙里，露出挂在颈后的那根米色细带。那是这条裙子唯二的支撑点

之一——两根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