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最后一舞
好像真的被你灌满了。”她说。
她把掌心留在小腹上,另一只手再次握住旋钮。
最后一开始以前,她特意俯下身,把脸凑到透明罩前。雾气隔在我们之间,我只能看清她湿漉漉的眼睛。
旋钮被她慢慢推高。
机器的嗡声一点点压住房间里的其他动静。
视野边缘重新暗下去,她的脸像被困在一条越来越窄的光里。
与此同时,她撑起身体,先缓慢抬腰,再毫无保留地坐到底。
湿热的小将整根茎吞没。
她没有立刻加速,只在最处一下一下收缩。
已经过太多次的身体起初没有反应,只剩过度敏感带来的细碎痉挛。
她便耐心地继续:收紧,放松,再收紧。
等茎终于在她体内重新硬起来一点,她才开始动。
这一次的速度比前面任何一都快。
她的部不断落下,腿根拍在我身上。
积在体内的体被撞得从连续溢出,水声密得分不出间隔。
她的房随着动作上下甩动,两枚环在灯下划出凌的银光。
长发完全散下来,一半贴在她汗湿的脸上,一半扫过面罩。
我只能看见她。
她也不再笑。
嘴唇张着,呼吸和动作一样。
骑乘到后来,她自己的腿开始发抖,小在每一次坐到底时都出现不受控制的绞动。
那种收缩从最处向外翻,一圈追着一圈,像是真的想把我剩下的每一点东西都从身体里榨出来。
的感觉终于再次出现。
它来得很慢,甚至不像一次完整的发。
根部先抽紧,在她最处跳了一下。
隔了很久,第二下才跟上。
她察觉到那一点微弱的搏动,立刻停在最处,全力夹紧。
白浊体一点点被挤出来。
每一都很少,间隔也长。
可后的敏感已经叠过太多层,每一次细小的涌都像从骨里硬生生抽走什么。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她便用身体接住,部压得更沉,里面随着每一次顶动收缩。
我不知道那一持续了多久。
时间在缺氧和快感里被拉得失去刻度。
机器的嗡声在耳朵里拖成一条很长的线,心跳则隔着胸骨一下下撞上来。
她的脸一会儿清楚,一会儿被罩壁上的雾吞掉。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又了几次,也分不清哪些只是后的痉挛。
只记得她始终看着我的眼睛,在我的视线彻底散开以前,终于伸手把旋钮往回拧。
嗡声慢慢低下去。
她没有立刻从我身上离开。小仍紧紧含着已经没有力气的茎,内部偶尔还会抽动一下。她两只手撑在我肩侧,自己也颤抖得厉害。
她伏在我身上,小腹贴着我起伏了很久。
退出来的时候,白浊体顺着腿间往下淌了一片。
她低看了一眼,又抬起脸,呼吸还着,却坚持把最后一句说完。
“验证完毕,那个说法确实有点道理。”
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看着我的样子笑,却也笑得没什么力气。
她先替我摘掉面罩。我呼吸着新鲜空气,视线慢慢重新聚焦,看见的是她跪坐在那儿、发全的样子。
“怎么样,被我折腾惨了吧?”她问。
我无力地点点,过了好久才缓过气来,说:“这回总算到你了。”
这句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但她似乎听懂了,轻轻地说了声“嗯”,然后低吻上我的嘴唇。
今晚的比过去的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抽屉里那些我们愿意拿出来的东西,几乎都用过一遍。
有一回她拿起那套窥器和门气球,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把它放了回去。
“算了,这个本来就难受。”她说,“今晚也没必要非拿它证明什么。”
过去的报告总需要记录项目、高次数、时长和结果。
今晚没有等待验收,也没有哪一段必须达到预定的强度。
我们只在想继续时继续,在需要停下时停下,再由其中一个重新发出邀请。
真正超过以往的,并不是用了多少东西,而是她每一次笑、每一次临时改变主意、每一次主动贴近,都不必再归某种设定或需求。
我也不再需要把欲望藏进测试和记录后面。
最后,我们都没有力气再尝试新的花样。她躺在我怀里,发得完全看不出睡前梳理过,腿还不肯从我身上挪开。
“以后搬家,床得买大一点。”她忽
开始以前,她特意俯下身,把脸凑到透明罩前。雾气隔在我们之间,我只能看清她湿漉漉的眼睛。
将整根
茎吞没。
处一下一下收缩。
过太多次的身体起初没有反应,只剩过度敏感带来的细碎痉挛。
部不断落下,腿根拍在我身上。
体被撞得从
连续溢出,水声密得分不出间隔。
房随着动作上下甩动,两枚
的银光。
的感觉终于再次出现。
发。 
在她最
都很少,间隔也长。
涌都像从骨
比过去的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门气球,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把它放了回去。
次数、时长和结果。
等待验收,也没有哪一段必须达到预定的强度。
某种设定或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