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率众反攻覆霜华,跪拜主人为奴仆
大大喘息。
力侵蚀着她的身体,眼角渗出泪水——不是哭,是生理的本能反应。
她无力地望着无面最后一步踏出,一掌印在韩青崖胸。
韩青崖倒飞出去,摔在冰面上,再没爬起来。
冰心殿内,霜华剑宗众,尽数溃败。
沈瑶霜走到无面身旁。
她脸上的慵懒,眼中的魅惑,战斗时那份游刃有余的恶质愉悦,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卑微,温顺,以及……惶恐。
她跪了下来,不是单膝,是双膝。额抵在冰冷的冰面上。
“主……”
声音在发抖。
“都是莲太慢了……都是莲没用……才让主……受了伤……”
她抬起,紫色的眼瞳里蓄满了水光。那眼神像一条做错了事、害怕被抛弃的狗。
无面伸出手,摸了摸她的。
沈瑶霜整个颤了一下。
随即,那副惶恐的表如冰雪消融,转为一种近乎痴迷的喜悦。
她脸颊主动蹭上他的掌心,眼睛眯起来,发出满足的轻哼。
“嗯……”
她温顺地应声,仿佛刚才那个以一之力击溃五位长老的妖从未存在过。
殿内尚未昏迷的霜华剑宗门——寒刃真,韩青崖,林疏影,以及勉强保持意识的寒砚道——全都看着这一幕。
他们看着那个曾经以清冷无感闻名、后来变得妖媚放的沈瑶霜,此刻像最驯服的牲畜般跪在敌脚边,蹭着对方的手,脸上露出那种全然依赖与幸福的表。
无法理解。
无法将这三个形象重叠在同一个身上。
沈瑶霜似乎完全不在意那些目光。
她只是仰着脸,望着无面,等待下一个命令。
链金珠垂在她饱满的上,随呼吸轻微起伏。
项圈皮革紧贴颈项。
开裆连裤袜的缝隙间,隐约可见小腹纹末端没腿根影。
殿内一片死寂。
只有合欢宗那紫色的阵法光芒,还在冰面上缓缓流转。
冰心殿内,战斗已经结束。
剑气留下的冰蓝划痕在地面与柱子上错纵横,几滩未的血迹在夜明珠冷光下泛着暗红。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挥之不去的、甜腻的催香气,源来自大殿上首。
无面端坐在原本属于霜华剑宗掌门的宽大座椅上,纯白的面具对着下方。
他黑袍的下摆铺开,盖住了椅面。
沈瑶霜就侧身坐在他大腿上,整个几乎嵌进他怀里。
她那白色渐变的及膝卷发松散地披在肩后,发尾的樱扫过椅背。
她身上那套极端露的合欢宗圣服饰——白色的领短袖根本裹不住那对沉甸甸的球,从领挤出来,被无面从衣襟探的手掌完全覆盖、揉捏。
开裆的连裤袜让她的腿肌肤直接贴在无面的黑袍上,超短裙的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
她的小腿悬在椅子边缘,赤的脚踝和足尖轻轻晃,脚趾偶尔蜷缩一下,像个春心泛滥、坐在长辈怀里撒娇的小孩。
但她左眼下那颗桃花色的泪痣,还有眉心那点金色的莲花纹,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妙的光。
她脸上没有任何战斗后的疲惫,只有一种饱足的、慵懒的意。
紫色的渐变眼瞳半眯着,偶尔因为胸前揉捏的力道变化,从鼻腔里溢出极轻的哼声,嗯啊……像小猫被挠了下。
链的金珠随着揉捏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她完全任由无面摆弄,甚至微微挺起胸,让那双手能更地握住。
下方,几位长老和亲传弟子被暗金色的锁灵绳牢牢束缚,瘫坐在地。
绳索勒进他们的道袍,封住了周身灵脉的运转。
寒刃真靠在柱子上,胸前被莲魄剑刺穿的伤已经止血,但脸色惨白如纸。
雪印、寒笙、凌霜三位长老垂着,气息萎靡。
韩青崖、林疏影等弟子眼神空,有的还残留着被姹眼魅惑后的茫然。
寒砚道是最后一个恢复清醒的。
锁灵绳捆住了他的双手和上半身,他盘膝坐着,背脊却挺得笔直。
他脸色极为难看,不是受伤的苍白,而是一种铁青,混杂着难以置信的震骇与沉的屈辱。
他怎么也想不到,五大长老联手围攻,竟被沈瑶霜一击败。
那些鬼魅般的身法,那柄紫色妖异的剑,那融合了冰寒与邪力量的阵法……哪怕是师兄沈清尘在此,面对他们五的合击,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松,甚至可能陷苦战。
大
力侵蚀着她的身体,眼角渗出泪水——不是哭,是生理
的本能反应。
最后一步踏出,一掌印在韩青崖胸
抵在冰冷的冰面上。
太慢了……都是莲
紫色的眼瞳里蓄满了水光。那眼神像一条做错了事、害怕被抛弃的狗。
如冰雪消融,转为一种近乎痴迷的喜悦。
从未存在过。
的沈瑶霜,此刻像最驯服的牲畜般跪在敌
链金珠垂在她饱满的
上,随呼吸轻微起伏。
腿根
影。
错纵横,几滩未
的血迹在夜明珠冷光下泛着暗红。
挥之不去的、甜腻的催
露的合欢宗圣
腿肌肤直接贴在无面
的脚踝和足尖轻轻晃
意。
。 
,有的还残留着被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