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台上的风真喧嚣啊……
名字,我连一点让她与现实社会挂钩的信息都拿不出来。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重重地倒在地上。
我不想再等了。我就想让她此刻坐在桌边,喝水,跟我说说她这段时间在天台上有怎样的感觉,那种感觉有多刺激。
我抓起钥匙塞进兜里,跑出家门。
我没有等电梯。楼梯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又熄灭。
我气喘吁吁地跑上顶楼,撞开天台那扇门,风一下灌过来,灌得我眼睛发酸。
她没有站在那里。
她跪坐在栏杆底下,后背贴着冰冷的水泥底座。
风衣已经被吹开,衣襟松松垮垮地挂在两肩,只遮住一点手臂和腰侧。
被长手套包住的双臂仍锁在身后,手套末端的软绳斜斜绷向栏杆下沿,将她固定在原地。
我在门边停住,脑子里那些陌生的影子还没有完全散去。
眼前却只有她一个。
没有被扯断的皮带,没有散在地上的接线,也没有第二个的脚步。
只有风从天台另一涌过来,把她的发和风衣一同吹起。
她胸前的两条细链大概被风甩了太久,其中一段缠上了栏杆底部凸出的螺丝。
链子随着风一松一紧,每次绷直都会将一侧环向斜上方提起。
已经被长时间牵拉得发红,圆环贴着湿润皮肤轻轻颤动。
她躲不开,只能顺着那力气把身体向栏杆靠去,等风小下来再缓慢退回一点。
风又来了一阵。
链子骤然拉紧,她的肩膀跟着缩了一下。
后背在水泥底座上蹭出轻响,胸前那两点被迫挺起。
她咬住下唇,身体却在下一秒向前轻轻一颤,像那道拉扯正好碰上了体内震动的节奏。
她的膝盖紧紧并在一起。
大腿内侧从根部到膝弯全是亮的,沿皮肤分成几道不规则的细痕,有些已经被风吹得半,有些还在随着腿部颤抖缓慢向下移动。
她身下的水泥被浸出一小片色,边缘散着膝盖挪动留下的浅痕。
两根震动仍在她身体里工作。
锁在腰间的黑色皮带压住它们的底座,让一根抵着小处,另一根被固定在后中,连躲开半寸都做不到。
控制器侧面的小灯一明一暗,细密嗡鸣便隔着皮带传出来。
前后两处震动错开一点节奏,一阵刚从小腹处退下去,另一阵又沿着尾椎向上钻。
她已经不再随着每一下明显躲闪。
身体像是被震得太久,所有反应都变得迟缓而绵长。
灯亮一次,腹部便收紧一点。
灯灭下去,她的腰又软回栏杆。
只有内仍会本能地一阵阵痉挛,将前面的子含得更,连带着皮带侧面的接线轻轻抖动。
她听见天台门撞墙的声音,费力地抬起。
发全了,几缕被汗粘在嘴角和颈侧。
她眼尾红着,鼻尖也被冷风吹得发红,嘴唇得起了一层薄皮。
看清门的是我,她先愣了一秒,随即笑起来。
“你果然没忍住。”
声音比平时哑得多,仍带着那点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我快步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
她应得很轻,尾音刚出便被风卷走。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脸,指腹先触到冰凉皮肤,再触到耳后尚未透的汗。
她偏过,将脸主动贴进我掌心,闭着眼蹭了一下。
这点再普通不过的动作让我腿上一软。我蹲下时险些直接跪到地上,手指也抖得连手套末端的扣子都按不稳。
“担心了?”她睁开眼问。
“没有。”
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阵。大概是我脸上的表实在没有说服力,她嘴角一点点翘起来,却没有拆穿,只从喉咙里滚出半声沙哑的笑。
“几点了?”
“快四点了。”
“哦。”她将脸转向楼下。远处的灯落进眼睛里,随着睫毛颤动一闪一闪,“你忍得比我想得久一些。我差点以为要在这里吹一晚上冷风了。”
“有上来过吗?”
“没有。”她想了想,“楼梯里响过几声,但都不是上天台来的。”
“你怕了?”
“怕。”她答得很快,膝盖在说出这个字时又并紧了一点,“刚开始每听见一点声音都以为门要开。后来就不怕了。”
她没有解释后来为什么不怕。我低看了一眼她身下那片已经积起来的水痕,也没有再问。
“先把玩具关了。”
控制器锁在皮带右侧。我刚将手伸过
水,跟我说说她这段时间在天台上有怎样的感觉,那种感觉有多刺激。
的影子还没有完全散去。
涌过来,把她的
环向斜上方提起。
力气把身体向栏杆靠去,等风小下来再缓慢退回一点。 
沿皮肤分成几道不规则的细痕,有些已经被风吹得半
,有些还在随着腿部颤抖缓慢向下移动。
色,边缘散着膝盖挪动留下的浅痕。
仍在她身体里工作。 
了,几缕被汗粘在嘴角和颈侧。
实在没有说服力,她嘴角一点点翘起来,却没有拆穿,只从喉咙里滚出半声沙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