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旧墟尘暖,一池春水洗霜锋
“不……”
芽的卷须在那片柔的褶皱间缓慢地旋转,绒毛状的纤维一根根地刷过充血的组织。
那种痒已经不是痒了——太密集、太持续的痒在神经末梢的传导中被重新编码,变成了一种酸软的、从尾椎沿着脊柱向上攀爬的胀热。
“不疼。”她把后半句话补完了,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不匀的呼吸。
林澜的手指沿着蔓体的路径向下探,覆在了那片蔓体与肌肤接的区域。
指腹碰到了被鳞片反复翕动过的皮肤——滑腻的,微微肿胀的,温度比周围高出许多。
他的中指抵住了芽盘绕的中心,隔着那层还在蠕动的细小卷须,缓缓地、稳定地向前推进。
叶清寒的呼吸断了一拍。
像溺水的被突然按住了顶。
她的背弓了起来,肩胛骨碾着粗粝的池壁发出摩擦声,腰腹离开了岩面,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紧绷的弧线。
胸从水面下浮出来,灵光石的冷光落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把每一粒因寒意与触感而立起的细小凸起都照得分明。
蔓体感知到了她体内灵力的剧烈波动。
主蔓从右腿分出一条侧蔓,沿着她的腰侧攀上来,绕过肋弓的弧度,前端在胸下方那条灵脉密集的区域停住了。
鳞片试探地张开、贴合,汲取到一浓郁的灵气后满足地收紧,蔓体绕着那片柔软缓缓收拢了一圈。
“啊——”
那一声没有任何遮掩。
不是她不想遮——是没有余裕去控制了。
所有的意志力都被消耗在维持神识不溃散上,嘴唇、声带、喉咙这些东西已经被身体的自主反应完全接管。
林澜感觉到她扣在他肩上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指甲陷得更,大约了皮——肩膀上有一点刺痛,随即被灵泉水的凉意冲淡了。
他开始动。
水下的动作带起了沉闷的、有节律的水声。
水在两间推挤着——被两具贴合的身体反复压缩又释放,在狭小的池子里形成来回震的暗涌。
水面从波动变成了持续的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漫过池壁的边缘,在岩面上洇开色的水痕。
蔓体跟随着他的节律一同收缩、舒张。
主蔓在她腿间每一次收紧,都恰好卡在他向前推进的间隙里,把那种被填满又被挤压的感觉放大了一倍。
芽的卷须则在两合的边缘地带不知疲倦地旋转、刷扫,绒毛刺激着那些本就充血胀大的组织,每一圈都把一酥麻的电流送进她的脊柱。
叶清寒不说话了。
或者说,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能被归类为语言。
从喉咙处涌出来的全是气音——断断续续的、没有音节的、随着他每一次推进而被撞碎的呜咽。
偶尔夹着一两个尾调上扬的高音,像绷紧的琴弦被拨到了极限时发出的颤鸣。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了后颈。
十指进他后脑的短发里,攥紧了。力道大得皮发痛,大得他能感觉到她手腕的肌腱在皮肤下一根根绷起来。
她把他的拉了下来,额抵着额,鼻尖抵着鼻尖,两个的呼吸搅在一起——他的气息灼热而沉重,带着胸腔处的低沉共鸣;她的气息又急又浅,每一都在发颤,像风中将灭未灭的烛火。
“慢……”
一个字。从牙关里漏出来的一个字。
他没有慢。
反而在下一次推进时加重了力道,同时灵力透过指尖催动蔓体,主蔓与芽同时收紧——
叶清寒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整个身体僵直了一瞬。
背弓到了极限,脚趾蜷缩着抵住池底的碎石,小腿的肌绷成了两条僵硬的线。
后颈上攥着他发的手指痉挛地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像一颗正在跳脱常规节律的心脏。
然后——松了。
肩膀垂了,腰软了,弓起的背重新贴回了池壁,无力地歪向一侧,脸颊贴着湿冷的岩面,嘴唇微张,急促的呼吸在石壁上凝成一小片转瞬即逝的白雾。
手指从他的发里滑脱,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垂着,像两片被雨打湿的叶子。
他笑了。
不出声的那种。只是嘴角的弧度在她颊侧的湿发间弯开,呼出的气流拂过她耳廓,带着一点低哑的、像砂纸磨过木面的震颤。
“跑什么。”
两个字贴着她的耳根说出来。气音钻进耳道的时候,她已经塌软下去的身体又细微地抖了一下——耳后那一小片皮肤泛起了眼可见的粟粒。
他把她捞起来了。
右臂从她腰后绕过去,掌心扣住了她左侧的胯骨。
左手——那只
芽的卷须在那片柔
接的区域。
被突然按住了
顶。
从水面下浮出来,灵光石的冷光落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把每一粒因寒意与触感而立起的细小凸起都照得分明。
地张开、贴合,汲取到一
,大约
了皮——肩膀上有一点刺痛,随即被灵泉水的凉意冲淡了。
的暗涌。
酥麻的电流送进她的脊柱。
进他后脑的短发里,攥紧了。力道大得
绷成了两条僵硬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