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风暴的余波
在她体内缓缓退出,直到只剩前端还留在处,然后再次缓缓,直到根部紧贴。
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能听到黏腻的“咕啾”声,是和混合后被挤压的声音。
“啊……嗯……”
她发出短促的喘息,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微微晃动。
双手撑在长椅靠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部向后顶,迎合着我的,让每一次进都更,更重。
节奏渐渐加快。
幅度渐渐变大。
喘息渐渐急促。
第二次的,比第一次更从容,更,也更……亲密。
因为已经结合过一次,身体记住了彼此的廓和节奏。
因为已经高过一次,欲望暂时得到满足,反而能更专注于过程本身。
因为已经换过名字,心理上的隔阂被打,多了某种“这个属于我”的占有感。
“进同学……好……”
她喘着气说,向后仰,色长发散地披在肩上,露出白皙的脖颈。
在夜色里,那片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能清晰地看到颈动脉的搏动,快而有力。
“顶到……最里面了……”
“心春里面……好紧……”
我也喘着气回应,腰部用力,每一次都直抵最处的子宫。
那个柔软的屏障被一次次顶撞,凹陷,弹回,带来一种近乎侵犯的、骨髓的快感。
“而且好热……像要把我融化一样……”
“那是因为……进同学在里面……所以才会热……”
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
内壁随着话语的节奏收缩,紧紧箍住,像要把它吸进更处。
“而且……进同学的……还在里面……混在一起……变得更黏了……”
确实。
甬道里充满了刚才的,黏稠的,温热的,像最上等的润滑剂,让摩擦变得顺滑,却又因为黏而产生奇妙的阻力。
每次时,都能感觉到那些体被挤压、流动、重新分布;每次退出时,又能感觉到它们被带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空气里那腥膻味变得更加浓郁,混着她身上桃子洗发水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异的、靡的气味。
我们不再说话,只剩下喘息、呻吟、还有体碰撞的“啪啪”声。
在寂静的天台上,这些声音格外清晰,像某种隐秘的宣告。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是五分钟,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
我们沉浸在的节奏里,沉浸在快感的里,沉浸在彼此身体的温度里。
直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高前的颤抖,而是某种更剧烈的、近乎痉挛的颤抖。
内壁的收缩变得疯狂,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紧紧箍住,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
呼吸变得急促而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呜咽。
“心春?”
我停下动作,手扶住她的腰,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和肌的紧绷。
“怎么了?痛吗?”
“不……不是……”
她摇,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是……要……要去了……但是……和刚才……不一样……”
不一样?
我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
第一次高,是手活和带来的,是外部的、集中的刺激。
而这一次——
是真正的,是内部的、持续的、骨髓的刺激。
积累的方式不同,快感的质也不同。
“那就去。”
我哑着嗓子说,腰部重新开始用力,但不再是规律的活塞运动,而是快速的、浅显的顶撞。
不是追求度,而是追求频率——用最快的速度,摩擦她甬道最敏感的前端区域。
“我陪你一起。”
“啊……啊……进同学……太快了……啊啊啊?”
她仰起,发出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娇吟。
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紧紧箍住,像要把它绞断。
双手从长椅靠背上滑落,撑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腰向后弓,部高高翘起,让结合处完全露在夜色里——能清楚地看到如何进出,看到和如何被带出,形成靡的水光。
我也到了极限。
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像不断上涨的水,已经漫过了警戒线。
腰

在她体内缓缓退出,直到只剩前端还留在
处,然后再次缓缓

和
部向后顶,迎合着我的
,更重。 
,比第一次更从容,更
廓和节奏。
过一次,欲望暂时得到满足,反而能更专注于过程本身。
,多了某种“这个
属于我”的占有感。
向后仰,
色长发散
地披在肩上,露出白皙的脖颈。 
腥膻味变得更加浓郁,混着她身上桃子洗发水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异的、
靡的气味。 

露在夜色里——能清楚地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