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清冷剑仙师姐,怎么可能被邪修骗进秘境,然后被当做炉鼎与侍妾以各种淫乱玩法采补调教整整一个月啊?(后日谈:蝉噪槐荫,三尺罗绮剑自归)
温热的体顺着她的脸部廓缓慢滑落,经过她的下颌角时分成两——一滴在她的锁骨上,另一沿着脖颈的弧线蜿蜒而下,没水着肩带和皮肤之间的缝隙。
第三道落在她伸出的舌尖和上唇之间。
白色的浊糊在她薄薄的上唇上,和之前残留的蜜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颜色的、亮晶晶的粘稠膜。
她的舌尖还维持着伸出的姿态,上面积了一小洼白色的体,在顶漏下来的晨光中折出一种近乎下流的珠光。
然后是最后几滴。
零星的、力道已经减弱的,断断续续地落在她的下和脖颈上,像一场雨的尾声。
林澜的手指终于从她发间松开了。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尚未平息的粗重喘息。他低看着她。
叶清寒维持着那个姿态没有动。
跪在他的腿间,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的石台上,青丝散地垂着,半张脸和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浊。
她的舌还伸在外面,上面那洼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随时会溢出来。
窟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错的喘息声和泉水滴落的回响。
叶清寒睁开眼。
她的睫毛上挂着一小滴溅上去的白浊,眨眼的时候被碾碎了,和水光混在一起,让她的视线模糊了一瞬。
她看到了林澜的表——他正低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是高过后那种餍足的、柔软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光。
她低下。
看见自己伸出的舌面上积着的那一小洼白浊。浓稠的,半透明的,还带着热气。她的舌面微微弯曲了一下,像是在掂量什么。
然后她把舌收了回去。
嘴唇合拢。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她咽了。
林澜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
“刚刚说的外面。”她的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砂纸打磨过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
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把那条挂在下上的银丝蹭断了,又用同一只手背去擦脸颊上那道白痕,结果只是把它抹得更开了,从颧骨一直糊到了太阳。
“没忍住。”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来的咬牙切齿。
她的耳朵红得像两团火。
林澜盯着她看了三息。
然后他笑了——不是之前那种促狭的、带着算计的笑,是真正的、毫无防备的、从眼底一直漫到嘴角的笑。
他伸出手,拇指抵上她的颧骨,把那片被她越擦越糟糕的白痕仔仔细细地揩净。
指腹经过她的眼角时,顺手把挂在睫毛上的那滴也一并带走了。
“叶清寒。”
“……什么。”
他的拇指停在她的颧骨上,没有移开。
“你刚才可以不咽的。”
她别开了脸。动作很快,快到他的拇指从她的脸颊上滑脱,指尖只来得及蹭过她滚烫的耳垂。
“……闭嘴。”
声音闷闷的,小小的,从她偏过去的侧脸后面飘出来,被泉水的雾气吞了大半。
她的后颈是红的。
连脊背都是红的。
那片红从她的后颈一路蔓延到肩胛骨之间,消失在水着松垮的系带下面。她的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掌心里全是汗。
窟里又安静了。
很久。
久到一滴泉水从穹顶落下来,砸在叶清寒的后颈上,她的肩膀猛地一缩,像被烫到了一样。
远处的灵泉处,一尾银白色的小鱼从水间探出,圆溜溜的眼睛朝这边望了一眼,尾一甩,迅速地钻回了水中。
------
秘境的第三,黄昏依旧凝固在天穹的同一个位置。
这一次的衣服不是水着。
林澜管它叫“剑侍礼装”——他从乾坤袋里取出来的时候一脸正经,仿佛那真是什么名门传承的制式服装。
实际上那是一套黑与绯红叠的诡异东西:上身是一件类似改短的窄袖襦衣,玄黑的缎面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剑穗纹,但整个后背是空的——只有三条叉的绯红绢带从肩胛骨横过腰窝,将那片雪白的背脊分割成几块形状暧昧的区域。
前襟倒是遮住了,却是肚兜式的剪裁,领一根细银链锁在颈后,布料收在肋下,将腰腹整个露了出来。
下身连裙子都算不上。
一条绯红的短幅围裳,前后各一片,长度堪堪过,两侧大开,只靠腰间一枚剑形银扣连着。
腿上是两只过膝的黑色罗袜,袜用红绳系着小小的银铃—
体顺着她的脸部
廓缓慢滑落,经过她的下颌角时分成两
——一
水着肩带和皮肤之间的缝隙。
白色的
顶漏下来的晨光中折
出一种近乎下流的珠光。
和脖颈上,像一场雨的尾声。
看着她。
地垂着,半张脸和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浊
错的喘息声和泉水滴落的回响。
——他正低
过后那种餍足的、柔软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光。
。
净。
处,一尾银白色的小鱼从水
间探出
,黄昏依旧凝固在天穹的同一个位置。
一根细银链锁在颈后,布料收在肋下,将腰腹整个露了出来。
,两侧大开,只靠腰间一枚剑形银扣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