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旧墟尘暖,一池春水洗霜锋
还带着木心灵力余温的手——从水下托住了她的右膝弯,把那条被蔓体缠得松松垮垮的腿抬起来,搁在了自己腰侧。
姿势变了。
从方才那种她被钉在池壁上、退无可退的压迫感,变成了一种半悬浮的、被整个兜在怀里的状态。
灵泉水的浮力分担了大半重量,她的身体轻得像一匹浸透了水的绸缎,只要他的手臂稍微收紧,就能让她贴过来。
他收紧了。
她的胸贴上了他的胸。
两具湿淋淋的身体之间被挤出了最后一层水膜。
皮肤贴合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他左侧肋间那片淤伤的热度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传过来——滚烫的,搏动的,像一颗被埋在皮下的炭火。
她的胸被压得微微变形,柔软的组织顺着他胸肌的廓被挤向两侧,尖蹭过他锁骨下方那道硬实的肌棱线时,她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太敏感了。
方才那一剧烈的感官风把她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掀到了表面,现在任何一点微小的摩擦都被放大了十倍。
他锁骨下方的皮肤并不光滑——有旧伤留下的薄茧,有灵泉水浸泡后微微起皱的粗粝纹路——这些细微的凹凸不平碾过那两点胀硬的凸起时,触感像极了猫舌上的倒刺。
“嗯……”
极轻的一声。从鼻腔里泄出来,尾调向下弯,像一种被舒适感裹住后不自觉的慵懒叹息。
她自己大概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个声音。
因为她的眼睛是半阖的。
睫毛湿漉漉地搭下来,在眼窝里投下两小片扇形的影。
瞳孔失了焦,水光潋滟地浮在虹膜表面,像被雨打过的湖。
方才那场猛烈的汐把她的神识冲散了大半,现在勉强聚拢起来的那点意识全用在呼吸上——胸一起一伏,肋骨在他怀里撑开又收拢,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急切。
林澜低看她。
从这个角度,她仰着的脸几乎全部露在灵光石下。
汗与水混在一起,在她的额角、鼻梁、中凝成细密的水珠。
唇瓣微微肿胀,被咬的地方已经止了血,但唇色比平时了两个色号,是充血后那种近乎艳丽的浆果红。
下颌线绷得不那么紧了,嘴角甚至有一点松弛的弧度——是所有力气被抽空之后肌自然放松的形态。
好看。
他在心里承认了这个词,然后把它压下去,换了个更实际的念。
腰胯缓缓地动了。
和方才完全不同的节奏。
不再是急促的、带着侵略的冲撞,而是一种而慢的研磨——退出大半,停顿一息,再以极缓的速度推进到底,抵住最处,碾一圈,再退。
每一次推到底的时候,她的呼吸就断一拍。
像水流遇到了一块石,被分成两绕过去,然后在石背面重新汇合——呼吸的节奏被他的动作分割、打、再重新拼合,变成了一种跟随他频率的、被动的汐。
蔓体也安静下来了。
主蔓松松地盘在她的大腿上,鳞片半合着,不再疯狂地汲取灵力,只是随着水流的晃动做一些无意识的微小蠕动。
芽的卷须缩回了主蔓的侧面,像一只吃饱了的小兽蜷起了爪子。
但它仍然在——那层绒毛贴在两合处的边缘,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动着轻轻摩擦,提供一种持续的、不强烈但无法忽视的背景刺激。
像有在你即将睡时,用指尖不停地挠你的掌心。
不至于把你弄醒,但你永远睡不踏实。
叶清寒的手搭在他肩上,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没有了方才那种要把他肩胛骨扣碎的力道。
她的歪在他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颈侧的动脉,能感觉到他的脉搏——比平时快,但稳,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鼻梁。
呼出的气在他的颈侧,湿热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腥——她方才咬的唇伤还没彻底合拢。
他的右手从她的胯骨向下滑了一寸。
掌心覆在了她部的弧线上。
灵泉水的浮力让这个动作变得异常流畅——他的手几乎是贴着水流的方向自然地滑过去的,指腹碾过那片被水泡得柔光滑的肌肤,感受到了底下肌的弹与紧致。
然后他的手收紧了,指尖陷进柔韧的肌理,将她的下半身整个往自己的方向带——
角度变了。
下一次推进时,前端碾过了内壁某一处微微隆起的区域。
叶清寒的脊背弹直了。
像一尾被突然拎出水面的鱼。
搭在他颈窝里的脑袋猛地仰起来,后脑勺差点撞上他的下,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变了调的短促惊喘——尖锐的,上扬的,尾音碎成了气泡般的颤抖。
兜在怀里的状态。
贴上了他的胸
廓被挤向两侧,
尖蹭过他锁骨下方那道硬实的肌
棱线时,她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把她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掀到了表面,现在任何一点微小的摩擦都被放大了十倍。
影。
汐把她的神识冲散了大半,现在勉强聚拢起来的那点意识全用在呼吸上——胸
看她。
的地方已经止了血,但唇色比平时
了两个色号,是充血后那种近乎艳丽的浆果红。
的冲撞,而是一种
绕过去,然后在石
、再重新拼合,变成了一种跟随他频率的、被动的
芽的卷须缩回了主蔓的侧面,像一只吃饱了的小兽蜷起了爪子。
合处的边缘,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动着轻轻摩擦,提供一种持续的、不强烈但无法忽视的背景刺激。
睡时,用指尖不停地挠你的掌心。
在他的颈侧,湿热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腥——她方才咬
部的弧线上。
,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变了调的短促惊喘——尖锐的,上扬的,尾音碎成了气泡般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