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缓慢升高，一层薄汗在皮肤与胶之间积聚，那些汗水无处可去，只能顺着身体曲线向下流，在我的背沟里汇成一道细流。

胸前的罩杯里，我那对饱满的房被胶紧紧挤压着，随着呼吸在紧缚中微微起伏，尖擦过胶内侧的触感被这层致密的材质放大到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地撩拨着我的神经。

我喝了酒，麦酒的苦涩在舌根化开，然后开了。

“我有个想法。”我说。

薇奥娜抬眼看了我一下，将杯沿从唇边移开，用眼神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做了一辈子的器官商，在黑市里倒卖那些从尸体上扒下来的零件，赚的钱刚够维持我这间地下室和一个培养仓的运行，连换一把好一点的法杖都要攒上大半年的钱。”我的指尖在陶杯粗糙的表面上摩挲着，目光没有离开杯中的体，“我就算再十年，二十年，把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做到极致，恐怕也赚不到这位法师的零花钱。”

我停顿了一下，感觉到薇奥娜的目光正在我脸上逡巡。

“她叫伊索尔德·冯·艾森海姆。水城高阶法师序列第七位，奥术议会下属第三魔能研究所副所长，专攻塑能魔法与时空间理论，只是来休假的。”

水城高阶法师的常工作是枯燥的——审核研究提案、批阅实验报告、出席奥术议会那些冗长而无意义的例会。

她在连续工作了十一个月之后，终于感到疲惫，向议会递了一份为期两个月的休假申请。

而申请上的理由写的是“前往古代遗迹进行田野调查”。

但实际上她就是想来地下城碰碰运气。

因为她想独自探索，不想惊动议会，所以没有带任何随从，也没有通知当地的法师塔分部。

然后她就遇上了那只高等魔。

说真的，运气有够差的。

地下城这么大，通道成千上万，偏偏她选的那条路就通向那只魔的巢。

而且以她五阶巅峰的实力，如果正面遭遇未必不能一战，但她太过专注于正面对敌，长时间的文书工作让她缺乏实战的感觉，完全没注意到脚下的膜已经开始蠕动。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触手已经缠住了她的脚踝。

就这么一次失误，她死了。

我抬起，看着薇奥娜的眼睛，“她掌握的知识，她的施法经验，她的咒语结构，甚至是她的际关系和社圈——我全都有。”

薇奥娜眨了眨眼。

“那些记忆和知识在我脑子里，完整得像是我自己亲身经历过一遍一样。”我继续说，“我知道她的习惯，她的音，她的施法手势，她喜欢用什么羊皮纸，她讨厌喝什么茶。我知道她在水城法师塔里的办公室在几楼，知道她的实验室里那扇窗户朝哪个方向开。我知道她的导师是谁，知道她的同僚们各自的弱点和把柄。”

我看到薇奥娜放下的酒杯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我打算代替她前往水城。”

这话说出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了一瞬间的恍惚。

但话已经说出，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我继续说道：“她所有的私物品都在我手里——法师袍、徽章、储物袋里的信件和笔记。加上我脑子里那些完整的记忆，没有能分辨出我是冒牌货。那个真正的伊索尔德已经在那座地下城的触手巢里消失得一二净了，连尸体都不会有找到。”

我抬起，看着她那双暗红色的眸子：“我需要一个护卫。一个身手足够好，嘴足够严，脑子足够清醒的，跟我一起去水城，帮我处理那些我不方便出面的事。你是我唯一信任的。”

薇奥娜沉默了片刻。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然后搁回桌上，伸出大拇指擦掉嘴角沾着的泡沫，身子往后一靠，椅背抵在斑驳的墙壁上，发出吱呀一声。

“行啊。”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我刚才说的只是“明天一起去市场买个菜”之类的小事。

“反正我也在这个地方待腻了，”她耸了耸肩，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透过酒馆那扇积满油污的窗户看向更远的地方，“每天不是追杀那些欠债不还的烂，就是在下水道里跟老鼠抢尸体。水城……听说那边油水很足？”

“很足，”我说，“比你能想象的还要足。”

“那成。”薇奥娜伸出手，越过桌面，拍了拍我的肩——那一掌的力道透过胶服传来，带着她一贯的粗犷和脆，“我跟你去。”

“别拍太用力，”我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那层胶将拍击的触感放大了好几倍，让我的整个肩胛骨都麻了一下，“这东西穿着还挺敏感的。”

薇奥娜缩回手，咧嘴笑了一下：“那我得适应一下，省得以后在路上拍你一掌，你直接叫出声来把敌都吓跑了。”

我端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