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台上的风真喧嚣啊……
我顺着那条湿痕又往上探了半寸,指腹碰到两片烫得发软的地方,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水光亮在指缝里,黏得我两根手指几乎分不开。
她仰起脸,喉咙里滚出半气,声音又轻又哑。
“你看。”她说,“写到第三栏就成这样了。”
她把手掌追下来,把我的手指按在原处按稳,像是要让我把她那点气在身上带足。
她盯着我看,眼睛里那点笑压着,耳朵已经红透。
然后她才慢慢松开手,退回去,把那副什么都很平静的神重新摆到脸上,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所以别拿那种眼神看我。”她说,“我就是想要——想穿成那样出去走走,想知道风灌进来的时候,我是什么反应。”
“……嗯。”
“还有,”她绕回桌边,把那张纸折了三折,压在账本底下,回冲我笑了一下,“我想看你怎么办。跟在后,手里攥着件外套,什么都不能问的样子。应该挺好看。”
我没法反驳。
她站在那里,摊着手,把一个一整个夜晚那么大的念摊开给我看。
以前那些念是别写好了塞给她的;这一个,是她自己拿出来的。
“那你不怕?”我问。
“怕什么,怕自己会消失?”她问,“又不是没消失过,反正总会回到这里来。”
她说得轻描淡写。
“要是在外面被熟认出来,我就该社死了。”
“你过来。”她走过来,拉起我的手,又按回她大腿内侧。
这一次比刚才更靠上,掌心刚贴上那一小片湿的时候,她自己的呼吸先顿了一下。
“刚才的话说完,我又这样了。”
“你——”
“我故意的。”她把我的手按在那儿蹭了蹭才松开,笑得理直气壮,“谁让你想东想西。”
那天晚上没有出门。
她把锁箱里的东西一件件摆到床上试。
项圈扣上,两条银链从胸垂下来,勾在小圆环上;跳蛋塞进去,外面套那条开裆的黑长裙;再披上风衣。
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抬腿、转身、蹲下又起来,像在确认从任何一个角度看,她就是个夜出门的普通。
“你站门去。”她说,“从那边看我。”
我站到卧室门。她在镜子前面转过来,扣子扣到一半,又一颗颗解开。
“这样呢?”
“都露出来了。”
“这样呢?”
“……也不是不能看出来。”
“你看,这才是重点。”她把扣子扣回第三颗,“既要足够刺激,又不能让一眼看出问题。”
“这尺度还挺不好把握的。”
“确实,你眼睛都挪不开了。”
她走过来,一把拎住我的裤腰,把我从门拽到床边按下去坐下,然后跨上来,膝盖压在我两侧的被子上,风衣的下摆摊开,正好盖住两个中间那一段。
她低看我,鼻尖离我鼻尖不到一拳距离,呼吸全打在我脸上。
“怎么办?”她问,“明天就要穿这些出门了,你今天可不可以别分心,好好帮我检查问题?”
“……我这不是在帮忙吗?”
“嗯哼。”她不置可否地哼唧了一声,然后自己先往下坐了一点。
隔着她裙子和我裤子两层布,那点热度压上来。
她不急,胯一下一下地往前磨,磨得很慢,眼睛一直盯着我。
布料被磨热了,她小里的透过来,一点一点洇到两层布中间。
磨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那点湿是她那里流出来的,还是我那里被蹭出来的。
她看着我呼吸掉的样子,很满意,抬手把我额前的发拨开。
“明天你要看路,还得帮我挡着,任务很重。”她说,“今天先让你好过一点。”
她说到做到。她从我身上滑下去,跪在床边地板上,把我的裤子解开,掏出茎,扶着看了两秒,眉毛往上一挑:“哟,挺兴奋嘛。”
“别笑。”
“我没笑。”她嘴上说着,眼睛里全是笑。
她伸舌,先在顶上舔了一下,看我肩膀弹了一下,满意地眯了眯眼,然后一含进去慢慢往下压,嘴唇一直压到根部,喉咙收了一下,又退回来。
她做得不快,一寸一寸地磨,手指还绕着底下轻轻打转,她抬眼看我一次,我的呼吸就一次。
“你看你。”她吐出一点,用嘴唇蹭着说,“明天站楼道里,你要还是这样,路都走不了。”
“那你呢?”我嗓子有点哑,“你刚才在镜子前站了十分钟。”
“我下面一直是湿的。”她说得很平常,“你刚才手摸过。”
气,声音又轻又哑。
气在身上带足。
重新摆到脸上,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冲我笑了一下,“我想看你怎么办。跟在后
写好了塞给她的;这一个,是她自己拿出来的。
夜出门的普通
里的
透过来,一点一点洇到两层布中间。
掉的样子,很满意,抬手把我额前的
茎,扶着看了两秒,眉毛往上一挑:“哟,挺兴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