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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师娘! ›

第7章

牧妈人 · 第 8 / 9 页

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溃堤了。

他猛地直起身,三两下扯掉了自己的上衣,又褪去了长裤,最后一把扯下牛裤——他的弹了出来,硬得像一根铁杵,胀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盘绕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大滴晶亮的前。

他赤着扑回了床上。

两具滚烫的身体撞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胸膛贴着胸膛。

师娘的房被他的胸肌压得变了形,柔软的从两身体的缝隙间挤出来。

她的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了他的腰,整个像一条蛇一样缠绕着他。

“官……霜儿要……霜儿……”

她的手向下探去,滚烫的手指触上了他硬得发疼的。

沈锋倒吸一凉气。

师娘的手指——那双指导照顾他多年的、修长白皙的手指——此刻正握着他坚挺的。

她的手掌包不住那根粗大的柱身,五指勉强环住了大半圈,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到他胀得发紫的上,烫得他皮发麻。

她握着他的往下引——引向她自己的身体,引向那片湿漉漉的、刚刚高过的蜜。

抵上的瞬间,两个都颤了一下。

她的又湿又热又软,被刚才的高浸润得像一朵盛开的花,微微张开,吐出一小温热的体,浇在他的上。

沈锋看着身下的师娘——云鬓凌,满脸红,凤眼半阖,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

她的表和他记忆中那个英武清冷、不怒自威的将军夫判若两——此刻的她柔媚、热烈、充满了渴望,像一朵在烈火中盛放的花。

他再也忍不住了。

腰一沉,挺了进去。

“啊——!!!”

秦霜茹的背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炸了出来。

她的在他粗大的挤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湿又热又紧,像一只滚烫的丝绒袋把他的整根吞了进去。

沈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闷吼。

太紧了。

师娘的——哪怕生过八个孩子——依然紧得让他皮发炸。

高烧让她的体内温度比正常更高,甬道里面像一座小火炉,滚烫的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柱身,每一寸都在吮吸、每一寸都在收缩。

“哦……官的吧……好大……嗯啊……比、比以前更大了……”

秦霜茹的凤眼完全失了焦,瞳孔涣散,嘴唇微张,一丝晶亮的涎水从嘴角溢出。

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后腰,脚后跟扣在他的部上,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

“官……霜儿……大吧……用力……哦……好舒服……啊啊……”

沈锋的大脑一片空白。

师娘在叫他官,师娘在让他她,师娘的紧紧吸着他的——这些他做了六年的春梦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现实,真实得让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在昏迷做梦的。

他开始动了。

腰胯回撤,柱身从甬道处拔出大半,依依不舍地裹着他的往外翻卷,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声。

然后他猛地顶回去——整根没,耻骨撞上她光洁的耻丘,囊袋拍在她的缝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体碰撞声。

“啊——!哦——!”

秦霜茹的身体被他顶得在褥子上往上滑了半寸,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两团雪白的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一样上下弹跳。

她的指甲嵌进了他背部的肌里,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哦哦……好猛……官好猛……啊啊啊……得霜儿……好舒服……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放的叫,每一声都带着高烧时特有的沙哑和迷离,混合着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翻搅的咕啾水声,在狭小的营房里回。

沈锋没想到师娘在床上竟然是这样的。

他脑海中那个英武清冷、目光如刀的将军夫,此刻正在他身下叫着让他用力。

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着迎合他的每一次顶撞,双腿缠着他的腰越收越紧,配合着他的节奏一缩一放,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吐着他的。

不过转念一想他就释然了——师娘和师父成婚近二十年,生了八个孩子,若真是个清冷寡淡的子,师父怎么可能对她宠至极、疼骨髓?

能让一个驰骋沙场的大将军在闺房里耕耘不懈的,怎么可能不是个尤物?

“霜儿……你好美……”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粗重得像砂纸,“夹得太舒服了……我要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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