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微张开了一丝,露出里面嫣红色的、湿润的。
一若有若无的、属于最私密部位的气息飘进了他的鼻腔——不是腥臭,而是一种清淡的、微微发甜的、混合着体温和之前沐浴后残留的皂角香气的味道。
鬼使神差之下,他做了一件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伸出舌,舔了上去。
舌尖触上那片的瞬间,一种难以描述的滋味在他的味蕾上炸开——滑,,还带着一丝微微的香甜,像是把最上等的豆腐和蜂蜜混在一起的味道。>https://m?ltxsfb?com</
师娘唇上那层薄薄的体被他的舌尖带走,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他的舌面贴上那片瓣,感受到了皮肤下面脂肪和血管的柔软弹——那种触感让他的大脑“轰”的一声又开始发热。
师娘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像猫叫一样的呢喃。
沈锋猛地收回了舌,像被烫到了一样。
够了!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然后站起身,重新那起了那条湿布巾,开始从到脚地帮师娘擦拭身体。
他擦得很仔细。
从她的额开始,顺着脸颊、脖颈、锁骨一路往下,把高烧出的汗水一点一点地擦去。
经过胸时他的手不可避免地触到了那两团柔软——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像一个在照顾病的徒弟,而不是一个在揩油的男。
可他骗不了自己,当布巾擦过那两颗挺立的尖时,他的呼吸还是粗重了几分。
他擦完了师娘的上半身,又擦了她的腰腹、双腿、玉足——那双脚踝缠着纱布的玉足,动作格外地轻柔。
最后他把那件被扯开的纱裙重新拉拢,系好系带,尽量恢复成她睡前的样子。
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薄毯,给她盖上。www.龙腾小说.com
然后,他去院里,让亲兵重新打了一盆凉水,浸透布巾,微微拧,敷在了师娘的额上。
冰凉的布巾贴上去之后,师娘紧蹙的眉微微舒展了一些,脸上那层不正常的红也渐渐褪去了几分,呼吸变得更加平稳。
沈锋在床边木凳坐下,静静凝望着师娘的面容,久久没有出声。
夜色已,窗外虫鸣渐渐寥落,月亮滑过窗棂,营房里的光线一点点沉下去。
屋内没有点灯,唯有月色漫屋内,他就着这片清辉,望着病榻上的师娘兀自沉思。
他站起身,想给自己倒杯水——嘴里得冒烟,师娘刚才那个吻吸走了他大半的津。
可他拿起茶壶一晃,空的。
他回想起来,之前那壶水被他全浇在自己上了。
他站在桌前,拎着空茶壶,目光呆滞地看着桌面上的那只空茶杯。
沈锋抿了抿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师娘的味道。
那个吻——师娘的舌缠着他的舌,在他的腔里搅动、吮吸——那种湿润的、滚烫的、带着微苦和微甜的触感,此刻依然清晰得像刚刚发生一样。
他不自觉地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捕捉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还有——刚才舔师娘蜜的味道。
那种滑的、鲜甜的、让皮发麻的味道,和嘴唇上残留的吻的余味混合在一起,在他的腔里回着,搅得他心神不宁。
……
他吸一气,放下茶壶,走到门,打开了房门。
院子里的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南疆雨林特有的湿和凉意。他地吸了一气,凉风灌进肺叶,总算把胸腔里那团燥热压下去了一些。
值夜的亲兵看见他出来,连忙站直了身子:“大,有何吩咐?”
“去帮我打一壶凉茶来。”
亲兵应声跑了。沈锋靠在门框上,仰看着满天的星斗。南疆的星空比京城的净太多,银河像一条发光的绸带横贯夜穹,亮得刺眼。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开始考虑眼前的事。
第一件事——师娘的安全。
师父的案子是通敌卖国的大罪,满门抄斩,眷充军。
朝廷现在已经在清算镇北军的旧部,这把火迟早会烧到他上。
但师娘说得对,他三年前就被外派到了南疆,走的是禁军的调令,他也没过镇北军的编制,而且他姓沈不姓陈,短时间内应该查不到他。
可时间长了就不好说了——他在陈府住了三年的事,知道的不少。
所以他必须在朝廷的查到他之前,想办法弄清况。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第二件事——师娘和他的关系。
寂寥长夜,四下悄无声,唯有月色铺洒、星光垂落

。
若有若无的、属于
最私密部位的气息飘进了他的鼻腔——不是腥臭,而是一种清淡的、微微发甜的、混合着体温和之前沐浴后残留的皂角香气的味道。
,舔了上去。
唇上那层薄薄的体
被他的舌尖带走,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那种触感让他的大脑“轰”的一声又开始发热。
时他的手不可避免地触到了那两团柔软——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像一个在照顾病
尖时,他的呼吸还是粗重了几分。
,敷在了师娘的额
红也渐渐褪去了几分,呼吸变得更加平稳。
,窗外虫鸣渐渐寥落,月亮滑过窗棂,营房里的光线一点点沉下去。
屋内,他就着这片清辉,望着病榻上的师娘兀自沉思。
的味道。
着,搅得他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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