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授权书，谁送过来的？”

财务负责迟疑了一下。

“山本经理。”

沈砚舟点。

“还有谁经手？”

“当时是行政部门办理的。”

“工商登记材料由外部代理提。”

沈砚舟继续问：

“那笔设备预付款呢？”

财务负责低下。

“沈总。”

“这笔钱……我也觉得有点问题。”

沈砚舟抬。

“说。”

“合同上写的是采购设备配件。”

“但供应商的收款账户，后来发生过变更。”

“我们按提供的新账户付款。”

“现在重新核对，发现收款企业和原供应商存在关联不明的况。”

沈砚舟没有说话。

他继续翻看资料。

里面还有几份模具维修费用异常的记录。

以及几笔没有完整验收依据的付款。

这些事，单独看或许还能够解释。

但放在一起，就显得十分可疑。

沈砚舟合上文件。

“这些资料，全部给我留一份。”

“原件不要动。”

“扫描件单独保存。”

财务负责点。

“明白。”

沈砚舟又问：

“公司现在有多少现金？”

对方报出一个数字。

沈砚舟听完，轻轻点。

“那我个的东往来款呢？”

财务负责翻开另一份表格。

“这里。”

沈砚舟认真看了很久。

随后拿起笔。

开始计算。

公司权。

个现金。

银行贷款。

固定资产。

设备折旧。

土地公司争议。

还有未来可能取得的订单。

他突然意识到。

如果自己现在直接离婚，再与山本公开翻脸，那么接下来很可能陷漫长的财产争议和公司控制权纠纷。

而他已经没有力继续耗下去了。

他只想走。

带着属于自己的钱。

离开八王子。

离开这间工厂。

离开那些让他恶心的。

沈砚舟拿起电话。

拨给一名熟悉的商业律师。

“喂。”

“是我，沈砚舟。”

“我想咨询一件事。”

“如果我要把自己持有的公司份全部卖掉，需要做哪些准备？”

电话那沉默了一下。

“沈总，您准备退出砚诚？”

沈砚舟望着窗外。

“对。”

“全部退出。”

“十、突然改变的态度”

上午十点半。

山本健一来到公司。

他穿着一套灰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

手里拿着一份设备技术报告。

刚走进办公室，就看见沈砚舟坐在沙发上。

山本明显愣了一下。

“沈先生？”

“您回来了？”

沈砚舟抬起。

脸上露出笑容。

“山本。”

“好久不见。”

山本连忙鞠躬。

“欢迎回来。”

“海外出差还顺利吗？”

沈砚舟点。

“还可以。”

“拿到了几份订单。”

山本眼睛一亮。

“真的吗？”

“当然。”

沈砚舟将一份客户资料递过去。

“你看看。”

山本认真翻看。

“工业控制外壳……”

“还有大型塑胶结构件……”

“这些客户的要求不低啊。”

沈砚舟笑了。

“所以我想起你之前说过的话。”

山本抬。

“什么话？”

“先有机器，还是先有客户。”

山本愣住。

沈砚舟继续说道：

“以前我总觉得，应该先有订单再买机器。”

“但这一年在国外，我也发现一个问题。”

“有些客户确实会先看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