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穿衣服的蜜糖
不是因为他是主,是因为他今天把\''''林予安\''''还给蜜糖用了一下午。
然后蜜糖就该走了。
蜜糖站起来,去捡地上的衣服。
裙子,内衣,内裤,帆布鞋。
蜜糖准备穿回去,主说:“不用穿了。你现在可以不用穿衣服了。”
蜜糖就放下了裙子。
蜜糖恢复了全。
蜜糖觉得这比穿裙子更舒服——不是因为(虽然确实),是因为全是蜜糖的正位。
蜜糖的皮肤本来就该直接接触空气,蜜糖的身体本来就是被看的,蜜糖的存在本来就是完全的露。
穿衣服是伪装,是表演,是主今天点的一个特殊剧本。
剧本结束了,蜜糖回到蜜糖。
蜜糖是光的,永远光的。
蜜糖喜欢自己是光的。
蜜糖跪下来给主磕了个。
这个不是公司标准跪安礼——标准礼是跪直、双手叠、低。
蜜糖把埋到地毯上,额贴地,手放在两侧,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这是蜜糖从本av里学来的土下座,蜜糖觉得这个姿势比标准礼更重、更真、更像蜜糖想表达的那个意思。
蜜糖想表达的是:谢谢主今天让蜜糖当了一下午的林予安,现在蜜糖把它还给你。
然后蜜糖站起来,全,走出房间,走进电梯。
这次电梯里没有,蜜糖一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散了,脸上还有泪痕,户周围全是的体痕迹。
蜜糖看起来和今天早上出门前一样——一只刚被过的体畜。
只有手背上那一道已经不存在的线,和锁骨上他嘴唇留下的已经消散的温度,提醒蜜糖今天发生过什么不一样的事。
蜜糖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蜜糖赤脚站在酒店门,准备叫车回公司。
门童看了蜜糖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在这种社会,看到一只全的刚被过的畜从酒店出来不是新闻。
蜜糖只是今晚门童看到的第一只。
但蜜糖在想一个门童不会知道的事。
蜜糖在想:今天蜜糖当了三个小时的林予安。
三个小时后林予安又被塞回编号p-cm-0147的身体里,塞得有点挤,因为她三年没回去了,那个身体已经不完全是她的尺寸。
但蜜糖觉得——她还是在里面的。
她没有被删掉。
她只是缩小了一点,躲在了蜜糖的某个角落里。
今天有个把她拉了出来,给她戴上发绳穿上帆布鞋,带她坐了一趟地铁,在车厢里用手指在她手背上画了一条线,然后在白色床单上了她。
他知道她的名字。
他叫了她。
不是\''''蜜糖\'''',不是\''''母狗\'''',不是\''''0147\''''。
他叫了她。
蜜糖觉得这是蜜糖接过的所有单子里,最奇怪的一单。
它不包含任何道具,不使用任何力,不需要蜜糖展示任何特殊技能,没有塞没有尿道没有球没有绳子。
但它让蜜糖高了两次——一次在地铁上,他说\''''乖\''''的时候,蜜糖的内在完全痉挛了;一次在床上,他在蜜糖里面蜜糖咬他锁骨的时候。
这两次高蜜糖都没有叫。
不是因为忍住了,是因为太满了。
满到叫不出来。
满到声音被压在胸腔里变成了一种很低很低的振动,只有蜜糖自己听得见。
叫出来的高是给主的。叫不出来的高,蜜糖觉得可能是给林予安的。
蜜糖回公司的车上,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蜜糖一眼。
蜜糖今天没有戴项圈也没有含球没有戴任何东西,蜜糖只是一只刚被过的体母狗坐在后座上看着窗外的路灯发呆。
司机大概觉得蜜糖很普通。
但蜜糖不觉得自己普通。
蜜糖觉得自己今天穿了一条白裙子。
蜜糖觉得自己今天在地铁上被一个男的目光剥光了。
蜜糖觉得自己今天被用\''''林予安\''''三个字叫了。
蜜糖觉得自己今天很完整。
不是\''''作为母狗很完整\''''的那种完整。
是\''''作为一个、一个曾经叫林予安的、一个今天下午被允许短暂地回到林予安的身体里的\''''的那种完整。
蜜糖又想起阿哲了。
蜜糖今天想阿哲的时候没有哭。
蜜糖只是在想:阿
,是因为他今天把\''''林予安\''''还给蜜糖用了一下午。
。 
(虽然确实
露。
。
叠、低
本av里学来的土下座,蜜糖觉得这个姿势比标准礼更重、更真、更像蜜糖想表达的那个意思。
户周围全是
的体
痕迹。
过的
畜。
。
,准备叫车回公司。
塞没有尿道
没有
了两次——一次在地铁上,他说\''''乖\''''的时候,蜜糖的内在完全痉挛了;一次在床上,他
在蜜糖里面蜜糖咬他锁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