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挤压、松开，一挤一松，裹着他；她的呼吸打在露在外面的那截上，又热又痒。

白君武的手扶着床沿，指节收紧，额上渗出细汗。

她做了一阵，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抬手抹了抹唇角，抬眼看他。

“想么。”

“想……”

“想在哪儿。”

她问得极慢，声音软下来，带着点笑，又带着点故意的勾。问完也不催，手底下不紧不慢地动着，把选择权出去，由他自己开。

白君武喉咙动了动，那句话说出时，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

“……您的脸上。”

叶紫鸢看了他一瞬，忽然笑了。那笑有点意外，又有点说不出是什么意思，总之不是恼。

“哟。”她说，“倒是敢想。”

“不行的话……”

“谁说不行了。”她打断他，把胸前两团重新托起，夹住那根东西，“想哪儿，你说了算，谁叫你是我的宝贝儿子呢。”

她低下，重新含住，又又急地吞吐了一阵，然后吐出来，改用胸前的软裹着上下挤弄。她仰起脸，把整张脸对着他，眼里带着水光，嘴角微微挑着。

“来吧。”她说，“对着这儿。”

白君武的腰一紧。

她手上加快，胸前的软一挤一松，裹得又紧又快。她的脸就在那儿，仰着，眼半阖，嘴唇微微张着。

“快些……”她低声说，“别忍了。”

白君武闷哼一声，腰往前一送，一两全了出来。第一落在她的脸颊上，顺着颧骨往下淌；第二溅在她鼻梁边上，还有一点挂在了睫毛上。她没躲，闭了闭眼，由着那些东西落下来。

最后一点，她用手托着胸，把那根东西挤在中间，让它尽数在自己脸上。

白君武喘着，看着母亲被自己颜玷污的画面，脑子里爽得一片空白。

叶紫鸢慢慢睁开眼，睫毛上挂着一点白，她抬手，用指腹从脸颊上刮下来，送进嘴里，咂了咂。

“嗯。”她说，“还行。”

她又用指腹从鼻梁边刮了一点，舔进嘴里，抬眼看他：“比方才在浴室里那次，味道淡了些。”

白君武的脸，烧得不能再烧。

“妈——”

“行了。”她抹了抹脸，站起身，“扶我起来。跪了这一会儿，膝盖都疼了。”

他忙扶她起来。叶紫鸢顺势靠在他身上，枕着他的肩，闭上眼，长长呼出一气。

“累死了。”她说，“今天什么也不想了。”

“我抱您睡。”

“嗯。”

白君武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她往里挪了挪，给他腾出半边。

“你也躺下。”

“不许动坏心思，就陪我睡觉。”她闭着眼，声音轻得很，“累了一天，没有力气了。”

白君武躺下来。她翻了个身，靠进他怀里，枕着他的胳膊，长发散在他胸前。

“冷不冷。”他问。

“不冷。”她说，“睡吧。”

房间里静下来。窗外有风声，很轻。

她呼吸渐渐匀了。白君武低看她，看了很久，伸手替她把散在脸上的发别到耳后。

她像是察觉了，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胸上。

这一夜，母子俩睡得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