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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师娘! ›

第5章

牧妈人 · 第 8 / 10 页

她看着长大的晚辈。他这般动作,纵使有“上药”的名目遮掩,也已经远远逾越了师徒的分寸。

可她偏偏无力反抗,也无从指责。

只能红着脸、咬着唇,侧过去,死死盯着墙上的裂纹,装作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沈锋清晰地感知着她身体的每一丝细微反应——蜷缩的脚趾、急促的呼吸、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加剧的胸,还有那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廓的红。

不是疼痛的反应。

是羞赧和紧张。

他的心跳提速了。

胸腔里那团被他压制了整个早晨的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可他面上依然沉静如水,不露半分异样。

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把师娘两只脚的药全部涂完之后,才轻轻放下,盖好薄毯。

然后他从新蘸取了一些药膏,开始给她的手腕上药。

手腕的伤势依旧触目惊心——麻绳磨出的血痕很,有些地方已经磨穿皮,可见骨。

沈锋握着师娘的手腕,在伤上细细涂抹药膏,动作和给脚上药时一样轻柔。

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师娘的双手始终在微微发颤。

不是剧烈的那种抖,而是一种细微的、持续的颤动,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他分不清这种颤抖是因为体虚所致,还是因为心绪紧张。

但无论如何,他都适时地收敛了所有逾矩的动作——手腕不是脚,距离太近,她的凤眼能直接看到他的每一个动作,在这里做手脚太容易被发现。

他知道分寸。

今天能做的已经够了。不能急,不能贪,一步一步来。

……

刚收拾完药膏和纱布,院外便传来了虎子急急忙忙的脚步声。

“百户!药抓好了!药铺的伙计帮忙煎好了一副,剩下的药材也带回来了!”

沈锋起身开门,接过虎子手里一只用粗布包着的陶土药罐。揭开布巾,褐色的药汤冒着袅袅热气,浓烈苦涩的药味瞬间弥漫了整间营房。

他把药倒碗中,重新回到床沿坐下,一手端着药碗,另一只手穿过师娘的肩背,把她轻轻揽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让她靠在床。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肩侧,稳稳地托住她虚弱的上半身,让她的后背和侧身,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他宽厚的胸膛上。

秦霜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年轻男特有的、旺盛的体温,像一座燃烧着的炉子,滚烫的热意从他的胸膛传过来,透过她单薄的纱裙,烫在她的后背上。

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廓——硬实的、饱满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肌块,隔着衣料顶着她的肩胛骨。

他的手臂搁在她肩侧,小臂上青筋隐约可见,那是常年握刀的手臂特有的力量感。

他的下微微抵在她的发顶。

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际,温热的,带着一淡淡的男气味。

太近了。

近得不像师徒之间应有的距离。

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身体虚弱到只能被动地靠在他的怀里,像一只被捞上岸的鱼,离了水就只能瘫软。

而且——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怀抱很暖,很安稳。

她的身体在经历了三千里的折磨之后,本能地渴望温暖,渴望依靠,渴望一个可以让她卸下所有防备的、安全的港湾。

“师娘,张嘴,喝药。”

他的声音在她顶响起,低沉温和,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秦霜茹微微屏息,乖乖张开了嘴。

苦涩浓烈的药汁涌腔——那种苦不是单纯的味觉上的苦,而是一种带着药的、能从舌根一直苦到胃底的苦。

她的眉猛地皱了起来,嘴唇本能地想要闭合拒绝,可药汁已经灌了进来,她只能仰起脖子,大咽了下去。

几滴药汁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沿着脖颈那条优美的线条缓缓而下。

沈锋空出来的那只手,拇指轻轻抬起,擦去了她嘴角残留的药渍。

他的拇指指腹——粗糙的、带着茧子的指腹——轻轻蹭过她下唇的边缘。

那个接触点很小,小到只有一个指节那么大的面积,可传递过来的触感却极其清晰——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沾着药汁的湿润表面在他的指腹下微微滑动。

秦霜茹的嘴唇微微一颤。

沈锋的拇指在她的唇角停留了一息——只有一息——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擦在了自己的衣襟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像是给小孩子擦嘴一样寻常。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息的停留里,他的心跳快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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