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台上的风真喧嚣啊……
背塞进嘴里,用牙齿咬住。
呻吟被堵在皮肤后面,只剩断断续续的鼻音。
另一只手仍抓着我的手腕,每一次撞击都掐得更。
环链被我握在掌中,随着节奏向后牵动。
她的、道和被跳蛋挤压的壁仿佛被连在一起,任何一处受到刺激,里面都会立刻给出收缩。
高近时,她的腰开始失去节奏。
部仍在向后顶,双腿却已经无法稳定跪住,膝盖在湿泥中不断向两侧滑。
我从后面托住她的胯,让她不至于直接趴进里,抽送却没有停。
最后一次顶到最时,她全身骤然绷直。
牙齿重重咬住手背,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小在茎周围猛烈痉挛,一圈圈软从向根部绞过。
她整个压上石凳靠背发抖,部却仍本能地向后贴紧,不肯让我退出。
那阵收缩很快将我也推到极限。
我握紧她的腰,将茎埋在最处了出来。
一冲进仍在痉挛的小,每次都会被内壁立刻箍住,再向更处吸去。
她的身体因为那份灼热重新抖了几下,直到我停止抽动才终于软下来。
我没有立刻退出。
她趴在石凳边缘喘气,脸侧贴着冰凉石面,胸和后背全是汗。
小腿上粘着叶,膝盖以下沾满湿泥。
夜风再次从灌木上方吹过时,她缩了缩肩膀,身体里却仍然热得发烫。
“好扎。”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手背从嘴边放下来。皮肤上留着一排浅浅牙印,脸上的笑却像刚完成了一次恶作剧般得意。
“腿上都是泥。”
“回去再洗。”
她撑着石凳慢慢站起来。
我从她体内退出时,一混着的立刻从红肿涌出来,沿着腿根向下流。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带出一条在月光下发亮的黏丝。
她盯着看了一秒,又把手举到我面前。
“你看。”
“看见了,快擦。”
她笑着用湿巾擦过腿根,又将沾泥的膝盖抹了两下。
黑裙重新套上身体,风衣也从地捡起来系好。
她嫌脚底已经湿透,脆没有穿凉鞋,仍赤脚踩上石砖。
鞋子被她拎在手里,随着脚步前后晃动。
回去经过花坛尽那排共享单车时,她伸手扶了一下车把。
也许是高后手臂还没恢复力气,也许只是故意,她稍一用劲,最外面一辆车便歪向旁边,带得整排车哗啦啦倒下去。
她被响声吓得缩回手。
“哎呀。”
“我来扶吧。”
“不扶。”她看着那排歪斜的车,认真想了一会儿,“就让它们这样待到明天。”
“为什么?”
“它们刚才一直朝着那边看,总该收点观看费。”她说完自己先笑起来,抓住我的袖把我往楼里拽,“快回去吧,外面真的好冷。”
……
下一晚我们去了天台楼顶。
她穿着一件透视纱衣,外面套着风衣,体内的跳蛋一直开着。
我们刚从电梯出来,楼道的感应灯突然被踩亮了,一个拎着垃圾袋的中年男低着从楼梯间拐出来。
他抬眼看向我们。
她的廓忽然淡了一层,像一张被水冲过的水彩,肩膀先透了背后的电梯门,然后是手臂,最后是脸。
我往前一步,把她身上风衣往中间一拢,整个侧过去挡在她前面。
男只看见一个穿色风衣的和一个被挡住的影子,嘟囔了一句“这么晚还在搞啥”,就走了。
灯灭了。
她的廓从脚下一点点显现回来,先是腿,再是腰,最后是脸。她站在那儿,盯着楼梯看了好几秒。
“刚才我没有消失。”她说,“就是淡了一点。”
“嗯。”
“他看见我了。”
“他没看清。”
“那也够了。”她吐了气,抬脚上楼,“走。”
天台的门锁早就坏了,靠一根铁丝挂着。她从门缝里钻出去,风迎面扑过来,把她的发全吹到后面。<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天台和小区里完全是两个地方。
小区里是味和楼道味,这里全是风。
城市在脚下摊开,远处的灯像被打碎撒在楼缝里,高高的地方车灯连成一条线,慢慢往东边流。
晾衣绳横在顶两根杆子之间,风一吹,钢丝就发出很细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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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链被我握在掌中,随着节奏向后牵动。
、
道和被跳蛋挤压的
壁仿佛被连在一起,任何一处受到刺激,里面都会立刻给出收缩。 
近时,她的腰开始失去节奏。
部仍在向后顶,双腿却已经无法稳定跪住,膝盖在湿泥中不断向两侧滑。
里,抽送却没有停。
从
压上石凳靠背发抖,
了出来。 
一

和后背全是汗。 
脆没有穿凉鞋,仍赤脚踩上石砖。
廓忽然淡了一层,像一张被水冲过的水彩,肩膀先透了背后的电梯门,然后是手臂,最后是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