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雨落云回,剑断仇洗人何归
的称呼。
是清寒。
她埋进枕里的脸侧过来,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靛紫色的光芒和泪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亮得像是要烧起来。
他挺的时候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能听见。
叶清寒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
然后她闭上眼睛,把脸重新埋进枕里。
但她的手——那只攥着床单的左手——松开了布料,向后伸过来,摸到了他的手腕,然后五指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两个的手在月光下紧紧握在一起。
他最后一次挺进,撬开宫颈那圈绵软的,整根没到根部,耻骨紧紧贴着她的瓣。
他在她最处释放——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木心之力微弱脉动的,一一地灌进她的子宫处。
叶清寒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然后她开始颤抖。
从子宫开始,沿着脊柱向上,经过胸,到达喉咙,最后从嘴里溢出来——一声很长的、带着哭腔的、几乎像是在叫魂的呻吟。
“……嗯……嗯嗯……哈——林……澜……”
魔纹在这一刻全部亮了起来。
不是之前的紫色。
是一种更的、接近暗玫瑰色的光芒。
从她小腹上的五瓣莲心开始,沿着所有蔓延的脉络同时亮起,把她整个身体变成了一幅发光的画。
光芒在脉动,和他的心跳同步——不,是和他们两个的心跳同步,因为心楔已经让他们的心跳锁在了同一个频率上。
光芒持续了七次心跳的时间。
然后慢慢暗下去。
林澜没有立刻退出。
他从背后抱住她,把她整个圈进怀里,侧身倒在床上。
两个的身体还是连在一起的,他软下来的茎身仍然埋在她体内,被甬道里残留的余韵一下一下地轻轻吮吸。
叶清寒在他怀里蜷成一团。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后脑勺抵着他的下。
他的心跳隔着肋骨的青紫淤伤传进她的脊椎,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但手指仍然扣着他的手指,没有松开。
窗外的月亮已经沉到了山脊后面。
房间里只剩下从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火光——是石窟里那堆还没熄灭的篝火的余光。
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说话。
然后叶清寒的声音从黑暗中浮起来。很轻,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你的纨绔,要是演得也像今晚这么卖力,应该能活很久。”
林澜在她背后笑了一声。
气息在她后颈上,她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
“你这是在夸我?”
“……闭嘴。睡觉。”
她的手指在他指缝间收紧了一下。
然后再也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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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林澜就已经换了一身行。
碧波宗的装束是夜昙从听雨楼的暗桩里取来的——一套裁剪考究的湖蓝色锦袍,袖和领边绣着银线勾勒的波纹,腰间坠着一枚翠色的宗门令牌,玉质温润,触手微凉。
令牌背面刻着“陆”字,笔锋张扬,和碧波宗少主的格倒是相得益彰。
林澜站在铜镜前,把最后一根束发的玉簪进去。
镜中的和昨天判若两。
眉眼还是那副眉眼,但气质彻底变了。
他微微扬起下,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一种“老子天下第二谁敢称第一”的散漫倨傲。
左手随意搭在腰间的玉佩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佩面,站姿松散,重心偏在一侧,整个从骨子里透出一被宠坏了的世家子弟才有的懒劲儿。
“怎么样?”他转过身,朝站在门的夜昙挑了挑眉。
夜昙看了他一眼。
她今天的装束和往截然不同。
墨灰色的劲装换成了一套更的玄色窄袖短衣,外罩半臂甲胄,铁灰色的护腕从手腕一直包裹到小臂中段。
脸上覆着一张极薄的易容面具——五官被微调过,颧骨略高,嘴唇略薄,原本清丽的容貌变得平凡而锐利。
一条灰色的布带从下颌绕过喉结,紧紧裹住了整个颈部。
哑暗卫。不能说话,也“不会”说话。
她上下打量了林澜两息。
然后微微点了一下。
仅此而已。
没有评价,没有建议,没有多余的表。
但林澜通过心楔捕捉到了她意识中一闪而过的波动——不是认可,更接近于一种冷静
里的脸侧过来,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靛紫色的光芒和泪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亮得像是要烧起来。
的时候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能听见。
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那圈绵软的
,整根没
瓣。
处释放——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木心之力微弱脉动的
,一
一
。
在她后颈上,她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
格倒是相得益彰。
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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