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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尘字卷:染尘烟 ›

第14章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清冷剑仙师姐,怎么可能被邪修骗进秘境,然后被当做炉鼎与侍妾以各种淫乱玩法采补调教整整一个月啊?(后日谈:蝉噪槐荫,三尺罗绮剑自归)

arsturk阿斯图尔克 · 第 28 / 43 页

温热的体顺着她的脸部廓缓慢滑落,经过她的下颌角时分成两——一滴在她的锁骨上,另一沿着脖颈的弧线蜿蜒而下,没水着肩带和皮肤之间的缝隙。

第三道落在她伸出的舌尖和上唇之间。

白色的浊糊在她薄薄的上唇上,和之前残留的蜜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颜色的、亮晶晶的粘稠膜。

她的舌尖还维持着伸出的姿态,上面积了一小洼白色的体,在顶漏下来的晨光中折出一种近乎下流的珠光。

然后是最后几滴。

零星的、力道已经减弱的,断断续续地落在她的下和脖颈上,像一场雨的尾声。

林澜的手指终于从她发间松开了。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尚未平息的粗重喘息。他低看着她。

叶清寒维持着那个姿态没有动。

跪在他的腿间,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的石台上,青丝散地垂着,半张脸和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浊。

她的舌还伸在外面,上面那洼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随时会溢出来。

窟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错的喘息声和泉水滴落的回响。

叶清寒睁开眼。

她的睫毛上挂着一小滴溅上去的白浊,眨眼的时候被碾碎了,和水光混在一起,让她的视线模糊了一瞬。

她看到了林澜的表——他正低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是高过后那种餍足的、柔软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光。

她低下。

看见自己伸出的舌面上积着的那一小洼白浊。浓稠的,半透明的,还带着热气。她的舌面微微弯曲了一下,像是在掂量什么。

然后她把舌收了回去。

嘴唇合拢。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她咽了。

林澜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

“刚刚说的外面。”她的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砂纸打磨过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

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把那条挂在下上的银丝蹭断了,又用同一只手背去擦脸颊上那道白痕,结果只是把它抹得更开了,从颧骨一直糊到了太阳。

“没忍住。”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来的咬牙切齿。

她的耳朵红得像两团火。

林澜盯着她看了三息。

然后他笑了——不是之前那种促狭的、带着算计的笑,是真正的、毫无防备的、从眼底一直漫到嘴角的笑。

他伸出手,拇指抵上她的颧骨,把那片被她越擦越糟糕的白痕仔仔细细地揩净。

指腹经过她的眼角时,顺手把挂在睫毛上的那滴也一并带走了。

“叶清寒。”

“……什么。”

他的拇指停在她的颧骨上,没有移开。

“你刚才可以不咽的。”

她别开了脸。动作很快,快到他的拇指从她的脸颊上滑脱,指尖只来得及蹭过她滚烫的耳垂。

“……闭嘴。”

声音闷闷的,小小的,从她偏过去的侧脸后面飘出来,被泉水的雾气吞了大半。

她的后颈是红的。

连脊背都是红的。

那片红从她的后颈一路蔓延到肩胛骨之间,消失在水着松垮的系带下面。她的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掌心里全是汗。

窟里又安静了。

很久。

久到一滴泉水从穹顶落下来,砸在叶清寒的后颈上,她的肩膀猛地一缩,像被烫到了一样。

远处的灵泉处,一尾银白色的小鱼从水间探出,圆溜溜的眼睛朝这边望了一眼,尾一甩,迅速地钻回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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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的第三,黄昏依旧凝固在天穹的同一个位置。

这一次的衣服不是水着。

林澜管它叫“剑侍礼装”——他从乾坤袋里取出来的时候一脸正经,仿佛那真是什么名门传承的制式服装。

实际上那是一套黑与绯红叠的诡异东西:上身是一件类似改短的窄袖襦衣,玄黑的缎面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剑穗纹,但整个后背是空的——只有三条叉的绯红绢带从肩胛骨横过腰窝,将那片雪白的背脊分割成几块形状暧昧的区域。

前襟倒是遮住了,却是肚兜式的剪裁,领一根细银链锁在颈后,布料收在肋下,将腰腹整个露了出来。

下身连裙子都算不上。

一条绯红的短幅围裳,前后各一片,长度堪堪过,两侧大开,只靠腰间一枚剑形银扣连着。

腿上是两只过膝的黑色罗袜,袜用红绳系着小小的银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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