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晚风缓缓拂过。
在这万籁俱寂的一刻,他终于不再逃避心底那份压抑经年的感。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过往所有刻意的克制、反复的自欺,在此刻尽数崩塌。
他静静站在黑暗里,坦然直面自己最真实的本心。
他承认,他师娘!
不是徒弟对师娘的孺慕之,不是晚辈对长辈的敬重之心——而是一个男对一个的、赤的、炽烈的慕与占有欲。
从十四岁那年的一瞥开始,这份感就像一颗种子扎进了他的心底,六年的时光浇灌下来,它已经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盘根错节,骨髓,再也拔不掉了。
而现在——
师父死了,陈家灭门!陈晓下落不明,师娘成了一个孤家寡,被朝廷流放充军,沦为军。
而她,被分配给了他。
她是他名义上的侍妾。
在这个南疆边城,在所有的认知里,她就是他的。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让她住在自己的营房里,光明正大地照顾她、保护她、养着她——
也可以光明正大地……
沈锋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种想法是卑鄙的。
师娘刚刚经历了灭门之痛,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她的一切都被夺走了。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安慰和庇护,不是他这个徒弟的心。
可他控制不住。
今晚发生的一切——那个吻、那具滚烫柔软的身体、那对丰满到令窒息的房、那片光洁如玉的白虎蜜——像一道不可逆转的闸门被打开了。
他已经碰过了,已经尝过了,已经知道师娘的身体是什么手感、什么味道了。
让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可能!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急。
沈锋睁开眼睛,目光沉了下来。
他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军,他知道什么叫隐忍,什么叫伺机而动。
师娘今后的身份是他的侍妾,夜夜同处一室,朝夕相对。
他不需要急于一时——时间站在他这边。
他要做的,是先确保两都安全。然后慢慢地、耐心地、一步一步地——
让师娘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照顾,习惯依赖他。
等到时机成熟……
他会得到她。
不只是身体——还有她的心。
……
亲兵打水回来了。
沈锋接过茶壶,拍了拍亲兵的肩膀,让他去休息。
然后他转身回了屋,关上房门,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大大地喝下去。
冰凉的茶水浇灭了心里最后一点灼热。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走到床前,望着昏睡中的师娘。
方才月色早已移离窗棂,屋内一片沉暗。
他抬手点亮油灯,微弱的光晕缓缓漾开。
师娘裹在薄毯之中,额间敷着湿布巾,脸上的红退去大半,呼吸平稳安宁。
昏黄灯火落在她脸上,褪去白里的冷厉与锋芒,只剩一份脆弱、惹怜惜的柔美。
沈锋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角一缕散落的碎发,指尖在她的鬓角停留了一瞬。
“师娘。”他的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一声呢喃,“你迟早会是我的。”
然后他在床边的木凳上坐下,开始了漫长的守夜。
每隔半个时辰,他就探一次师娘的额温,换一次额上的湿布巾。
凉水渐渐变温,他就重新去打;布巾拧了,他就再浸湿。
反反复复,不知多少次,直到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蓝、从蓝变成鱼肚白。
第一缕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时,沈锋已经一夜没合眼了。
可他的神却异常清醒。
他最后一次探了师娘的额温——微微发热,但已经不那么烫了,高烧退了大半。
他松了一气,疲惫终于涌了上来。他把胳膊搭在床沿上,额抵着小臂,只想闭眼歇一会儿——然后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一只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顶。
那触感很轻,很温柔,像一片羽毛落在他的发间。
沈锋的意识从沉睡中被慢慢牵引出来,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梦里他又回到了陈府,师娘坐在灯下给他检查功课,他趴在桌上打瞌睡,师娘的手指敲了敲他的脑袋:“锋儿,又偷懒?”
“嗯……”他含混地应了一声。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沙哑的、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
“峰儿?”
他猛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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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
对一个


骨髓,再也拔不掉了。
。
心。
房、那片光洁如玉的白虎蜜
——像一道不可逆转的闸门被打开了。 
大
红退去大半,呼吸平稳安宁。
上的湿布巾。
了,他就再浸湿。
神却异常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