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墙传进来，一阵一阵，像谁拿手掌贴着墙面拍。

（她昨天说这个不行。今天她站在这儿没走。她心里那笔账已经换成一千块了，一千块够她给浩浩再报一个班。她要跟我算这个账，我就让她算。）

我把她按在床上。

她躺下去的时候两只手抵在我肩膀上，力气不大。我解她的扣子，她护了一下，然后自己把衣服从上脱了，脸转到墙那边去。

这屋只有一扇窗，窗帘是洗得发白的旧布，光从布后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上身光着。

躺下去那两团往两边摊开，比昨天在厨房里看着更沉；晕大，颜色是喂过孩子的那种，中间那两点被我捏住的时候立了起来，整个胸跟着她的呼吸往上顶。

她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横纹，是生过孩子留下的，裤子还穿在身上。

我低含住一边，她被烫得弓了一下腰，喉咙里出了半声，自己抬手把手背咬到嘴上。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别出声。”我说。

她把衣角从嘴里拉出来塞紧了，用牙咬着。

我伸手往下摸，她裤腰是松紧的，一拉就褪到腿弯，内裤上湿了一小块。

她没拦。

我把手指往里探，里又滑又热。她两条腿绷起来往里夹，被我拿膝盖撑开了。

进去的时候我没一次到底。一下只进了一小截，她腰上绷住，两只手抓住床单；

我退出来一点，再往里送，她那圈一点一点把我吃进去；

等我整根埋进去，她拳攥得死紧，脚趾蜷着，嘴里那衣角被咬湿了一块。

她紧，水也不少。

昨天在厨房里蹲下去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不是生手，可今天这副样子又像很多年没被好好碰过——她男一个月回来两天，那两天也不见得都用来这个。

阳台上洗衣机跳到脱水，“嗡”的一声拔上去，整个机身都跟着跳。

她趁这声响把嘴里的衣角吐出来，喘了一气。

“你快点。”她说，“四点我得去接孩子。”

我按住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床边。

床矮，她跪下去上半身就趴在垫子上，那两团压在旧床单上摊开。

我从后面进去，这一下比刚才，她整条背弓起来，肩胛骨往中间挤，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一只手从下面绕过去托住她胸前那团。

我动得很慢，一下一下往里送，每一出每一进都带着水声，那声音被洗衣机的嗡嗡盖住，只在她身上响。

她开始还撑着，后来胳膊软了，脸整个埋进床单里，往后迎过来，跟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

她嘴上说不是随便的。她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加快的时候，她一只手往后伸过来推我的胯，推着推着就不推了，改成抓住我的手腕。

她大腿里侧在抖，抖得整张床都在响，那声响跟洗衣机的动静叠在一起。

她喉咙里那一声又长又闷，被机器压着出不来，最后化在她咬着的床单里——她高的时候两条腿猛地一夹，里面那一下紧得毫无预兆，紧得我皮发麻。

她整个背都是红的，从脖子一直红到腰上，汗把发黏在腮边。

我压下去贴住她的背，一手撑在她旁边。

“别停。”她说。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是闷的，听着不像她自己。

我本来也没打算停。我最后那几下是重重地往最里面顶的，顶得她整个往前拱，膝盖顶着床沿。

她要开，我按住她的腰。

“我上着环。”她说，“不碍事。”

我没退，顶着最里就了。她里面还在夹，夹一下松一下，像要把榨才肯放。

我在她身上压了几秒才起来。

她躺着没动，等了几秒才撑着床沿坐起来，一只手先往身下探了探，把掌心接在那儿，另一只手去够床的纸巾盒。

她抽了两张，低着擦，擦完了把纸巾团起来攥在手里。

那件短袖她捡起来抖了抖，套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我去做饭了。”她说。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腿软了一下，伸手扶住了门框，又往前走。阳台那边洗衣机刚好停了，屋里安静下来，听得见楼下有小孩在喊。

我回603洗了手。

下午三点五十，隔壁门锁响了一声。我从手机上看了眼记录：602，周素芬，指纹开锁，15：52。

四点多我在阳台上收衣服。

她在自己那晾浩浩的校服，一件短袖、一条裤子，夹子一个一个夹上去。

晾衣杆从我这一直拉到她那，中间那块半高的板子横着。

她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