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塑能魔法控的是外部的元素,而血魔法控的是内部的体。
这两者本质上是一样的。
我低看着自己的双手。
它们正摊在我的膝盖上,指尖微微张开,手背上那层胶服在灯光下反着幽暗的光泽。
我将一丝魔力从脑海提起,顺着体内的经脉引导到指尖——这本来是血魔法的基础作,用来感知周围空气中的血气息。
但我这一次做的不是血魔法。
我在脑海里构建了一个塑能魔法的模型——一个非常简单的风刃模型,将空气压缩成一道锋利的弧线——然后我没有将魔力释放出去,而是将其约束在自己的指尖表面,用塑能魔法的手法去炼那道魔力的形态。
指尖的魔力开始变得致密起来。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的控制下层层压缩,从一团松散的能量雾凝聚成一条细密的线,在胶服下微微发光。
那种感觉和施展血魔法时的“粗糙控”完全不同。
塑能魔法的手法更加细,要求施法者将注意力集中在魔力内部的结构上,像打磨宝石般反复雕琢。
我成功了。
那道魔力在我指尖维持了大约三秒,然后消散了。
但就在那三秒里,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细控制力——如果我能用这种度去控体内的体流动,那所谓的“气味问题”根本就不值一提。
我闭上眼睛,将那刚刚领悟的塑能式控制力沉全身的循环系统。
体的流动网在我的意识中清晰地展开——动脉、静脉、毛细血管、淋管,以及那些分布在全身上下的汗腺腺体。
我用那种细到极致的魔力触手去触碰每一个汗腺的开,在腺体与皮肤的界处构建一个极其微小的魔力阀,使其保持在闭合状态。
这样,汗就无法从腺体中分泌出来。
即使是剧烈的运动、高温的环境、甚至是绪的剧烈波动,都不会让一滴汗渗出我的皮肤。因为我从源上就关闭了阀门。
我睁开眼睛时,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但这个成果对于目前的时间来说还是有些紧张。
距离出发只有几天的工夫,要将这种细控制练到可以维持数天甚至数周不间断,显然是做不到的。
所以那件漆黑的胶服依然是必需的——它是我最后的安全保障,万一我在睡眠或神不稳时放松了对汗腺的控制,它仍能隔绝一切气味。
但那件胶服的缺点也让我越来越难以忍受——它太沉闷了。
它隔绝了气味,却也隔绝了我渴望的一切触感。
那层厚厚的惰胶像一堵墙,横亘在我的皮肤和世界之间,我那具经过魔改造的、渴望被触碰的躯,被囚禁在那片黑暗的沉默中,饥渴而不得满足。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抚摸着被胶裹紧的胸,感受着那层致密材料下的房形状,但所有触感都是隔着一层厚橡胶传来的。
我那对经过魔改造的尖在胶下硬挺着,渴望被捏弄、被剐蹭、被粗地对待,却只能徒劳地摩擦着光滑的橡胶内壁,连一丝像样的刺激都得不到。
我觉得自己的在胶的包裹下饥渴地翕动着,道内壁的在空气里一开一合,什么都没有。没有触手,没有,没有任何东西。
这具永远饥渴的躯在无声地抗议。
我翻来覆去到凌晨才终于萌生了一个灵感——我为什么不能把那件胶服改造一下?
如果我能够将魔组织与魔胶结合起来,制成一件全新的魔胶触手服,那它就不只是一件隔绝气味的工具,它还能同时满足我这具身体对持续的刺激的渴望。
还可以根据使用者的意念自由变形和变色,能完美地伪装成皮肤的样子,几乎可以以假真。
如果我将魔组织与魔胶结合,那种东西将具备胶服的隔绝能力,同时也能拥有变形伪装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它内侧可以生长出一层细密的纤毛,那些纤毛会在魔胶与我的皮肤之间不断蠕动、剐蹭、刺激,让我的身体持续不断地沉浸在微妙的快感中。
魔改造后的身体——那些被移植的房、部、道,都是由活的魔组织构成的。
它们与魔胶在微观层面上的兼容比我预想中要高得多。
那些细胞甚至主动向魔胶中延伸,像是找到了久违的栖息地,在那些分子的缝隙中扎根、繁殖。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黑市。
我从那个前魔导工匠的手里买到了足量的高品质魔胶——灰色的半透明胶状体,在瓶中散发着淡淡的矿物气息,表面浮着一层幽蓝色的荧光。
那店主看了我一眼,大概好奇我为什么在短短一个月内第二次光顾他的店买这种特殊的材料,但他什么也没说。
回到家后,我将魔胶
控的是外部的元素,而血魔法
。
看着自己的双手。
胶服在灯光下反
着幽暗的光泽。
炼那道魔力的形态。
刚刚领悟的塑能式控制力沉
全身的循环系统。
管,以及那些分布在全身上下的汗腺腺体。
,在腺体与皮肤的
界处构建一个极其微小的魔力阀,使其保持在闭合状态。
绪的剧烈波动,都不会让一滴汗
魔改造的、渴望被触碰的
地对待,却只能徒劳地摩擦着光滑的橡胶内壁,连一丝像样的刺激都得不到。
在
道内壁的
在空气里一开一合,什么都没有。没有触手,没有
,没有任何东西。
真。
部、
灰色的半透明胶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