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台上的风真喧嚣啊……
垂着,任由金属环跟随身体的晃动一下下敲击栏杆。
我在桌边数那些响声。
数到第七下时忘了前面,重新开始,数到第五下又被她突然发出的闷哼打断。
数字完全没有意义,我却只能靠它们拦住脑子里更清楚的画面。
最后连金属声也慢了下来。
较大的影子终于退开。
风穿过两道影子之间重新露出的空隙,将地上的风衣吹动了一下。
天台上只剩她急促而凌的呼吸,每吸一都很浅,像胸稍微起伏得大一点便会牵动全身的疼痛。
风衣被扔在几步之外,一只袖子卷在水箱底座旁。
腰间的皮带已经断开,搭扣和半截接线散在地上。
她侧靠着栏杆,发遮住脸,肩膀随着呼吸微微发抖。
两条手臂仍被锁在身后,甚至没有力气把风衣拖回来盖住自己。
陌生留下的黏腻痕迹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向下。
最初还带着令作呕的温度,被天台上的风一吹,很快便变得冰冷。
那点湿意每移动一寸,她的腿就会本能地收紧一下,仿佛这样便能阻止它继续流下去。
她想把双腿并拢,已经脱力的肌却根本不听使唤。
膝盖刚向中间挪动,腿根便开始发抖,鞋底也在浮灰上向外滑开。
残留的黏湿被这个动作蹭得更,贴在皮肤上,怎么也摆脱不掉。
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擦,肩膀才动了一下,锁在背后的长手套便重新绷紧。
两只手明明就在离身体很近的地方,却隔着束具和麻木的手臂,连最简单的清理都做不到。
那种无能为力似乎比疼痛更清楚。
她低看见腿侧被风吹冷的污痕,胃里猛地抽动了一下,只能将脸偏向一旁呕。
堵在嘴里的硬物让她连这个动作都无法完成,喉咙里只剩一阵压抑的咳声。
风衣就在几步外。
她盯着那团被风吹动的布料,试着用膝盖向前挪。
身体才离开栏杆一点,尚未解开的软绳便拉住双臂,把她重新拖了回去。
背脊撞上冰冷金属,她闭紧眼睛,眼泪又从眼角挤了出来。
她最后只能尽量把身体缩小。
膝盖勉强收向胸前,双腿仍不受控制地发抖。
两条胳膊都被固定在身后,她连抱住自己都做不到,只能低下,让凌的发垂下来遮住脸。
眼前除了水泥地和自己被风吹动的发梢,什么也没有。
陌生站在旁边,低看了她很久。
他先回看天台门,又低看了一眼散在地上的锁扣和接线。继续把她留在这里,随时可能有推门上来。把带走反而更简单。
这个念像是从陌生的脑子直接钻进了我的脑子。
我看见他俯身去摸栏杆下沿的金属扣。
因为不熟悉结构,他试了两次才找到开关。
每拨动一下,软绳都会牵着她麻木的手臂晃动。
她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猛地抬起,身体重新挣扎起来。
金属扣弹开了。
软绳失去拉力的一刻,她整个向前栽倒。
被长手套锁在身后的双臂来不及支撑,肩先撞上地面,随后是脸侧。
她闷哼一声,勉强用膝盖向前蹭,想离那个远一点。
她只挪出半步。
跪了太久的腿根本撑不起身体。
鞋底在浮灰上拖出两道断断续续的印子,膝盖刚离开地面便重新软下去。
她试着翻身,用肩膀和小腿抵抗,背后那双手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陌生从后面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提起来。
她用脚跟向后踢,第一下只擦过裤腿,第二下还没抬起便被抱离地面。
项圈下面的链条随着挣扎来回碰撞,声音又碎又。
最后她被拦腰扛上肩膀。腹部压在陌生肩,发倒垂下来,随着每一步扫过他的后背。她发软的腿还在挣扎,鞋尖却只能踢到空气。
天台门再次打开。楼道里的绿色应急灯照进来,在水泥地上铺出一道狭窄的亮边。陌生踩过那道光,肩上的也跟着进门后的影。
门关上了。
妄想的最后,栏杆边只剩一件被风吹动的风衣、断开的皮带和一截无收拾的软绳。她被带进楼道,脚步一层层向下,离这间屋子越来越远。
如果她被带走,我拿什么找她?
报警吗?
我开第一句说什么?
“我朋友在天台被带走了。”然后呢?
警察会问我她的身份信息,但她根本没有这些东西,她只有一个写在本子上的
的呼吸,每吸一
都很浅,像胸
发遮住脸,肩膀随着呼吸微微发抖。
留下的黏腻痕迹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向下。
却根本不听使唤。
呕。
门后的
影。
朋友在天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