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风暴的余波
部剧烈颤抖,的预感像闪电一样劈过脊椎,让全身的肌都绷紧了。
“心春……我……也要……”
我喘着粗气说,腰部用力,最后一次——
整根没,直到根部紧贴,顶端重重撞上子宫。
然后,停住。
不是,而是等待。
等待她的高,等待那个瞬间的同步。
她感觉到了。
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肌都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
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不是娇吟,不是哭泣,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属于生命本能的声音。
然后——
内壁剧烈痉挛。
不是收缩,而是痉挛,像触电般的、无法控制的剧烈抽搐。
紧紧箍住,挤压,绞紧,像要把它碾碎,又像要把它吸进身体最处。
与此同时,一温热的体从她体内涌出——
不是,不是,而是更清澈的、更大量的体。
像小型泉,从结合处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水泥地面上形成一大摊湿润的痕迹。
吹。
我脑子里闪过这个词。
在色影片里看过,在男生们的窃窃私语里听过,但亲眼见到——尤其是亲眼见到自己喜欢的生吹——
还是第一次。
视觉的冲击,触觉的快感,还有心理上那种“我把她弄到吹了”的征服感,瞬间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
“了!!!!!”
我吼出来,腰部剧烈颤抖,汹涌地出。
不是一,而是。
像高压水枪,滚烫的、浓稠的直接冲击子宫,注她身体最处。
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体如何填满甬道,如何从结合处溢出,如何混着她吹的体一起流下。
一次,两次,三次……
根本停不下来。
高的强度比第一次更甚,持续时间更长,快感也更骨髓。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每一次挺腰都会出更多,像永无止境。
她也在高。
不,不是高,是崩溃。
身体彻底瘫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向前倒下,趴在长椅靠背上。
但部依然高高翘起,依然紧贴着我,依然随着我的节奏微微颤抖。
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混着唾,滴在长椅的木板上。
这次高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直到最后一缓缓流出,直到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直到高的余韵渐渐消退。
我们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谁也没有力气动了。
她趴在长椅靠背上,大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撑着她的腰,额抵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和汗湿。
沉默。
只有喘息声,在夜风里飘。
远处街道的汽车声几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偶尔几声遥远的犬吠。
天空变成了蓝色,边缘泛着一点灰白——天快亮了。
过了很久——
“进同学……”
她先开,声音嘶哑得像风箱。
“腰……好痛……”
“我的也是。”
我哑着嗓子回应,缓缓退出——
滑出时发出“噗嗤”的声音,带出大量混着和吹体的、半透明的黏,滴落在水泥地面上。
然后,我也瘫坐下来,背靠着长椅,大喘着气。
她转过身,慢慢滑坐下来,靠在我身边。
身体软得像一滩泥,靠在我肩上,色长发散地披着,脸上、脖子上、胸上全是汗,在渐亮的天色里闪着微光。
我们就这样靠着,谁也没说话。
天色越来越亮。
蓝色褪去,变成灰蓝,然后变成鱼肚白。
东边的天空泛起淡淡的橘红色,云层被染上金边。
晨风吹过,带来清晨特有的、微凉而清新的气息,冲淡了空气里那靡的气味。
远处传来早班公车的引擎声,还有环卫工清扫街道的沙沙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进同学。”
她又唤我,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我们……算什么关系?”
关系。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一直回避的问题。
我沉默了

的预感像闪电一样劈过脊椎,让全身的肌
都绷紧了。 

——
,顶端重重撞上子宫
,等待那个瞬间的同步。
,挤压,绞紧,像要把它碾碎,又像要把它吸进身体最
温热的
体从她体内涌出—— 
泉,从结合处
影片里看过,在男生们的窃窃私语里听过,但亲眼见到——尤其是亲眼见到自己喜欢的
生
,向前倒下,趴在长椅靠背上。
部依然高高翘起,依然紧贴着我,依然随着我
。
风箱。
色长发散
地披着,脸上、脖子上、胸
靡的气味。
车的引擎声,还有环卫工
清扫街道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