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沟。她没在意，只是揉了揉眉心，长长舒了气，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胸便跟着挺起来，把抹胸撑出饱满的形状。

“我给您倒杯水。”

“先不急。”

她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往下落，落在他裤裆前鼓起的一块上。

白君武脸一红，往后挪了半步。

“站着别动。”叶紫鸢说。

他站着。

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无奈：“看到我这个做母亲的，穿成这样回来，你下面倒先有反应了。lтｘＳb a.Mｅ”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啦。”她伸出手，掌心朝上，“过来，扶我一把。腿都软了。”

白君武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她顺势往他这边靠，一只手搭上他的胳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过来。她身上是热的，有汗味，有雾里的土味，还有她自己的香气，混在一起，钻进他鼻子里。

“水我不喝了。”她说，声音有气无力的，“我想先坐一会儿。”

她说着，往他身上靠得更了些，枕在他肩窝里，呼吸慢慢匀下来。那只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没收回，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动。

白君武僵在那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坐那么直做什么。”叶紫鸢闭着眼说，“我又不是外。”

“妈……”

“嗯。”她应了一声，顿了顿，又开，“方才在雾里，我衣裳都烂光了，那几都看着呢。青娥还打趣我。”

她睁开眼，仰起脸看他：“你是不是想要了？”

白君武红着脸说不出话。

叶紫鸢看着他，叹了气：“罢了。累成这样，本不想动，瞧你这副样子，我又不忍心。”

她坐直了，抬手把肩滑落的纱往上拉了拉，没拉上去，索不管了。

“扶我去房里。”

白君武扶她起身。她走两步，脚下顿了顿，回看他：“你也过来啊。”

房间里，窗帘只拉了一半。

叶紫鸢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身边：“坐。”

白君武坐下。她转过身，正对着他，抬手把他额前的发拨了拨，跟小时候一样。

“你从方才起，就一直偷瞄我。”她说，“你妈妈我又不怕你看，抬起来。”

她坐在那儿，薄纱褴褛，抹胸勒着半边丰软，另一边从里露出一点白。

“妈，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她打断他，往他这边靠了靠，“累了一天，本来只想睡。可你这样，我睡不着。”

她的手落到他腿上，慢慢往上，隔着布料按了按。

“正好。”她说，“我也想把今天的事忘了。”

她起身，在他面前跪下去。

“妈——”

“别说话。”她解开他的裤扣，把那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慢慢捋了两下，“之前在浴室里弄了好几回，才过了多久，又这样了。”她抬眼看他一瞬，“年轻就是不一样。”

看着妖般的母亲，白君武的呼吸逐渐了起来。

叶紫鸢把上身凑近。那件褴褛的薄纱下，胸前的丰软从里露出来，白得晃眼。她的手指在背后一勾，把那点碍事的布褪下来，两团便整个露在空气里，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

她用手托起两边，把那根东西夹在中间。

软的，热的，裹上来。

白君武浑身一紧。

“嗯……”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自己也不好受，可还是动起来。先慢，托着两边往里挤，一挤，那根东西便陷进去，被两团软裹得严严实实。再松开，让它退出来一点，又挤进去。

“舒服么。”她问，声音比平时低。

“舒……舒服。”

“那就好。”她低看了看夹在中间的那截顶端，凑上去，张含住。

白君武整个一颤。

她含着，慢慢吞吐。手在下面挤着，嘴在上面含着，两处一起磨。她的动作不急，软而稳，像是要把这件事做细、做长。含进去的时候，舌绕着顶端舔一圈，再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一点，又从下往上，贴着那根东西的筋，一路舔回去。

“嘶——”白君武舒服得直哈气。

她被他的反应逗得眼里有了点笑，可没松，只是吞得更了些。

“特别舒服么。”

白君武说不出话，只“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那就再一点。”

她含糊地说了一句，又低下去。

这一次不同了。她不再慢慢地磨，而是压着嗓子处的力道，一下一下地吞吐，嘴唇裹得紧，舌绕着顶端打圈，动作又准又稳。胸前的丰软随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