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不知道自己该叫她什么,他不想叫她“师娘”,因为那会提醒他她是师父的,“霜儿”这个称呼让他觉得两更加亲密,她在迷糊中根本分辨不出声音的区别,只要语气够温柔、够亲昵,她就会把他当成那个。
“嗯啊……官……再快些……哦哦……霜儿要……要到了……啊啊——”
沈锋加快了速度。
床板在他猛烈的顶撞下发出剧烈的嘎吱声,四条床腿在地面上来回滑动,撞击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高速运转,每一次抽送都又又狠,顶到甬道最处时能感觉到一个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小——那是她的宫颈。
他的撞上宫颈的瞬间——
“啊啊啊——!!大吧——!!哦——!!顶到芯了——!!”
秦霜茹的身体猛地弹起,腰弓成了一张满弓,双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
她的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像要把他整个都吸进去一样。
沈锋咬紧了牙关——可他到底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处男,师娘的太紧太热太会吸了,那种被层层绞紧吮吸的快感像一道闪电从炸到脊椎,再从脊椎炸到大脑——
“啊——!师——”
他差点叫出“师娘”两个字,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声低沉的闷吼。
从马眼里而出,一一地灌进了师娘的甬道处。
滚烫的冲刷着她敏感的宫颈,秦霜茹的身体又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碎的、近乎哭泣的呻吟,然后整个瘫软在了褥子上。
沈锋趴在她身上,大大地喘着粗气,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的还埋在师娘的里,被高后余韵般的收缩一下一下地轻轻挤压着,每一下都让他的敏感得发颤。
可他没有拔出来。
因为——不到半分钟——他又硬了。
二十岁的身体,三年边关的锻炼,加上六年积攒的欲望——一次怎么可能够?
他的腰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他慢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急切的、近乎力的冲撞,而是缓慢的、的、一寸一寸地碾磨。
他的在师娘的甬道里慢慢旋转着,感受着每一寸的纹理和温度,感受着她的壁在他的碾磨下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
“嗯……唔嗯……官……还要……”
师娘在迷蒙中搂紧了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发出细细的、满足的呢喃。
沈锋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地吸了一气——汗水、体、药膏、属于师娘的体香——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构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令他沉迷的气息。
他开始了第二。
然后是第三。
年轻的身体像一座永不枯竭的火山,一次又一次地发,每一次都把滚烫的灌进师娘的身体最处。
师娘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地高,从清晰的尖叫到沙哑的呻吟,再到最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喘息和无意识的痉挛。
床板嘎吱作响,两喘息粗重,汗水混合着体浸透了褥子。
终于——疲力竭。
沈锋最后一次从师娘体内拔出来时,他的已经半软了,上沾满了两混合的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拉出一条银丝。
师娘的微微张开着,被他反复弄了大半个时辰的红肿充血,一浓稠的白浊从缝隙间缓缓溢出,沿着缝淌在褥子上。
他用最后的力气拉过薄毯,盖住了两赤的身体。
师娘蜷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呼吸绵长而安宁。高烧在剧烈的出汗后似乎退了一些,她的额不再像之前那样烫得吓了。
沈锋搂着她,下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明天醒来会面对什么——师娘如果想起了今晚的事,他该怎么解释?如果她不愿意原谅自己,他又该如何面对她?
可此刻他什么都不想想了。
他只想搂着她。
就这样搂着她。
两赤相拥,大汗淋漓,在南疆闷热的夜色中,沉沉睡去。

,“霜儿”这个称呼让他觉得两
又狠,
顶到甬道最
——那是她的宫颈。
吧——!!哦——!!顶到
芯了——!!” 

,像要把他整个

从马眼里
而出,一
一
碎的、近乎哭泣的呻吟,然后整个
后余韵般的收缩一下一下地轻轻挤压着,每一下都让他的
力的冲撞,而是缓慢的、
的、一寸一寸地碾磨。
。
弄了大半个时辰的
缝淌在褥子上。
的身体。
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